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医生。」中年妇女弯着腰出声道:「刘莺她大舅子找了一人中医,我想让他帮小莺再看看。」
白大褂医生听了中年妇女的话,一脸的不开心,微微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你们搞什么?检查报告在这里清清楚楚的,就算你们要找也去别的大医院啊,找这么年少一人中医能干嘛?你们要相信医院,科学能解决一切问题。」
中年妇女不停的说着好话,点头哈腰。
「放心吧,我能够治!」李墨安慰着中年妇女一家,之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让一家人放心,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那个医生却是冷笑一声,明显的不信,「你们最好不要乱来,这手术是治疗的唯一方法,要是取消了后果自负!」白大褂医生这样一说,中年妇女一家人心里又咯噔一下,是啊,要是治不了可咋办啊!
「这病根本就不需要切除乳房,取消了也没问题!」李墨出声道,这医生的话语,让他很是不喜。
白大褂医生明显的一怒,一甩衣袖说道:「好,好,不做手术也行,去和你们主治医生秦傲寒医生去说。」说完便转身离去。
「哥,怎么办呢?」中年妇女不知所措。
「走,去找那个主治医生,大不了我们取消这次手术,若是真的没有效果的话,明天再来。」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斩钉截铁的道。
几人走到了妇科的一人门诊,李墨抬头一看,介绍上面写着,秦傲寒,德国医科大学硕士生毕业,著名妇科专家,经验丰富!
门诊里人还不少,许多人都在排队,这似乎也证明了秦傲寒的能力,有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一定要找秦医生,还有一些是朋友介绍的,说秦医生的医术高超。
李墨几人走了进去,秦医生此刻正低头写着东西,等写完后抬头,便看见了刘莺一家,也看见了一旁的李墨,眉头瞬间一皱,露出厌恶之色,很快又转头看向刘莺家人出声道:「作何还不去做手术?」
「秦医生,我们想取消手术。」中年男人道。
「取消手术?」秦傲寒一愣,而后认真的追问道:「为什么?」
「只因他的病不用手术,用中医的方法就能够治。」李墨直接开口出声道。
秦傲寒置于了手中的笔,冷冷看了李墨一眼,而后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叠文件,摆在台面上,不悦道:「不用手术?这是我们经过所有先进仪器检测的结果,非常的科学,就是乳腺癌前病变,定要立即进行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我不知道你有何证据怀疑我们医院的诊断,但是我希望病人的家属还是要认真考虑,不要轻易下打定主意!」
李墨淡淡一笑道:「什么最先进的仪器我不清楚,我也不懂科学,我就只清楚这病不用手术,我能够治!而且孩子这么小就做那样的手术,你们于心何忍?」
「的确,我同意你的说法,这种手术对一个女孩伤害很大,然而这却是保全性命的唯一方法,这是经过科学的判定,没有一丝问题!」秦傲寒业已站了起来,语气越来越冷,到了最后已经是训斥,李墨原本给他的印象就非常差,现在更是看不起了。
「科学,科学,别开口闭口都是科学,救不了人的科学不用也罢,我便能不用手术,让孩子痊愈!」李墨沉声说,科学就一定能检测到所有问题吗?
「哼!」秦晓青怒哼一声,随即冷笑,「好,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本事,要是你不用手术真能治好孩子的病,就算我尊你为师都行?」
「对不起,没兴趣!」李墨冷冷的道,「只不过,这孩子的病的确不能拖了,今日我就在这个地方为她治疗,让你看看中医能否比的上你口中的科学?」
秦傲寒也动了火气,她身为天之骄子从德国赶了回来,一身荣誉,现在竟被李墨毫不客气的批评,便抱起了双臂,她倒要看看这李墨到底有何能耐?
李墨拿出了针灸盒,对着刘莺温和的道:「来,坐在椅子上,别怕,不多时就好了。」
刘莺的母亲,眼神看向大哥,被后者用眼神制止了,看着就行。
「这小中医真的能治好吗?望着年纪不大,竟敢来砸秦医生的场子!」
「这就放在椅子上就能够了吗,也太儿戏了吧!」
「中医也有厉害的,只不过都是老一辈的,秦医生可是这一方面的专家,很有名气!作何看都觉得这小子不行!」
室内里的病人看着两人的争论,也在一旁讨论,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相信秦医生的。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他也听闻了这里的争吵,看了一眼沉声说:「秦医生,作何回事?」
「是这样的,院长。」秦傲寒简略的说了一下情况。
「把这个喝了!」李墨拿出一瓶去病水,刘莺脸色苍白,拿着去病水闻了一下,像是没有难闻的味道,便喝了起来。
之后,李墨抽出一根银针,只见空中银光一闪,在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的瞬间,已然扎在了刘莺的背上。
「啊!疼!」刘莺眉头一皱,忍不住喊了出来,中年妇女心中咯噔一下,就要急着过去,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拉住了,他是开诊所的,学习过中医,也见过一些老人针灸,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快而准确的手法,那迅捷,简直是神奇。
老院长的眼眸也是瞬间一亮,露出惊色,原本嘴角噙着冷笑的秦傲寒,看到这一道银光,也是美眸微闪。
「没事,忍一下就好。」李墨安慰道,同时脸色认真,手指捏着针尾轻轻的转动,一丝丝灵力从其银针进入到刘莺的体内,与去病水一起配合,治疗刘莺的病变。
随着一道道银光闪动,刘莺的背上业已扎了八针,李墨来到了刘莺的身前,在她的胸前亦是扎了六针,一丝丝灵力刺激着一处处大穴,还有些许微小的穴位,是其他中医所不了解的,唯有修行到很高的地步,才全然知晓体内的每一处奥妙,因此,李墨的针法,在老院长看来,很奇特,像是与所有针灸方法都不同,好像胡来一般,但看着那熟练的动作,惊人的迅捷,老院长也忍着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