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早饭业已准备好了。」颜慧冉还在睡的迷迷糊糊,下人们就来吵醒了美梦。
她睁开眼,窗外的日头已经晒到床边了。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昨晚?」
她回想起昨晚,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赶紧又盖回去。
那秦俨哪去了?
「相爷呢?」颜慧冉问下人,起床梳妆。
「相爷一早便早朝去了,交代我们不要吵醒夫人,待早饭好了再来喊夫人。」姗姗拿出一个新发簪,给颜慧冉叉上。
「相爷对夫人可真好,早上相爷还特意从书房拿了一人新发簪,让我们给夫人戴上。」
「夫人真幸福。」
颜慧冉望着此物白玉兰的玉发簪,清新脱俗,戴来别有一番风味,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也满意地笑了。
「此物秦俨,准时气叶守云说的话,以为我是收了叶守云的发簪,才留她吃饭。这个大个人了,还这么小心眼。」
不由得想到这样,颜慧冉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音。
姗姗望着颜慧冉「夫人,是想到何好笑的?」
「没事没事。」
「夫人,这边请,为您更衣。」
「嘶!」颜慧冉突然感觉到抬手的瞬间,手臂酸痛。
「奴婢该死,弄疼了夫人。」姗姗惶恐的跪在颜慧冉面前。
颜慧冉看看自己的手,没受伤了,况且最近也没和谁交手动武,作何就酸胀了。
「我自己来穿吧,平日里我也是自己穿,你们忙去吧。」
颜慧冉把下人支开。
「夫人,相爷交代要好好服侍夫人。」
「等相爷回来,我自会他说。」
「该死的秦俨,昨晚这么大力气,害的我今日一身都酸痛,等你回来好好和你算账。」颜慧冉又一次回想起昨晚,面上又泛起了红晕。
吃过早饭,颜慧冉准备带着傅烟去倩倩学习刺绣的地方看她。
「夫人,这么喜欢小孩,和相爷生一个。」刘妈妈是相府的老妈妈了,注意到相爷和夫人这般恩爱,总是唠叨着让她们赶紧生一个自己的。
颜慧冉突然醒过神,糟糕,昨晚······
定要去制毒坊一趟,耽误了时间,迟了的话别怀上了秦俨的孩子。
「烟儿,姑姑先出去一趟,你和夏利子现在府里玩。」丢下傅烟和夏利子,赶忙出府奔向秘密基地。
「还好我懂医术,懂制药,要不然跑去找大夫,那全京城的人都该知道了。」颜慧冉加快脚步,就仿佛慢一小会儿小孩子就会出生一样。
颜慧冉平时对生孩子方面甚少接触,跑到制毒坊翻阅书籍。
白衣注意到推开门,这个时候注意到颜慧冉很诧异,看颜慧冉认真在找资料,「表小姐,是不是形势有变,需要升级毒药?」
颜慧冉不想和白衣说话,按照书里的配方,避孕药就还差一味药引子。
颜慧冉喊白衣去药店帮自己抓些许浣花草回来。白衣一听,再看看颜慧冉,就清楚怎么回事了,去街上药房给颜慧冉抓药去。
终究大功告成,颜慧冉先煎了一副汤药,赶紧喝下去。
「倩倩最近作何样?」白衣最近没看看倩倩跟在身旁。
「倩倩我送去师傅那里学刺绣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衣放心了。
颜慧冉回到府里,昨晚加上上午折腾了这么久,有些疲乏了,吃过午饭就回房休息。竟不想,自己足足睡了一下午。
想起自己的汤药一日两次,夜晚的还没吃,赶紧让厨房送过来。
「夫人,您的汤药已经煎好了。」
「放在房里,现在还太烫了。」颜慧冉起身去书房查阅资料。
等颜慧冉再回到房里,秦俨竟然赶了回来,坐在凳子上等她。她看着这碗汤药在秦俨的面前,侥幸地觉着秦俨肯定不认识,不清楚这个是什么,想找个借口把汤药喝了。
颜慧冉走近看秦俨面色不对,没有一丝笑意,坐在那一动不动。
「有些着凉了,开了两副药。」
颜慧冉端起桌子上的药张开朱唇正准备喝。
秦俨一只手扫过来,碗碎了,药撒了。颜慧冉望着秦俨,不知道秦俨又哪根筋不对。
「娘子,我只知道你会制毒,没想到你抓起药方来也是得心应手,这碗汤药是什么作用,刘妈妈在厨房的时候已经看出来了。」
秦俨的的眼神里充满了大怒,双手放在颜慧冉的双肩。
「颜慧冉,你到底想要作何样?」语气里是无可奈何,是喝斥,是难过。
颜慧冉又有了那种被抓现场得感觉。
「颜慧冉,你是不是真的想要离开相府?」
秦俨的声音很小,生冷地问,颜慧冉却听得格外清晰。
颜慧冉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都是选择不出声,因为她不清楚说何。
「那你为何昨晚还····」秦俨想不通,昨晚俩人的结合难道就是逢场作戏吗?
面对面提到昨晚,颜慧冉此时更多不是害羞,而是恼羞成怒。自己到现在还一身酸痛,无精打采,还得自己还要吃这伤身子的避孕汤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都是你强迫的!」
颜慧冉的这句话字字击中秦俨的心。
本以为经过了昨晚,颜慧冉终究对他敞开心扉,谁曾想下朝回到府中,颜慧冉又变回那个拒自己千里之外的冷漠样。
秦俨的心好痛。
「强迫?」
「你说昨晚是我强迫你的?」
秦俨大声质问颜慧冉。
两只手捏的颜慧冉的肩头好痛,「你捏痛我的肩头了!」
颜慧冉把秦俨的手从自己肩上推开。
「你也会痛,你知道痛的滋味吗?」
「何不要孩子?」
「这世上还有何事是你在乎的吗?」
秦俨三连问,把颜慧冉问的愣在原地。
「快做事,别听了。」秦俨和颜慧冉的吵架声线业已传到了院子里,前厅里,下人们还觉着奇怪,作何相爷和夫人,一天一人样。
「或许是夫人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刘妈妈和王总管说。
「刘妈妈,你也是府里的老人,这都看不出来。相爷在乎的是夫人,是夫人的态度。你看我们相爷平日里对谁有过这么上心的时候。在朝中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在夫人面前却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