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俨当然是颜慧冉想做何,便都点头应声,可这次当他要附和时,却听颜慧冉说:「如果能把赵阔他们一家也找过来,与咱们做邻居,那就不会寂寞了,你说多好?」
「作何会是赵阔?」秦俨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找其他人也能够啊。」
「那就找祁永?」颜慧冉就是故意的,她尽管还没恢复记忆,但以前的事都听秦俨讲述过了,清楚秦俨最不喜欢的就是祁永,时不时还要提起来刺激他一下。
果真,秦俨的脸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是你实在太过小气了嘛。」颜慧冉忍不住打笑,「我跟祁永根本就没什么,跟赵阔就更加只是朋友关系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只是把他们看做朋友,这一点我信,但谁又清楚他们是不是心里还装着你呢?」秦俨说话都酸溜溜的,眉头皱成一团,满脸都是不悦。
「我可不想把一个整日惦记着自家娘子的人请来做邻居,不放心。」
「你是不放心赵阔呢,还是不放心我?」这下轮到颜慧冉不悦了,「我本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你理应已经对我深信不疑了,没想到,还是跟从前一样,既然如此……」
秦俨一听此物口吻,就知道她下面准备说何了,吓得连忙改口:「既然你真的这么想请赵阔一家来做邻居,那就随你吧,我并没有何信只不过的。」
颜慧冉这才缓和神色,挑眉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高兴,我便高兴。」秦俨尽管说得有些勉强,但也确实是真心话。
「那……明天咱们就去赵阔那边,找他们夫妻二人,如何?」颜慧冉一直不太明白,赵阔都业已娶妻生子,跟他们一样,儿女成群了,秦俨还有何醋好吃。
秦俨微微蹙眉,点头道:「听你的。」
颜慧冉这才舒展眉头,面露笑意。
翌日,两人果然走了小镇,前往赵阔家。
赵阔好几年前就辞了官,定居在江南,正好距离他们现今所住的地方不算太远,顶多半个月就能到。
因为并不是什么急事,两人去的途中也是游山玩水,优哉游哉,十分惬意。
这日黄昏,行至一座小镇,在一间山道旁的客栈落脚。
刚进门,就有一干瘦的伙计上来招呼,擦了桌子又上茶,笑得那叫一人灿烂,「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两人奔波了一天,都业已又累又饿,便多点了些许酒菜,并极其慷慨地给了伙计一两银子做打赏。
伙计两眼一亮,双手接过赏银,喜滋滋地回后堂去了。
「这店里好像蛮冷清的,除了咱们都没别的住客。」颜慧冉四下瞅了瞅,出声道。
秦俨道:「这个地方地处偏僻,肯定不如城里那些客店生意好的,这也正常。」
颜慧冉点点头,并未再多言。
用完晚饭后,两人便到客房休息去了。
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是伙计端了茶水和点心送上来。
「我们没要这些啊。」颜慧冉困惑道。
「这是我家掌柜特意送给二位的,还望不要嫌弃。」伙计笑吟吟的,满脸善意。
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还是没能逃过颜慧冉的眼睛。
颜慧冉犹疑了不一会,接道:「那就替我们向掌柜转达谢意了。」
伙计颔首,转头便走了。
秦俨从内室出来,看了眼台面上的点心与茶水,疑惑道:「这是作何回事?」
「是伙计送来的,说是掌柜相送。」颜慧冉似笑非笑,揭开茶壶的盖凑过去闻了闻,冷声道:「果然是放了迷|药。」
她从医这么多年,多各种药熟悉得很,已经到了一闻就能闻出是何药的程度,这点雕虫小技,根本就逃只不过她的法眼。
「这是家黑店!」秦俨不屑地笑了一声,「难怪进来时,总感觉有些古怪。」
其实颜慧冉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当时也没想太多。
「那咱们就将计就计,陪他们玩一玩?」
秦俨颔首笑道:「甚好。」
不多时,两人便熄了灯,躺倒床上假装已然熟睡。
临近子时,外面果真传来细微的踏步声,颜慧冉待要转头去看,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人黑影缓缓靠近,手里扬起明晃晃的刀,眼看就要砍过来,秦俨眼疾手快,立时扔出两枚飞镖去。
黑影惨叫一声倒地。
另外两人忙扬着大刀进来,而此时秦俨和颜慧冉已经从床上跃下,各自取了剑,先行出击。扑杀过来。
几人不及防备,猛地遭到袭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连连后退,欲逃离客房。
不料秦俨先行一步纵身至房门,将之一关,来了一招关门打狗。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好几个开黑店的就被客人反擒,躺在地上嗷嗷惨叫。
颜慧冉收起长剑,踢了脚边的几人几下,冷笑言:「就你们这个身手,还想学人家开黑店,打劫客人?先把武功练练好吧。」
那掌柜忍着痛道:「两位客官,我们也是只因客店生意不好,维持不了生活了,没办法才干这行营生的,况且,我们也没做过几次,就光是劫财物,从不伤人性命的,你们就行行好,饶了我们这回吧。」
秦俨从外面找了绳子赶了回来,听到这话,又是一脚踹过去。
「不伤人命?说的倒是好听,却并非真事!」方才在仓库他看见有人的尸骨,以及带血的衣衫等,显然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杀了人。
颜慧冉怒道:「像你们这等穷凶极恶之徒,就该凌迟处死!」
闻言,几人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声求饶。
「求饶也没用,你们杀人之时,就该不由得想到有这样的后果。」
两人将好几个恶徒绑住,天明之后,直接带到当地的官府,之后,又召来暗卫出去调查那家黑店,究竟谋害过多少人命。
这么一调查,还查出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这些人都是姚策的余党,像这样的黑店,在全国还不知具体有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