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一直都是太平盛世,也并没有何人挑起战争,冰块里面的冰也早就业已住满,所以,一贯都没有人过来。
他们来到了这冰窖的门口,厚重的大石门在这里阻挡,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况。
「你注意到了没有?这就是冰窖,哎,你们这帮小孩子们,很多人还以为这个地方只是一堵墙呢,真是没有办法。」
圣君越说越无奈,最近事情太多了,压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好不容易碰到儿子,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把自己心里面的不快,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要是要是平时,顾云天还会好好的安慰安慰他,可是现在自己心中早就业已烦闷不堪,所以并未说什么,只是催促着快点把这大门打开。
不多时的,伴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
这道门业已有过一些时日,没有打开,所以这门却异常的沉重,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这才将门打开,刚一打开这门,一股凉气便蹿了出来,迎面而上,顾云天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就是这个感觉,头天自己的梦境之中,就是此物感觉,四周的情景和这也差不多,绝对没有错。
不由得想到这里,顾云天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就发现了有些奇怪。
「父亲,您说这地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对吗?」
圣君像是早就已经料定了这个地方不会有人一般,竟然在这个地方缅怀起了过去,听到了顾云天这样询问,微微颔首出声道:「这地方最起码也有十年没有人过来了。」
「要是十年没有人过来,这个地方的冰上面早就业已结成了一层薄冰茬,作何会如此的光滑,如此的光滑,似乎有人在上面走动过一般,而且还会故意抹去了走动的痕迹。」
一听到这句话,圣君也连忙低下了头,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没有错,应该就是这样。
正常的冰块,要是长时间都不动它,上面就会结成一层小小的冰碴。这边才有一定的阻力,并且,是全然能够看得出来的,然而一旦有人从上面走走,这微弱的冰碴自然是经不住的,不多时就会化为泡影,冰也就会更加光滑起来。
现在他们脚下的这块冰,光滑无比,看起来理应是曾经有人在上走动,只不过惧怕被人发现踪迹,这才将上面的一层薄冰全部给弄掉,故意造成了一种光滑的样子。
如果不是顾云天细心,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发现。
圣君看到这里,业已清楚这地方有些不同寻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大声说道:「这地方有些非同寻常,一定要多加小心,从我的后面等待,切莫一人人冲出去。」
说完之后,随手拿出自己的武器,来到了顾云天的身旁,那种父亲对儿子的保护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走在南入身前,眉头渐渐皱起,像是在防备些何。
顾云天此时四下上下打量,希望能够寻求慕映雪的踪迹。
然而无论是作何走都没有任何的踪迹,就像这原本就没有任何的人一样,看起来甚是的奇怪。
「是以我就说这个地方面不会有人的,只不过这里面绝对是可能有人从这里经过,否则的话也不会变成此物样子,你现在快点出去叫一些士兵就来,给我重新的搜索,我倒是看一看,究竟是有多少人在这个地方。」
听到了自己父亲这么说,顾云天微微颔首,尽管想要答应,但还是没有出去。
「父亲不要担心,我总觉着这个地方面有些许古怪,要是一时之间叫那么多人进来,很有可能会把这个地方面的东西给破坏,还是在这里细细的看一看吧。」
顾云天说着根本就没有看父亲是否答应,而是回身走了出去,在这周遭不停的寻找。
两个人又在这冰块之中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前面像是有些不同,越向前面,这里的冰就越薄,按照常理来说,这边的冰理应是越向里面越高才对。
「这是作何回事?作何成这个样子。」
圣君看起来甚是的奇怪,按照常理来讲,这地方,理应没有人来才对,没有人来就没有人用冰。如果没有人用的话,这就理应是一个常规的状态,周边没有任何的东西,所有的高度都应该是相同的,只因当时引水进来的时候,这个地方所有的水,都是应该同一高度。
不由得想到这里,顾云天的眉头紧紧皱起:「感觉这周遭似乎还是有点问题,这次细细找一找吧。」
两个人继续寻找,然而他们却未曾不由得想到,在往前面走出几步,却让他们注意到了毕生难忘的情景。
前面并没有何遮挡,反而像是一人露天广场一般,可是上面明明是有冰雪覆盖,不理应有露天才对,那天上的星辰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想到这个地方,他连忙抬起了头,当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这才震惊的发现,天上哪里是清晨,那根本就是用笔画上去的。
注意到这用笔画上去的东西,顾云天顿时大惊。
「这是何人在这里作画?作何还能成这个样子?太奇怪了。」
顾云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四面打量,总是觉着周遭像是有些不太对劲,这明明是冰窖之中,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地方作画?况且听他们所说,这个地方一贯以来都没有人居住,也没有人过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共有两把钥匙,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不由得想到了这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但却没有人说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前走去,这四下里统统已经被刻上了花卷。
从这个地方入口处进去,满天的繁星,周遭有无数的树木花草,看起来就像是在郊外一般,非常秀丽,漂亮,甚至不时的,还有几只蜻蜓在那里悬转,几只蝴蝶飞来飞去。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那有时间就能让顾云天有一些怀疑,觉着自己身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周边,一切都业已和自己所想象的不大相同,在这里或许已经有了一人人长期居住,甚至顾云天角的,如果在像前面走的话,会不会注意到一个茅草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