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给木樨倒了一碗又瞅了瞅秦宛如,「这位小姐可能喝吗?」
宛如摇头叹息,「吃醉了我就不能骑马赶路了,感谢庆飞大哥你们喝吧。」
这有酒有菜话题自然就多宛如和他们说了不少的话,也问了这村子里人生活的些许疾苦,庆飞的回答极其的简洁,靠近京城的地方老百姓还是过得去的,可是离京城越远那边的老百姓越是疾苦,这也是他搬过来的主要原因。
如今虽然他们不富有但是这种吃饱的生活已经令他们很满足了。
宛如也拿过自己的包裹彼处有慕容雨春给她做的糕点,现在拿出来摆在台面上给这对夫妇尝尝。
「你们也尝尝我带来的糕点很好吃的。」
庆飞望着糕点似乎想着什么他说道:「其实在城里也有我们的亲戚,只是多年未曾走动,我也不好意思上门去认亲。」
庆飞喝着酒蓦然说了这么一句,曼春闻言也笑笑的道:「咱们各过各的日子这么多年没有来往都不清楚现居何处呢。」
庆飞点了点头,「我跟恩人说说望着这糕点我想起了我多年未见的姑姑,从嫁出去后就再也没有返乡这么多年是音信全无。」
庆飞说着拾起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尝了尝似有回味的出声道:「小时候经常吃到我姑姑做的这种糕点,后来我姑姑远嫁再也没有吃到这种味道的糕点。」
他说着拿起一块曼春糕递给了他的婆娘,「你尝尝这曼春糕和娘活着时的手艺是不是很像。」
曼春拾起来一块放在嘴里边吃边说道:「跟娘的手艺还真的很像。」
庆飞又吃了两口问秦宛如,「你这糕点是京城带出来的吗?」
听着两人这么说宛如微微颔首,「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做的。」
「那她有多大年纪是不是业已是位老婆婆了。」
秦宛如摇了摇头,「她的年纪和我相仿……」
宛如说到这望着庆飞略有失望的表情道:「不过我这位朋友说她的手艺来自于她妹妹的婆婆,不知道是不是你嘴里所说的姑姑只因无缘我也未曾得见。」
秦宛如此时已听得清楚,他们的姑姑远嫁京城多年如今业已失联,靠着曾经熟悉的糕点味道想找到人。
庆飞听宛如说完有着一些小澎湃,「我听说我姑父业已去世,是姑姑一人艰难的把孩子拉扯大,我表弟比我小几岁好像叫做大山。」
秦宛如凝眉想了想似乎慕容雨春跟她说过,她的妹妹是被一人叫做张大山的给救下来的,而她妹妹为此还喜欢上了这个老实厚道的男人好像就叫做张大山。
便秦宛如问道:「你可清楚你姑姑嫁的那户人家姓什么做何的。」
庆飞想了想,「我依稀记得我母亲说我姑姑嫁给的那户人家姓张是弓长张,至于做什么我忘了。」
秦宛如想了想事情不能这么凑巧吧,她便跟庆飞夫妇说了自己的这位朋友及她妹妹的婆婆家,并把慕容雨春的地址给了庆飞,让他有时间能够去看看。
庆飞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能够意外的获得姑姑的消息,顿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想着父亲去世是多么的不放心姑姑,不仅有了姑姑的消息可是他的父亲却业已不见在。
庆飞收起了慕容雨春的地址,曼春一看连忙说道:「你要上京城去寻找你姑姑吗?」
此时的曼春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虽然穿着肥大的衣服不是特别的显怀,但此时她是不移动的,这样的话也暗藏着她的担忧。
庆飞读懂了这样的眼神,「我也不急于一时去寻找姑姑,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再去找。」
曼春听着这样的话似乎置于了心,她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气,秦宛如一看忙让人去休息并说着自己也急于赶路。
曼春一听连忙出声道:「我们的此物草屋还足够宽敞若是你们二位不嫌弃,能够在里屋休息一晚上再走,毕竟星夜赶路很是辛苦。」
庆飞也急忙道:「你们要走就明日再走吧,再往前走都是荒郊野岭还是明日走的好。」
看着盛情挽留的夫妇二人秦宛如望着木樨,「那我们休息吧明日再走。」
曼春一听连忙拉着宛如往里屋走去,外屋责留给了木樨和庆飞。
一夜无话第二日宛如就早早的便起来,看着还熟睡的曼春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走到屋外时看到木樨正在彼处喂着马,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望着秦宛如出了来木樨也笑了笑,「你不多睡一会儿吗?」
「我睡好了。」宛如说着把手伸到了木樨的面前,「给我五锭银子。」
木樨听她要银子连忙走到马匹旁,伸手在布袋里摸出了银子交给了秦宛如。
「你是要送给他们吗?」
宛如点了点头,「曼春那有好几个月就要待产留给她应个急。」
宛如回屋将银子放在了曼春的枕头旁边,就出来和木樨策马而上迎着日出奔向了远方。
初升的太阳就像红霞般绚丽的冉冉升起有着五彩纷披,灿如锦绣。
此时的太阳温柔的抚照着大地,偶尔有几只小兔子跳脱的蹦了出来,使得那些沾满露珠的野花摇曳中散发着阵阵的清香,在日光中慢慢的褪去露珠。
站在树上的鸟儿也冲着太阳高歌,像是是为新的一天而愉悦着。
而此时的太阳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的柔和,它撞碎了暗蓝色的天幕,像哪吒的风火轮般快速的升了起来,在冲破地平线的那刻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像是是在嘲笑着天幕的不可一击。
拂照着原野倾斜而下抖着万丈光芒,照在水上是波光粼粼照在两侧的树叶之上也是亮光熠熠,那千丝万缕的金光像级了利箭一样,穿过茂密的树叶照射到林中的草地上。
这时也照在秦宛如和木樨的身上两人快马加鞭,使得树木在身后方倒影而去。
就这样几乎是夜出昼伏两人不多时的来到了山脚之下,望着跑得疲乏的马秦宛如抖开了缰绳,照着马的屁股一拍让马自由的脱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