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慧冉吃惊地快速穿好衣服。
秦俨也感觉到不对劲。
俩人开门问王管家作何回事。
王管家气喘吁吁。
「那,那个!」
「那个傅公子和夏公子,从日落时分时分开始就不见人,他俩平时也很会偷溜出去玩。」
大口喘着气,估计是整个院子都翻了一面没注意到人,才来汇报。
「但是到了夜晚,现在都夜深了,傅公子和夏公子还是没赶了回来。」
「整个相府大家都找遍了,没找到!」
「相爷,夫人,这可咋办,去哪儿了?」
王管家急地头上冒汗。
颜慧冉听到傅烟不见了,急地也是团团转,冲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娘子,去哪儿?」
「要不我去问问白衣,看白衣有没带他俩去玩。」
颜慧冉实在想不出,傅烟和夏利子会去哪里玩。
在京城,除了这里,也就白衣和他们相识。
「先别着急,这么晚了,我业已让厉十一派人去看了。」
秦俨宽慰着急的颜慧冉。
「别着急,没准就是孩子贪玩。」
颜慧冉坐一会儿门口看一下。
来来回回。
「王管家说夏利子也不见了!」
「烟儿是个孩子,出去玩没个分寸,夏利子也不知道说一句吗?」
颜慧冉突然想到,王管家说夏利子一起不见的。
「娘子,你先落座,夏利子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啊。」
秦俨一时半会也只能等消息。
「会不会是夏利子?」
颜慧冉猛地坐在凳子上。
瞪着眼睛看秦俨。
秦俨,摇摇头。
「娘子,不会是夏利子的。」
秦俨见颜慧冉终于坐下了,倒了一杯水给她。
「夏利子以前尽管是个小混混,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我觉得他还是可靠的。」
秦俨给了颜慧冉一个肯定的眼神。
「夏利子之前没得吃没得住,现在吃得好住的好,而且夫人还待他如此只好,夏利子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要不然也没必要跟着我们回来,不是吗?」
秦俨分析的头头是道。
颜慧冉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太惶恐了。
居然怀疑起夏利子了。
太不理应了。
「哎!」
颜慧冉又是一句沉沉地的叹息。
「那还会是谁呢?」
颜慧冉真的想不到还会有何情况,傅烟和夏利子会同时消失。
「会不会是••••••」
还有两个字,颜慧冉没有说出口。
秦俨心领神会,叶城两个字可不能尽管说出口。
「应该也不会。」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难道烟儿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焦躁的颜慧冉又开始在室内里走来走去。
「我觉着理应是熟人作案!」
秦俨想了一会儿,然后又在和颜慧冉分析。
「烟儿的身份,只有府里和身旁的人清楚对吧!」
颜慧冉用力点点头。
「如果是绑架的话,那肯定是知道烟儿的身份,清楚烟儿对你我的重要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有道理!」
颜慧冉表示认可。
「所以,要是厉十一出去没找到的话,我们只能先等待,等绑匪来联系我们。」
「看绑匪到底有何要求!」
秦俨觉着关键时刻,自己还是要保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颜慧冉尽管不愿意干等着,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留在府里,等厉十一带赶了回来消息。
「相爷,夫人!」
厉十一终于赶了回来了。
「我问过白衣了,他这些天并没有来傅烟。」
颜慧冉的双眸突然一下就变得没光了。
整个世界都黑了。
「周边的摊贩,街边得商铺问了吗?」
厉十一都来不及喘息。
「只因太晚了,集市早就散了,我们也能问几家清楚住址得商户。」
「然而,还是没有消息。」
厉十一说到这儿的时候,声线都更小了。
「还有些商家没问,我就先赶了回来跟相爷和夫人汇报。」
颜慧冉急火攻心,有些发晕站不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俨把颜慧冉扶到室内。
「你在府里等,本相和厉十一出去看看有没何蛛丝马迹。」
「你别冲动行事,有事叫人传信。」
叮嘱了颜慧冉几句,秦俨就和厉十一出去了。
颜慧冉哪里坐的住,喝了两口水,稳了稳状态,也打算出府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夜晚的风特别大。
吹的颜慧冉心更凉了。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姗姗看到颜慧冉在大大门处,赶紧把她扶回室内去了。
颜慧冉自己也觉得状态不佳,出去别给秦俨添乱,还是回到房里,拿点药吃下,好一点再出去。
一进室内门,颜慧冉就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封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颜慧冉让姗姗退下。
环顾四周,没有问题。
急忙撕开信。
赫然看到信中要求颜慧冉独自前往城外郊区的一个破庙。
如果秦俨一同前往,即刻就把傅烟杀了。
颜慧冉终究等到了绑匪的信。
能确定傅烟是被绑架了。
放下信,颜慧冉换了套衣服,立马赶去营救傅烟。
寒露重,夜风起。
颜慧冉快马加鞭赶去信里指定的地点。
也不清楚骑了多久,颜慧冉终于在一人拐角处找到了荒废的破旧小庙。
黑漆漆的一片,颜慧冉只能凭借着月色向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头顶是碎布,蜘蛛网,脚下是木头破桌椅。
身后还吹过一丝丝的凉风。
颜慧冉打了一人寒战。
「烟儿,烟儿?」
蓦然,脚边踢到了一个人。
颜慧冉有些慌张的蹲下,细细查看。
居然是夏利子!
「夏利子,夏利子!」
颜慧冉大声地喊着,夏利子却毫无反应。
望着没有反应的夏利子,颜慧冉强忍着泪水。
「烟儿,你在哪儿?烟儿,我是姑姑!」
一阵风吹来,香案上的烛光亮起。
颜慧冉清楚细细观察这个破庙。
夏利子躺在地面,离他不到三公分过去,地面上全竖着尖刀。
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烛火的摇曳中一闪一闪。
「啊!烟儿!」
颜慧冉抬头一看,是傅烟。
小小的傅烟被绳索捆着,吊在房梁上。
面上,身上全是血迹。
眼睛也是逼着的。
颜慧冉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就掉下来。
香案的蜡烛旁,摆着一杯酒。
「烟儿别怕,姑姑来救你了!」
要想救傅烟,就得穿过这尖刀阵。
颜慧冉撕心裂肺地喊着傅烟,可是傅烟却没有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