时间正值中午,老黄饭馆的大厅里座无虚席,身穿统一制服的饭店服务员在大厅里不停地穿梭,显得极其热闹。
「老板,您来啦。」一人留着麻花辫长相俏丽的服务员看见李伉走了进来,急忙上前招呼道。
「没事,你们忙吧,不用管我。」李伉对这个鼻子上有些调皮雀斑的俏丽麻花辫道,他之前来过几次,饭店里的服务员大部分都和他很熟悉了。
麻花辫见李伉这么说,也没有客气,饭店里服务员有限,这时候也确实抽不出身来,便对李伉笑了笑,回身忙去了。
李伉径直往饭馆后面黄夏的办公间走去,来到办公间之后,发现黄夏没在,于是他坐到了办公室黄夏的办公桌后宽大的老板椅上,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拿起黄夏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点着了,沉沉地地吸了口,他那已经开始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掩映到了喷出的烟雾后面。
他想起了因为他的重生发生命运改变的好几个女孩子,一时间林静电话里的哭声,王丽对他的依赖和深情,胖丫头在雪地里倔强的跌倒又爬起,王玲玲在操场上回身跑掉的身影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李伉啊李伉,你不止一次发誓要给深爱着你的女孩子幸福,然而现在却给了她无穷无尽的伤害。」李伉不由得想到了林静电话里压抑的哭声和后来反差极大的故作轻松地语气,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缩成了一团,几乎不能呼吸了。
「要放手吗?」李伉不清楚前世林静长大了会有何机遇,或许没有遇到他,她会过得很幸福吧。然而只要此物想法从李伉的脑海里冒出,他就会感到有种五内俱焚的痛苦感。
李伉想到人们常说的要是爱一人人,就要让她幸福,而不一定要拥有她。他从林卫东家里出来就一贯在想此物问题,然而最后他的结论是他没有那么伟大,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可不放手又如何呢,现在林静已经不再他身边了,他能放弃现在几乎把统统身心都依靠到他身上的王丽去省城吗,他做不到。
难道爱情真的只能是一对一的吗,这是谁制定的规则,爱情真的是一对一的那么简单吗?李伉问自己,这是一人没有答案的问题。
规则,无论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人也好,重生者也好都要遵守规则。规则真的是绝对的吗?
「何规则,你把它当成规则,他就是规则,你不把它当成规则,它就何都不是。」李伉握了握拳头,他霍然起身身来,往外走去。
「海军,这会儿忙不忙?」李伉来到厨房,问厨房里的黄海军。
「我就是在这个地方打杂的,怎么了?」黄海军擦了擦手上的水道。
「不忙的话弄几个菜,陪我喝酒。」李伉道。
「好,你等会儿,我让他们给腾个包间。」黄海军道。
「不用了,就在你爸爸办公间里吧,彼处有个茶几,你一会儿弄两个菜,再拿两瓶二锅头过来,我在彼处等你。」李伉说完就出去了。
没多大会儿,黄海军就让人端了四五个菜来到了黄夏的办公室,他也拿着一瓶二锅头坐到了茶几边的沙发上。
「李伉,你今日怎了,气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吗?」黄海军追问道。
「不要废话,是哥们儿就陪我喝酒。」李伉拧开了二锅头的盖子,分别给黄海军还有自己到了两大杯,端起酒杯,对黄海军说了声干,随后一饮而尽。
黄海军见状,也没有问,拿起自己的酒杯也一饮而尽,然后又给李伉到了半杯道:「李伉,你慢点喝,有何烦心事给哥们儿说说。」
李伉道:「记得咱们饭馆开业时来的那林静吗?」
「记得,长得很漂亮也很可爱,她好像是林市长的女儿吧。」黄海军对林静的印象极其深刻。
「嗯,她是我女朋友。」李伉端起台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便给自己倒酒边说。
「真的,李伉,你真的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黄海军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道。
「何福气,她走了。」李伉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
「李伉,你慢点喝,作何回事,上次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她变心了吗?」黄海军拾起酒瓶为李伉到了少半杯酒皱眉问道。
「不是,她没变心,是我抱歉她,不要问我为何,是哥们儿就陪我喝酒。」李伉在五分钟之内连续喝了两杯半,他感到头有些晕了。
黄海军没有再问,拿起筷子给李伉夹了一块驴肉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道:「李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先吃后菜,咱们渐渐地喝,今日我陪你一醉方休。」
李伉夹起驴肉放到了嘴里,边嚼边说:「对,一醉方休,来,喝酒。」李伉又举起了酒杯。
哇哇的呕吐完了后,李伉身体靠在卫生间关着的门上。
不大会儿的功夫,李伉和黄海军一瓶二锅头下肚了,实际上大部分的酒都下到了李伉的肚子里。他突然感到胃里一阵收缩,有种想吐的感觉,便他急忙霍然起身来,往卫生间跑去了。
「对不起,静儿。」李伉嘴里喃喃道,他感到头疼欲裂,然而心里的疼痛却胜过头痛万分,两行清泪顺着李伉的脸庞流了下来。
…………
李伉靠在卫生间的门上一会儿,他推开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黄海军在好几个服务员的陪同下匆匆的往外走去。
「海军,怎么回事?」李伉迎了上去追问道。
「一帮混混在外边闹事,把客人都赶走了。」一人留着寸头的服务员对李伉道。
