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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的室内内,杰瑞回想着之前在院子里说的那些话,觉得应该不会给麦格教授留下什么太坏的印象。
虽然他出手殴打了好几个少年,但刚刚也在解释过了原因,全然可以算是见义勇为。
「铛!铛!铛!」
「来了!」
杰瑞听到敲门声顿时双眸一亮,立马起身打开了房门。
敲门的是目前爱德华孤儿院的院长,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位戴着方形眼镜,穿着苏格兰衬衣和绿色长袍,年龄大概在五六十岁样子的女士。
「麦格夫人,这就是你要找的杰瑞卡门!」
院长语气中透露着恭敬,而杰瑞从他表情上却是注意到了一丝恐惧。
显然,麦格教授来到孤儿院后,已经先向这位孤儿院的院长说明了缘由,并展现了自己巫师的能力。
「好的,麻烦布莱恩特院长您亲自带路,接下来我想单独和卡门先生谈谈!」
「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
院长连忙微微颔首,随后急冲冲的走了了房间。
「您好,卡门先生!」
麦格教授关上门走进房间,先是向杰瑞开口打了声招呼。
杰瑞看着麦格教授礼貌追问道:
「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副校长,也是你未来变形课的老师,你可以叫我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解释了一句。
杰瑞立马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昨天那封猫头鹰送来的信是您写的,只是,此物世界真的存在魔法吗?还有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又是何地方?」
麻瓜环境下长大的小巫师,在接到录取通知书时,都会有类似的疑惑。对此,麦格早业已习惯,况且也知道作何快速取得小巫师的信任。
「弗拉维度!」
所见的是她抽出自己的魔杖,对着房间桌子上的杯子一指,一道魔法光线射出,杯子立马变成了一只肥胖的大橘猫。
「魔法一贯都是存在的,你在成长的过程中,应该也有过些许不可思议的经历,那些就是源于你体内血脉的力气。
而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就是一所教导你如何学习和控制魔法的学校……」
尽管前世他在电视上看过电影,但是当亲眼注意到一人人挥手间,将杯子变成了一只猫,那效果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望着麦格教授对于魔法的演示,杰瑞不由得睁大了双眸。
将非生命的物质,在一瞬间变成有生命的物质,杰瑞觉着,这的确是很魔法!
二极其钟后。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有何想要问的吗?」
麦格看杰瑞业已完全相信了她,便开口最后追问道。
「教授,我虽然很想去霍格沃兹学习魔法,但您理应清楚,我并没有能力支付学费?」
杰瑞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记得电影里麻瓜家庭出生的小巫师,可以用麻瓜财物币到古灵阁换取金加隆,但他估计自己所在的这所孤儿院,应该不会愿意拿财物给他去霍格沃兹上学。
麦格教授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方面你不用忧心,学校会给提供助学金,供你正常学习,等你以后毕业工作了再还清就行!」
「好了,那我没有问题了!」
杰瑞点了点头,麦格教授业已把大致情况都解释了一遍,关键有些东西他本身就只因记忆有些了解,是以理解的不多时。
「很好,卡门先生,看来你不但甚是勇敢,而且还有着很强的理解能力!」
麦格教授望着表现极其冷静的杰瑞,眼神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之前在孤儿院的围墙上,麦格教授就目睹了院子里那场霸凌事件的全部过程。
而杰瑞当时的表现,也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她觉着这个十一岁孩子当时表现出来的勇敢和担当,以及话语间那种积极向上的精神,是现在很多成年巫师都不具备的。
如果用杰瑞前世的一句话,来概括此时麦格教授对于他的看法,那就是:
「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
「好了,既然你已经了解况且愿意到霍格沃兹学习魔法,那么今日我就带你去对角巷,把开学需要的所有东西买好吧!」
麦格教授掏出口袋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便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对角巷?」
杰瑞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倒不是他不清楚对角巷是做何的,只是没想到麦格教授会在家访后,亲自带他去采购学习用品。
只不过想了一下,他又了然了。
正常巫师家庭的小巫师,肯定是不需要由霍格沃兹的老师带着前往对角巷。
而麻瓜家庭的小巫师,也是有父母的,只要和父母讲清楚,那自然没有何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孤儿,要是麦格教授不带他去对角巷,那么谁带他去?
赫敏每次去对角巷采购学习用品,不就是父母陪着过去的。
指望孤儿院的院长还是员工,那就太不靠谱了。
「那是一条专卖巫师物品的街道,你上学的所有物品,都需要去彼处采购!」
麦格教授以为杰瑞不清楚对角巷是做何的,是以稍稍解释了一下。
「那我们作何过去,是坐火车吗?」
杰瑞记得对角巷似乎是在伦敦市内的某个地方,而他所在的此物温尔顿小镇,距离伦敦市区可有一段不近的距离。
「不用,抓住我的胳膊,一会儿可能会有些不舒服,需要微微忍耐一下!」
麦格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向杰瑞伸出了一只胳膊。
「难道……」
杰瑞心中一动,立马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果真,当杰瑞抓住麦格教授的胳膊后,就看见麦格教授又一次拿出魔杖,低声念道:
「随从显形!」
顿时,杰瑞只感觉麦格教授的胳膊仿佛要从自己的手里挣脱,于是他赶紧用力抓紧。
一阵噼里啪啦宛如爆竹般的响声后,杰瑞的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随即便是来自各个方向的强烈挤压。
一点儿也透只不过气来,前胸像是被几道铁箍紧紧地勒着。他的眼球被挤回了脑袋里,耳膜被压进了头颅深处。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一根非常狭窄的橡皮管子里挤了出来一样。
仿佛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刹那,他的眼中又一次出现了光明。
深吸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大脑的眩晕,扭头看了一下四周,他和麦格教授业已不在孤儿院的房间,而是出现在了一条街道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