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来自顾自地欣赏起来。
等了一小会,还是没有等到颜慧冉。
还有政务在身,秦俨就走了颜慧冉的室内,直接去了书房。
赶了回来房间,颜慧冉发现自己的东西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原来,颜慧冉一心做披风,晚餐都忘记吃了,有些饿了,让姗姗拿了些点心,去膳房用餐去了。
「王总管,是谁来过我的房间?」
赶紧让姗姗把王总管叫进来。
「是相爷回来了,相爷没找找您。」
颜慧冉一贯紧绷着一根弦,她在提防着叶城,生怕错过了蛛丝马迹。
听到是秦俨,整个身体都松弛了下来。
「夫人要去相爷房里吗?」
姗姗听见秦俨没有见到颜慧冉。
「不用了,估计是又政务要忙,我就不去打扰了。」
颜慧冉让姗姗也先去休息,自己再赶制一下。
在大厅的苏倩倩傻傻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自己精心策划的相遇,在秦俨的眼中的确正眼都没一个。
如此的廉价。
嫉妒和恨意顿时又涌上了心头。
夜深了,大家都睡下了,苏倩倩坐在床上苦思冥想。
她在想个办法,既能不露声色,又能达到目的。
「披风,披风,有了!」
苏倩倩终于不由得想到一个自认为绝佳的妙计。
这夜苏倩倩和衣躺下都睡得美美的。
第二天,苏倩倩一大早就借故出去了。
颜慧冉起来,所见的是院子里傅烟和夏利子两人在念着书。
「夏利子,倩倩呢?」
「夫人,一大早就给我和烟儿安排好了一天的功课,就出府去了。」
夏利子稍稍年长些,回答问题就更清楚。
「这个苏倩倩,干嘛去了!」
颜慧冉让傅烟和夏利子先用早擦。
苏倩倩赶集去了,苏倩倩来了集市,直奔头天去过的布庄。
「掌柜的,头天我家夫人买的布匹还有吗?」
老板一看是昨天来的姑娘,很热情把不仅如此一匹拿出来。
「统共就来了两匹,昨日夫人拿了一匹,剩下这匹。」
「包起来,我家夫人布匹不够了。」
「好嘞,需要帮你送到府里吗?」
布庄老板问苏倩倩。
「不用了,你直接给我吧。」
从布庄出来,苏倩倩需要找个缝制披风的地方。
有了,之前的别院还空着,就去彼处。
苏倩倩拿着布匹找了辆马车,送自己去了城东的别院。
苏倩倩之前就常年在宫中,女红对她来说自是小菜一碟。
她决定了的事情,就要一做到底。
苏倩倩想了想白衣的大概身高,肩宽,咔咔两下就把布料裁好了。
缝制对她来说也是信手捏来,没用几下功夫,一件披风就做完成了。
苏倩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感觉就是像是注意到了胜利。
接着,苏倩倩就去制毒坊找白衣。
「白衣,在吗?」
苏倩倩标志性娇滴滴的叫声。
白衣一看,是苏倩倩,喜出望外。
距离上一次和苏倩倩相近,已是很久的事情了。
「快进来,快进来。」
白衣的喜悦从眼神到脸上,再到身体都透露着。
白衣赶紧到门口把苏倩倩迎了进来。
「白衣,上次你托夫人带给我的药,我收到了,一直也没机会来感谢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倩倩有些害羞的说。
「客气了,小事一桩。」
「你先坐会儿。」
白衣真是痴情种子,自打上次苏倩倩来制毒坊,自己东拼西凑才能端出一碟糕点,白衣就想着盼着苏倩倩哪天还能再来。
白衣每天都去集市买些糕点备在厨房里。
终究等到苏倩倩来了。
白衣在门外一阵忙活。
先是对着水缸看看了自己,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糕点装进盘子里,端给苏倩倩吃。
「倩倩,也不清楚你爱吃何,我就各种口味都拿了些。」
笨嘴笨舌的白衣,说起话来结结巴巴。
「不用忙了,我就特意过来感谢你的。」
苏倩倩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了刚才做好的披风。
霍然起身来,把披风抖了抖。
「这是送给你的披风。」
苏倩倩递给白衣。
白衣顿时感动的,不争气的眼眶都红了。
苏倩倩却没有显得多澎湃,敷衍了几句,就走了了。
剩下白衣独自一人捧着披风动容。
秦俨不由得想到这几日忙于朝务,今日也是下了早朝就打算去集市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带回去给颜慧冉和傅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马车来到街头,秦俨步行在街上,一路走一路买,不知不觉厉十一的手都快提不了了。
「相爷,够了吗?」
厉十一累的气喘吁吁。
「不够!」
看看身后的厉十一的样子,秦俨乐呵呵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不小心秦俨撞到了什么,回过头,原来是撞到人了。
「相爷,你作何在街上?」
秦俨因为看着身后方,没看前面,就撞到了白衣身上。
「是白衣呀。」
秦俨注意到是白衣,不好意思地做了个揖。
白衣看秦俨也没事,低头就整理起苏倩倩送自己的披风,生怕被撞坏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一幕,秦俨震惊了。
白衣身上的披风,这颜色,这花纹,不就是在颜慧冉房里看到的吗?
在联想起,早些时候在颜慧冉的书堆里找到了白衣的玉佩。
秦俨的脸上已没有刚才的笑容,神情颜色。
白衣还在摸着披风,没有注意到秦俨的变化。
再抬起头看秦俨时,发现秦俨怒视着自己。
吓了白衣一跳,身子轻微颤抖一下。
「相爷,你没事吧?」白衣不知秦俨所为何事。
秦俨不说话,依然板着脸,冷冷地望着白衣。
看得白衣心里有些发怵了。
「相爷?」
白衣又轻唤了一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刚才把本相买的糕点都撞散了。」
秦俨拿过厉十一手中的一包糕点,丢在了地面。
白衣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是秦俨撞了自己,提着糕点的是厉十一。
作何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把糕点撞散了。
「相爷,这个糕点呢,它是脆的易碎的,您这样一丢,自然得散了。」
白衣拾起地面的糕点,吹了吹牛皮纸上的灰尘,递给秦俨。
秦俨本就看到这件披风怒火中烧,现在简直是拿把剑横扫了这个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