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宛如有气无力的话,木樨都不忍心让他再说第二遍,可是自己急着去找人要解药,眼下在心急怕也是要耽误一会儿,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秦宛如的床榻旁。
望着榻上半卧着的秦宛如他心疼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宛如招呼他往上坐了坐将头依在木樨的肩上,「这儿的床好硬我靠着不舒服。」
木樨微笑着抚了抚挡在秦宛如额前的秀发,露出那张清秀却有些发白的脸旁,「你安心的好好休息一会儿,这毒素会慢慢的在你体内溜走,虽然好得有些慢但终归你会好的放心吧。」
听着木樨这样的安慰秦宛如抓过他的手,「你也知道我会好的所以不急于一时,不要去找那个胡春玲,为了我趁机被她威胁不值得。」
听着宛如的话木樨知道自己的心内想法还是没有逃过这人的双眸,也不是刚才那么的刚强,木樨眼中顿时有些湿润,「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秦宛如微微的轻拍她的手,「这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分明是那谢家小姐不讲道理。」
「她把你伤成这样我们去报官,就不信她不能把解药交出来。」
望着木樨愤恨的表情宛如微微的提醒道:「如果去了必然会掀出我的身份到时恐怕更麻烦,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太大的妨碍,慢慢的再调理吧。」
「那作何能行。」木樨脱口而出,「毒素在身体里沉积久了会对身体不好的。」
「我的身体我清楚是以你不用太忧心了。」
看着难受还能笑出来的秦宛如,木樨沉沉地的懂得这人是在为自己忧心,可看着宛如这样他的心更难受。
「我出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赶了回来的,你不用忧心我的。」
听着木樨的话秦宛如摇着头不同意,「我们刚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你到哪里去找那人,更何况你还是一人男子就这么去找一人未出阁的姑娘,难免会被对方打出来是以你听我的不要去。」
秦宛如说到这已经有些咳嗽木樨不敢再惹这人着急,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听你的不去你不要再着急了。」
宛如听他这么说才满意了,还打趣儿的说了句,「孺子可教。」
木樨望着她这时候还能说出轻松的话无非是让自己放心,可是这心又作何能置于,可眼下也不能让她着急不是,于是他提议道:「我适才注意到后院有曼春树走过时可香了,我背你到彼处去看看。」
此时九月正是曼春香满地之时看着满树黄灿灿的花,木樨把她放在了其中的一棵曼春树下,仰头便注意到那满树的曼春散发着清幽的花香,闭上眼睛有着沁人心肺的感觉。
那置身花香之中人像是暂时忘记了疼痛,秦宛如俏目流连忘返但笑不语的看着这个地方的景色。
「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美。」宛如闭着双眸感受着周边的一切木樨在她旁边轻轻的落座,把被风刮下的一株曼春递到了秦宛如的手里。
看着曼春小小的花瓣透着淡黄色,尽管折枝掉下来却还会散发出迷人的悠长香气,让人顿时觉着心旷神怡。而在仰头在看看满树的曼春开,是那样的迷人那股子香气也的确令人魂牵梦萦。
望着眼前的画似乎勾起了秦宛如小小的回忆,她微笑着使自己的气息能够更加的匀称些许随后出声道:「小时候父亲带我进宫去参加太后的寿宴,那时候我便很喜欢皇宫里御花园的花,回来后我吵着要父亲也给我弄一个,可是父亲却回绝了我。」
秦宛如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木樨微微地将人靠在自己的身上随后笑着问,「那后来呢。」
「你看到我母亲院子里有许多的树吧,那就是我吵着要一个花园父亲给我栽的,尽管比不得御花园里百花齐放可父亲为我做到了这些,每个月里母亲园中的花都会开放冷了这株迎来那株,而我儿时便是望着这些树木长大,如今是越栽越多也是越发的好看了呢。」
看着秦清秋是一脸的甜蜜笑面如花的她如同这曼春一样有着一股清香。
秦宛如就靠着木樨手里拿着那束曼春,一袭紫衫衬托着苗条的身行,晚霞透过金黄色的曼春照在秦宛如的脸上应的有些发黄。
遥知天上曼春孤,试问嫦娥更要无。月宫幸有闲田地,何不中央种两株。
疼惜的目光同时也冷在秦宛如的面上,静谧的环境尽管只有彼此二人但一点都不孤单,宁静和谐中透着美好。
美中不足便是秦宛如有伤在身,要不望着此情此景两人可以花下漫步谈天说地,可是此时秦宛如真的没有这份精力她只想静静的呆一会儿。
直到金乌西沉她像是才好了些,背对着的木樨一直不语,宛如不知道他又在想何便问道:「你想什么呢?」
木樨不语此时他想的无非就是如何为秦宛如解毒,要是十天半月的不解毒谁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毕竟是有毒的东西想想都不会好。
木樨的沉默也回答了他想的问题,秦宛如却扯回他的思绪,「我想让你把这个地方变成花园,你看这个地方还有空地呢。」
木樨听着便试图转身看看,可是此时宛如的身子真的很弱,在木樨一回身之后她便倒在了木樨的怀里。
望着倒在怀中的秦宛如秀雅脱俗,一双美眸流盼中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看着木樨是尴尬的一笑尽管有些窘态,但曼春树下带着的光辉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烟霞,美的是不可方物。
望着痴呆的木樨她气若幽兰也是此时底气不足,所以说出的话也是柔柔弱弱有着说不尽的温柔,低眉间有着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也是平时飒爽英姿如今这一病倒有了几分的病态美,这时也多了几分女儿态的娇羞。
「木樨扶我起来。」
「这样躺着吧舒服。」
木樨收回了痴迷的目光将人往自己的身前又拉了拉让宛如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正色出声道:「你是不是很累要不你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