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件案子

柯凡愣了，他望着她的眸子，「你说何？」

咽了咽口水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不是说我幼稚，任……」

可，便在这个时候。

杨思茹已经后退了：「跟你开玩笑的。」

面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我只是把你当弟弟啦，看你吓得！」

还推了推柯凡追问道：「你刚才不是真的信了吧？」

柯凡沉脸冷声：「杨思茹。这并不好玩。」

杨思茹又从左侧推了柯凡的肩膀一下，「我只是看你太严肃了。」

「逗逗你嘛。」

「你不是生气了吧？」

柯凡仍旧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

之后，又望着杨思茹开口问道：「你高中毕业的时候，我送你的那本书，你真的没看吗？」

杨思茹摸了摸脖颈，「没，没看啊。」

歪了歪头，抿了抿嘴唇道：「我不是说了嘛。」

「当时车站人太多了。」

「我在车站，一不小心，行李被小偷给顺走了。」

柯凡打量着杨思茹，之后收回目光，挑眉点头：「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杨思茹又反问柯凡，一脸认真地道：「我本来是要看的。」

「可还没来得及。」

「对了，那本书叫何名字来着？」

「我后来说想要自己买一本来看，你也不说名字。」

「你还记得吗？」

「你跟我说一下，我回去就买来看。」

「虽然我工作忙，但我也会看的……」

柯凡却只是望着她。

杨思茹在柯凡的眼神下，渐渐闭嘴，没有再说话。

望着低头的杨思茹，柯凡蓦然开口道：「师姐，你很喜欢你那堂弟吗？」

杨思茹则微微一愣，望着柯凡：「何？」

柯凡疑惑地看着她：「你以前说的，那很像我的堂弟。」

杨思茹望着柯凡，笑了笑道：「啊，那个啊？」

「当然！特别像你。」

「有一双好看的双眸、挺拔的鼻子。」

「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会有一种很迫人的神情……」

「笑起来又有点可爱。」

柯凡对杨思茹伸手道：「你有他的照片吗？」

「给我看看？」

「你一贯说，怎么也从来没给我看过他的照片？」

杨思茹咽了一口口水：「照片？」

摇头道：「没有了。」

「小时候出了事。」

「火灾，没有留下照片。」

「什么都没了。」

柯凡有些怀疑地望着她：「真的？」

杨思茹拿起茶杯喝下：「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柯凡皱了皱眉，又松开，对杨思茹道：「没事。」

「那随你的意思吧。」

「话说这些年，有你这个姐姐，我也没少被照顾。」

「对了，师姐，你最近在忙何？」

「最近这一周，有没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

「说说，或许我此物侦探能帮上你！」

杨思茹随手从制服的一人兜里掏出薄薄的文件袋：「你？帮我？」

「看了几本侦探小说，你还真以为自己真能当侦探了？」

「行吧，说起来。」

「这周，我这里还真的发生了一人案子，一直有一人难点没有解决。」

「那大侦探，你我就帮我看看，能解决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柯凡双眸一亮，把文件拿过来一看：「噢？」

「真有？」

「你就这样把案件内容给我看？」

「你们巡捕司理应有保密条例的吧？」

杨思茹把一丝垂落的头发挽到耳朵后，出声道：「你这侦探社不也正式登记了嘛。」

「再说了，这个案子，凶手其实已经抓到了。」

「没有何严格保密的必要。」

「只是此物凶手嘴甚是硬，死不承认。」

「我们找到的证据链，不全然，还不足以起诉他。」

「超过了拘留的时限，还不得不把他给放了。」

「可把我气死了。」

柯凡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照片：「噢？还有这种事儿？」

照片上是一具尸体。

受害者是一名成年男性，靠坐在一人业已被打开的保险柜前。

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裤，上搭白色的衬衫。

胸前的衣服业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的歪歪地脑袋垂着，左边耳朵上，还挂着一副眼镜。

在他的脚边则四处撒落着大量钞票，上面也沾上了不少血迹。

在他的喉咙上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血就是从彼处流出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思茹有些讶异地看着柯凡：「你竟然一点儿也不惧怕？这可是真的尸体！」

柯凡继续看着照片，追问道：「具体是几天前发生的案子？你说的缺少的证据链的部分，是何？」

杨思茹打了个哈欠，说道：「四天前。」

「凶器！我们一贯找不到，他的杀人凶器。」

「以至于没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以暂时只能不了了之。」

「毕竟，如今讲究疑罪从无。」

柯凡抬头看了她一眼：「昨晚又加班查案了？」

之后又看笑话的表情对柯凡问道：「说案子，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大侦探？」

杨思茹察觉到柯凡在望着她，脸颊微微一红，瞪了柯凡一眼，「是啊。看何看，没见过美女打哈欠啊？」

柯凡却没有继续看文件里的内容，而是转身拿出一个‘委托合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推过去给杨思茹：「这件案子我接了。」

「你把委托合同签了。」

「我帮你把这案子破了。」

「作何样？」

杨思茹愕然接过委托合同：「你？」

「你玩真的？」

「我跟你开玩笑呢。」

柯凡自信地笑了笑，「当然！」

「我说了，我当侦探，是认真的！」

「我清楚你不信我。」

「不过，不要紧，看在你是对我照顾有加好些年的姐姐。」

「这个案子的酬劳，就一顿饭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破了案，你有时间请我吃一顿饭就行。」

杨思茹却摇头：「不行。」

「一顿饭哪里行。」

「如果你真破了案，那这点儿酬劳可不够。」

柯凡疑惑望着她：「那你觉着呢？」

杨思茹却凑了上来，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看着柯凡，出声道：「要是你真的破了案。我把自己当酬劳，赔给你。」

柯凡的脸黑了：「杨思茹！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