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给他吃满汉全席也索然无味,随便塞了两口,杜远程急匆匆的道「你教我弹琴吧。」
「嗯,好。」河神望着他的双眸,「你莫要再想回去之事。」
「我不回去怎么救他?」
「本神代你前往。」
「那不行,坚决不行。」
「信只不过我么。」
「对,信只不过。」杜远程丝毫没含糊,「你是神,他是妖,本就水火不容。」
「呵呵。」河神对于他的言词也没动气,也随手捻起一小块糕点放入口中,细嚼慢咽,随后道「也不全是。」
「何意?」
「你与那蟒妖不是挚友么,当真不知。」
杜远程转了转眸子,想起来此前付凌霄说的话,「你知道?」
「呵,小程,你是在探本神的口风么。」河神淡笑,眸光流转,深澈慧静,「你既已入我府中,既已同意与我为妾,你我之间就莫要再动何心机。」
「我只听说,他是个半妖,具体是怎么回事,不清楚。」
「你听何人所言。」
「付凌霄。」
「是他。」河神微微点头,「付凌霄乃龙族的殿下。」
「可他也不能仗势欺人吧,看他那翘尾巴的样子,真欠扁。」
「呵呵。」河神笑,在椅子上缓缓落座,像是觉得杜远程的言语很是有趣,「他去找墨青夜做什么。」
「你连他的名字都清楚。」杜远程有点吃惊,「既然你何都知道,还问我干嘛。」
「本神并非事事都知晓。」河神抬起眸子,静静的道「付凌霄为何而去。」
「我不想告诉你。」杜远程道。
「看来你对本神还是心存芥蒂。」河神幽幽的叹气,「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我没有兴趣,也就是随口一问,付凌霄此人生性狠绝,争强好胜,野心勃勃,一贯以来他视墨青夜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我只是不解,为何他没有杀了那蟒妖。」
「你巴不得青夜死呗。」杜远程听得很不爽。
「他是生是死,本神无一丝介怀。」河神顿了下,霍然起身身负手望着窗外,「三万年过去,他们还算相安无事,如今又起了波澜,怕是要天下大乱。」
「付凌霄为何一直抓着墨青夜不放,他们有何过节么。」
「呵。」河神讳莫如深的笑言,「若说是过节不如说是怨恨。」
「到底作何回事,你给我讲讲。」杜远程扯着河神的衣袖将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在对面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河神不经意的瞥了下眸子,「一提起那蟒妖,你就有兴致了。」
「反正你都知道,我也不瞒你了,我俩,是名义夫妻。」
「哦?」河神嘴角的笑意渐次晕开,道「那谁是夫,谁是妻?」
「他是夫。」杜远程讪讪的道,「这事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会信,反正就是我嗖一家伙就落进了花轿,嗖一家伙就替别人当了他的新娘子。」
「哈哈,好生有趣。」河神笑的微微向后仰身,「细细道与本神听听。」
「你先说,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河神颔首浅笑,叹气道「也罢,谁叫你是本神的爱妾,我自是要让着你的。」遂抬起眸子,轻声道「墨青夜本也是上界神仙。」
「哦。」杜远程恍然大悟,「完了呢。」
「可惜他血统不正,此事要追溯到七万年前了。」河神的目色一抹悠远,「那时付融还没有化羽而去,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付融是何人,是付凌霄的爹?」
「自是了。」河神眨了眨眼眸,「付融一生最大的错失就是娶了巫妖族的长女为妻,诞下墨青夜这个半仙半妖血统的稚子。」
「你是说,青夜也是付融的孩子?」
「当然。」河神幽幽的道,「若非如此,付凌霄怎会万年来都追着他不放。」
「怪不得付凌霄说他们是兄弟。」杜远程点点头,「我懂了,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墨青夜作何不姓付啊。」
「就是这了。」河神轻轻的侧了下头,目色一抹惋惜似的,「缘他血统不正,故不能随父姓。」
「还有这说道,太种族歧视了吧。」
「呵,你倒是蛮为他打抱不平的么。」
杜远程抿了下嘴,「其实墨青夜人还行,就是脾气臭,动不动就发火,两句话不对就掀桌。但比起那些人模狗样的所谓仙者可是强多了。」他不排除含沙射影的嫌疑,旦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