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在秦俨手中用力捏着,夏利子怕秦俨把香囊撕了,从秦俨手里抽出了香囊。
秦俨怒视着夏利子,夏利子连连退了几步。吓得牵起傅烟往外走。
「夫人可心真细,做的衣服真好看。」厉十一出来打圆场。
「对了,相爷,夫人说改天给小的也做一件,做一件斗篷,这样打起架来估计功力大增。」厉十一也还是个孩子,这句话真是火上浇油。
秦俨想想自己,在朝中处理国事得心应手,在京城享誉盛名,偏偏在府里,在颜慧冉的面前,颜慧冉作何就看不上自己?
颜慧冉又凭何看不上自己?
给府里的人都做了衣裳,做为他的夫君,还未收到来自娘子的衣裳,靴子,跟前这两个小屁孩,手中的香囊都做的如此精致,颜慧冉肯定是花了心思。
「厉十一,你不可以收夫人的衣裳!」
秦俨对厉十一下命令。
「怎么会?我正好需要啊。」厉十一每每此物时候就差把秦俨气的吐血。
「本相说不能够就不能够!你是不是想去西北沙漠走一走?」
「不收不收!」注意到秦俨这副样子,谁还敢收。
「你过来!」秦俨指着夏利子,夏利子摇摇头,不敢过去,傅烟听到姑父喊,拉起夏利子又走向秦俨。
所见的是秦俨把夏利子抓到自己面前,竟然开始脱夏利子的衣服。
夏利子只不过也才是个孩子,在秦俨面前只是流着泪,不敢哭出声线,怕秦俨一个不高兴,又把自己赶出去了。
秦俨把夏利子的外套脱下来,放在腿上。又叫傅烟过来。
傅烟这时候感觉到惧怕,不敢前去。
「姑父,姑父,姑父要干嘛?」傅烟带着哭腔喊秦俨。
秦俨可管不了那么多,秦俨一想到他们都穿着颜慧冉做的衣服,心里就很是恼火,他要全部脱下来,丢掉。
自己没有的东西,你们也不许拥有。
秦俨拉过傅烟,要给傅烟脱衣服。
傅烟哭闹着,「姑父,烟儿不要脱衣服,烟儿不要拖衣服!」
秦俨对一人孩子又下不了重手,听到傅烟的哭声,终于清醒了。
他都在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十一,十一,快把他哄好!」
傅烟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夏利子也哄不好!
厉十一叫他打架还行,哄人,他哪会啊!
「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关进柴房里!」秦俨见软的不行,来个硬的。
谁知,傅烟哭的更大声了。
秦俨从颜慧冉房里出来后,颜慧冉找了刘妈妈问情况,也有些坐立难安。「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她在问自己。
「夫人,要不要去书房看看相爷?」姗姗来告诉颜慧冉,相爷在书房发怒。
颜慧冉才不想去,别去了装在枪口上,本来一身都还痛的,去了该是痛上加痛。
颜慧冉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那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夫人,私塾来人说,给傅公子找到老师了。次日能够来!」王管家来颜慧冉这,告诉她傅烟的老师找到了。
「太好了,我要去告诉烟儿此物好消息。」颜慧冉一开心,忘记了刚才秦俨的事情,在院子里找傅烟。
颜慧冉来到傅烟的房里,看见空荡荡的,「烟儿,烟儿,夏利子,夏利子!」喊了几声也不见人。
「夫人,傅公子和夏公子往前厅方向去了!」下人听到颜慧冉找人,赶忙过来告诉她。
颜慧冉走到前厅,喊了几声,也还是不见人,「烟儿,你去哪了?」颜慧冉找了几处平时傅烟和夏利子玩耍的地方,都没看见俩人,有点着急了。
「夫人,刚才听小灵儿说,注意到两位公子在相爷书房附近玩。」大家都不敢靠近书房,是以也只是远远看着俩公子大概是在那边。
「糟糕,别进了那秦俨的书房。」颜慧冉一听到相爷的书房,赶紧跑了去。
离书房不到一百米,就听到了傅烟的哭声,颜慧冉心急如焚,加快了脚步。
走到书房,引入眼帘的用乌烟瘴气四个字形容都感觉不够,地上何破烂物件都有。「烟儿,烟儿,你作何了?」
看到秦俨和傅烟拉拉扯扯,烟儿注意到是颜慧冉,哭的声线更大了。
颜慧冉听到烟儿的哭声,心都要碎了。秦俨的手还在烟儿身上没松开。颜慧冉直接一人巴掌,把秦俨的手打开。
「相爷,你和一人孩子计较什么?」颜慧冉对着秦俨怒吼。
注意到夏利子也瘪这嘴,不敢哭出声线,衣服还在秦俨的腿上,颜慧冉对着秦俨做的三角只脚凳子一踢,秦俨迅速起身往后退,可怜的凳子,连一条腿都保不住了,散架了。
秦俨也被颜慧冉的气势吓到了。
「夫人,消消气,相爷在和公子玩呢!」厉十一怕相爷和颜慧冉在书房打起来。
「烟儿,你哪里受伤了?」颜慧冉抱起傅烟,上下左右都看看。
「姑姑,烟儿没受伤,烟儿的香囊坏了!」
顺着烟儿手指的方向,注意到香囊秦俨从夏利子手中抢过来,已经撕做两块布了。
「没事,没事,姑姑给你重新做一个。」
「烟儿不哭。」
颜慧冉捡起地上夏利子的衣服,给夏利子穿起来。
秦俨之前还气鼓鼓, 因为敷衍和夏利子衣服的事情,现在一句话也不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颜慧冉怒视着秦俨,「好好的衣服和香囊,真是糟蹋了!」
故意说给秦俨听。
「夫人,我和烟儿没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打扰到了相爷。」
夏利子只因自身的家世,在相府过的是提心吊胆,就怕哪天又被赶了出去。
「姑姑,姑父要穿哥哥的衣服。」烟儿童言无忌,看到姑姑来了,就告了秦俨的状。
夏利子赶忙捂住傅烟的嘴巴,来不及,傅烟已经说出口了。
「连个孩子你都不放过。有何你冲我来,别把气撒在孩子身上。」颜慧冉忍不住,捡起地上的卷轴丢向秦俨。
还好秦俨闪的快,卷轴从秦俨的眉角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