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有些囧。
柳如茵却又自顾道:
「就像是思茹姐那样的?」
「巧巧姐好像也不小?」
「但仿佛还是思茹姐最大!」
「真不清楚她们是吃什么长大的。」
柯凡皱眉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何?」
「我们讨论此物不太合适吧?」
「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但柳如茵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出声道:「我没有醉,就一罐啤酒,怎么可能?」
「我就是想清楚你们男生的想法嘛。」
「我身旁亲近的,只有你一个男的,我问问你不行嘛?」
「你以前还说我有何事情都能够跟你说。」
「我现在有问题,问你,不行吗?」
「我就清楚,你都是骗我的?」
柯凡望着柳如茵还挺清明的眼眸,歪了歪头,用筷子的根部挠了挠脖颈后的位置,出声道:「此物。我没骗你,只是……」
说到这个地方,柯凡呼出一口气,看向柳如茵:「行吧。那我们就聊聊。你有什么疑惑,我都可以为你解答。」
柳如茵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真的?」
之后她憋了瘪嘴,抬手虚虚盖了盖自己身前的位置,然后一脸委屈地低下头:「就是,有时候我真的挺嫉妒思茹姐的。」
「难道是她家里有财物,小时候吃得比较好吗?」
「我不知道为何,就长得有些不大。」
柯凡刚塞进嘴里的饭,随着一声咳差点喷出来。
柳如茵转头看向柯凡,瞪眼,「你笑我?」
然后,侧头望着左方向,抱着膝,抿嘴道:「果然,我就清楚,你们男人都喜欢那种类型的女的。」
柯凡头皮有些发麻,置于筷子,「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个话题仿佛有点过。」
他想了想:「只不过,小茵,我想了想,你今年十八岁,对些许事情有疑惑,也正常。」
斟酌了一些措辞,才沉声出声道:「既然你把说提到这份上了,那我今日也好好跟说说也没关系。」
柳如茵转头赶了回来看着柯凡。
柯凡认真望着柳如茵,沉声说道:「首先,你不用在乎此物东西,即使是从单纯生物角度上来讲。男人也并不都是喜欢丰满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审美也全然不尽相同,况且,丰满又丰满的美,娇小有娇小的美。」
「这两种美,前者与后者,是地位相等的。你真的全然没有必要思虑这些东西。」
「一个爱你的灵魂的人,会发现你的秀丽,会爱上你的统统。」
「总之,此物事情,没有太过在乎的必要。」
柳如茵也转头望着柯凡,问道:「真的?」
柯凡看着柳如茵的双眸,认真地点头:「真的!况且,你的……」
说到这个地方,柯凡从柳如茵身上收回目光,又歪了歪头,用筷子挠了挠后脖颈,出声道:「也不是很小啊?相对你的身材来说,正好。」
接着,柯凡又低头吃饭,说道:「总之,世上男人的审美并不能用单纯的大小来评判。你过两年,就完全不会在乎此物事情了。」
柳如茵却又望着柯凡,眨了眨眼,问道:「那你呢?那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但柯凡闻言皱了皱眉,又抬眸看向柳如茵,出声道:「你还是没听恍然大悟我说的意思。」
「一人男人,并不会只喜欢上丰满型的女人,或者只喜欢上清瘦型的女人。」
「只因二者各有各的美。」
「很多时候,他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前者。」
「可是,等他真正注意到后者的时候,却喜欢上后者。」
「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柳如茵这时看向柯凡,「一句话总结:就是,都喜欢呗!」
她呸了一声,道:「渣男!」
柯凡看了柳如茵一眼,并没有辩解,反而是点头道:「你这样说,也没有什么错。」
「我看过一些生物学的书……」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男人的确都是天生的渣男。」
「生物学说:男人从基因里,就有多多繁衍传播自己的基因的冲动存在。」
「一人男人往往会喜欢上年轻、漂亮、健康的女人。」
「因为健康的女人代表着健康的生育能力,能让男人的基因得以传承;」
「而女人则相反,女人往往会被拥有优势生存资源的男人所吸引。」
「而在原始社会里,男人的口粮,在现代社会,也就是变成了房子车子这些东西了。」
柯凡又把跟杨思茹说过的理论跟柳如茵说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如茵闻言,翻了翻白眼,道:「哥,我服了你了。渣还能说出一套科学依据!」
柯凡也瞪眼,对柳如茵道:「我是在给你说明,一个男人喜不喜欢一个女人,关键不是你所在乎的大小的问题。」
「此物根本不是关键。」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多因素的。」
「到了现代社会里,更不能简单的用原始社会的生物学来解释。」
「身材、相貌、性格,等等,都是因素。」
「还有,我自然知道刚才的生物学的理论,完全否定了爱情的存在。」
「我也并不赞同‘生物主义’的男女关系。」
柳如茵盯着柯凡,眨了眨眼,追问道:「真的么?」
柯凡也耸了耸肩,「自然是真的。」
继续吃了一口青菜,出声道:「毕竟,我现在就是‘生物主义’的男女关系下的受害者。」
「陈巧巧不就只因我没有口粮。」
「给不了她‘房子’,是以离开了我吗?」
说到这个地方,柯凡苦笑了一下,又歪了歪头,挑了挑眉,说道:「是以,有时候,就算自己是‘爱情主义’者,也没有何用。」
「有些时候。」
「你的爱情有可能在别人看来,一分不值。」
柳如茵这时也微微侧着头,又问柯凡道:「是以哥,你是爱情主义的信仰者吗?」
柯凡也点了点头,出声道:「自然,我向往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主义’。」
柳如茵也歪了歪头,眼眸转了转,沉思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道:「那我理应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