黄海军在一面道:「自从咱们开业后,这帮混混隔三差五就来闹事,不是吃白食不给财物,就是故意找茬,说饭菜不干净。」
「他们是菜刀帮的,经常来的好几个我认识。」另一个服务员道。
李伉闻言,皱了皱眉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黄海军点了点头,便众人一起来到了大厅,原来几乎客满的大厅这是没有几个人了,一群留着乱七八糟发型的混混坐在大厅里的一张桌子边上大呼小叫道:「让你们老板过来,我们要见老板。」
李伉一行人来到了这群混混面前,黄海军问道:「我爸爸不在,怎么回事?」
「他妈的你还问作何回事,我们这位兄弟头天在你们这里吃饭,回去后就上吐下泻,你看都成这样了。」一个留了一人南海鳄神发型的混混指着坐在椅子上的一个瘦的皮包骨的混混道。
「是啊,你看我现在连走路都走不成了,你们要赔我。」瘦子一副有气无力样道。
「对,你们要包赔我们,不然今日这事没完。」混混们纷纷叫嚣道。
李伉在一旁冷眼望着,今天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有这么一群像苍蝇一样的东西在脸前叫嚣,他感到一种无名火直冲心头,于是他拨开了人群,来到混混们前面道:「要赔偿的话跟我说吧。」
「他妈的,这里这的没人了吗,让一个小杂种出头,小杂种快回去找你妈妈吃奶去吧。」南海鳄神头一脸不屑的望着李伉,满嘴的脏话。
李伉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突然笑了:「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个地方我说了算,你们找个说了算的出来和我谈。」李伉坐到了南海鳄神头面前,伸手拿起台面上的一人没有打开的酒瓶把玩着道。
「哈哈,你是老板,弟兄们,我没有听错吧,小孩儿,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见了血,你要尿裤子了。」南海鳄神头指着李伉夸张的叫道。
哈哈,混混们纷纷大笑了起来。
「一群乌合之众。」李伉不屑道。
「小孩儿,说作何谈吧,我说了算。」南海鳄神头听了李伉的话,举手阻止了混混们的喧嚣道。
「很好谈,我把你们打残了,随后陪你们医药费!」李伉说着,突然抡起手里的酒瓶子砰的一下砸到了南海鳄神头的脑袋上。
啊,南海鳄神头捂着脑袋一脸惊愕的等着李伉,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兄弟们上啊。」混混们注意到李伉突然暴起伤人,纷纷从怀里掏出武器向李伉冲了招呼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伉心中的暴虐之气在打了南海鳄神头之后一下子达到了顶点,就在混混们拿着武器向他招呼的时候,他一脚把面前的桌子踢飞了,哗哗啦啦的撞翻了几个混混。
李伉右手如电抓住了一人手拿钢管的混混的手腕子,用力以握,混混一声惨叫,钢管从手里脱落了下来,李伉放开了混混的手腕子,顺手抄起了往下掉的钢管往这个混混的胳膊上打去。咔嚓一声骨头的碎裂声,混混抱着胳膊蹲到了地面惨叫了起来。
李伉没有停手,抡起钢管如同虎入羊群一样,凭借着他无比迅捷的迅捷和力气专门照着混混们的胳膊打去,一阵咔咔嚓嚓骨头碎裂的声线,一分钟不到,地面躺了一地捂着胳膊惨叫的混混,唯有南海鳄神头还一脸惊愕的站在那里。
李伉拿着钢管来到了南海鳄神头的面前,用钢管轻拍几乎吓傻了的南海鳄神头的脸道:「菜刀帮的?」
南海鳄神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吓得不停地往后退。
「回去跟你们老大说下次派几个能打的过来,你不行,海军,咱们回去接着喝。」李伉说完,把钢管扔到了地上,转身拍了拍愣在一旁的黄海军的肩膀,回身往饭馆里面走去。
走到半路,李伉转过头对南海鳄神头道:「带你的人滚吧,他们只是胳膊断了,腿没断,不要躺在我的饭馆里装死,一分钟之内不消失的话,我把你们的腿都打断,要赔偿的话让你们老大来,你们不够格!」
刚才还在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们听闻此言,一下子像是风神附身,呼啦一声消失的干干净净。
吼,店里的服务员突然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自从饭馆开业以来,这群混混隔三差五的过来找茬,今日自己这个小老板今天可是给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老板,你真是太帅了。」麻花辫和好几个年少的女服务员满眼小星星的望着李伉道。
李伉笑了笑,对一众服务员道:「麻烦大家把刚才打坏的东西收拾一下吧。」说完就和黄海军往后面去了。
…………
「李伉,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能打。」黄海军一脸的兴奋。
「没什么,就是比他们迅捷快点,力气大点儿。」李伉道。
「不过李伉,你要走了他们再来找事作何办?」黄海军担忧道。
李伉闻言皱了一下眉毛,这倒是个问题,他总不能每天都守在这里吧,得想个好的解决办法才行。
「这两天我没事,就在这里守两天,我看他们有多大胆子。」李伉想了想在邱波军来之前他暂时没何事情,就对黄海军道。
就在黄海军和李伉在黄夏办公室里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一阵警笛声,黄海军霍然起身身来,对李伉道:「我去看看。」
李伉道:「咱们一起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来到外边大厅,注意到两个警察站在大厅里四处上下打量,注意到黄海军和李伉出来道:「你们两个谁是李伉?」
李伉道:「我是,请问找我什么事?」
「有人告你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人身材矮胖的警察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