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儿啊,没不由得想到你是这样误会爹爹的,」颜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爹爹对你是严格了些,可那都是为了你好,难道真要爹爹跟你赔罪,你才肯罢休?」
「唉,爹爹莫不是忘了,「颜慧冉叹了口气道:」你在家时常教导我和妹妹,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我既然嫁做人妇,夫君说何,那便是什么吧。」
「如此忤逆长辈,你这是在作孽!」颜沫沫见她有人撑腰便如此肆无忌惮,心中更加妒火中烧,口气比颜赋还要急,「让爹爹给你赔罪,你会遭报应的!」
「说到作孽,」颜慧冉冷冷一笑,「我哪里比得上妹妹,我在闺中之时,妹妹忤逆坑害我还少吗?你不还是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也没见雷把你劈死了。」
「你!」颜沫沫哪里受过这种气,立马便要撒泼,却被秦俨截住了话头。
「当着本相的面,一人庶女也敢嚣张到如此地步,看来本相很有必要,给京中各家适婚的公子,提个醒。」秦俨目光一凌,直看得他二人心中打颤。
颜赋一听这话,再也绷不住了,若是再让颜沫沫闹下去,只怕秦俨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到时候京中还有谁敢娶颜沫沫?
「慧儿!」颜赋一手拉住颜沫沫,咬着牙道,「是爹爹不对,你就原谅爹爹吧!」
颜慧冉心中一畅,被轻侮多年的酸苦一扫而空,她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地出声道,「爹爹心中有数便好。」
她抬头望了秦俨一眼,目光中交杂着些许感激和疑惑,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他替自己在父妹的面前,漂亮地赢了一回。
可是!
秦俨的手也该拿开了吧!
做做戏也就算了,他的手是不是在她腰上也放得太久了点?颜慧冉感激的目光转瞬即逝,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转而送上一人白眼。
秦俨暗自失笑,过河立马拆桥,这女人的心思变得可真够快的。
颜赋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秦家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不等秦俨发话,他便起身告辞,可谁知刚拱了拱手便被秦俨叫住。
「颜大人慢着,我还有些公事要与你商议。」
颜慧冉会意,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夫君既还有事,妾身便先行退下了。」
说罢,颜慧冉便回身出了正厅,颜沫沫也不想在秦家多呆,可是看这情形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她只得跟着颜慧冉一同出去。
颜慧冉走到园中,一人角落里的石凳上落座。
也不招呼颜沫沫,自顾自地享用着下人们,奉上的香片和水果。
她颜慧冉凭何,这般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秦俨的宠爱罢了。
见她视自己若无物,颜沫沫不由得心头火气,如今自己竟要对着一个,昔日踩在脚下的人忍气吞声!
「首辅大人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截烂木头?」颜沫沫双手环抱胸前,讥笑道,「我清楚了,多半是你用了什么淫邪之道,勾引大人,卑鄙!无耻!」
颜慧冉顿住,将嘴里的葡萄吞了下去,扭过头去看着颜沫沫,眼中闪着凌厉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