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玲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望着身旁的婢女小月出声道:「快把那蓝瓶的解药拿来,服侍着这位小姐喝下。」
那婢女把随身的包裹打开翻出那蓝瓶的解药,来到了秦宛如的身旁想给秦宛如喝下去可是一旁的木樨接了过来,望着木樨很是不放心的样子宛如微笑着道,「解了毒我们就能去见谢老爷子。」
秦宛如这样的话也是告诉木樨,此人不敢再为非作歹。
而胡春玲听着这样的话也说到,「我这药保管好使你就喝了吧,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喝点给你试试看。」
胡春玲的这副着急的模样看在秦宛如的眼里那是无比的放心,看来此人真的很惧怕她的父亲,想让她早些喝下药水能尽快的解毒。
秦宛如也不再犹豫拿过解药喝了下去,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好像洗涤过一样的舒服。
看来这果真是对症的解药。
看着人把解药喝下去胡春玲才松了一口气,很是不放心的说道:「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陈宛如霍然起身身来伸伸胳膊又动了动腿脚,「这位小姐的药果真是灵丹妙药,看来对症治疗果真是好。」
秦宛如的这句话不由得让胡春玲想到这人骂自己是狗,可眼下她也不能有何不悦的表现,而是极为殷勤的出声道:「你们不是还要去见那位谢老爷子吗?不清楚方不方便带上我,因为我也姓谢看看我们是不是一家子。」
秦宛如一听面有难色的道,「这个谢老爷子找我无非是下棋可我还有事情要上山,所以我这还是不见得好,要是见了面不下个酣畅淋漓,这人是不会让我走的。」
胡春玲听着秦宛如这么说,不再怀疑因为有这么大棋瘾的人在谢家除了她的父亲招不到第二位。
可眼下听着秦宛如说上山她不由的追问道:「你是去求学还是到山上打猎?」
在这绒城之上有着一座雪山,在靠近南面阳坡的地方,有着一座古老的学校,在此物学校里有男子也有女子,大多数都是为及笄的女孩和为志学到弱冠的男子到此求学。
而女子在这个地方学的多数都是儒家教育,像列女孝经三从四德再有就是女诗经等等。
而男子学的相对就要多些许,除了一些书籍之外,学的还有骑马射箭等等。
胡春玲之是以这么问就只因她在这山上上着学,因为此时开学再寄大多数学子已经返回山上,而她在这里遇到秦宛如他们。
秦宛如听她这么一问也没有隐瞒的说道:「我们是去求学。」
「求学好啊求学好。」胡春玲边说着眼中便来回的转悠,既然不去见她的父亲那这解药给的是不是有点亏。
不由得想到此她谎话连篇的出声道:「求学好哇你这初来乍到不清楚这所学校的好处吧,那你听我给你说说。」
她说着不再走坐回了椅子上,「在我们这个地方上学让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懂八卦,晓奇门是知遁甲。运筹帷幄中有着决胜千里的智慧。是以你们选这个地方求学就选对。」
宛如听她这么滔滔不绝的说着就问道你听谁出声道。
胡春玲还没反应过来张嘴便说道:「算命先生。」
就这么一句话把大家也算是逗乐了,年少人之间有着摩擦但也不打不相识,一想着以后上山可能还是同窗学友,秦宛如渐渐地收敛起心中的厌烦,毕竟包容乃大。
这时胡春玲追问道:「我还不清楚你们的名字呢。」
宛如也只好说道:「我姓秦,名宛如。」
胡春玲一听赞叹着道,「是宛如共长天一色的宛如么?」
秦宛如点了点头,「是的。」
「那我叫胡春玲。」
她开心着出声道:「昨天我就告诉过你们了。」
她说完指着木樨问,「那这位仁兄呢?」
看着对方还是挺礼貌的,又给秦宛如拿了解药,木樨既往不纠但也很是不情愿的出声道:「秦木樨。」
「这名字好这名字真有朝气,真是人如其名。」
胡春玲是不停的赞叹着,她像是没有了之前的不快,可是掩饰之下眼中有不达眼底的笑意。
而这边秦宛如也没太在意,这一说要上山她便看着木樨,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走后自然会有人来收屋子,以后我们在学校居住就好。」
一听这木樨也来学校胡春玲都说不出有多么的开心,她连忙介绍着说道:「要上山我们得备些许吃的,不然路上没走一半我们会饿的。」
她说完对着秦宛如道,「我们一起上街买点吃的吧。」
秦宛如一想着她和木樨所剩的银子都没有几个,顶多够买好几个包子吃是以也就不想去了。
一看这人不动胡春玲微笑着招呼木樨,「你看我们女孩子腿脚不快,要不木樨兄你去买点糕点我们好在路上吃。」
秦宛如一听这人说糕点便想起自己之前还有剩下的糕点,由于昨日受了伤也没有吃,而今是早上起来木樨便买了包子,她也就把包裹拿了过来,「我们这还有些许,若是你不嫌弃便一起吃吧。」
秦宛如之是以这么说便是婉约的拒绝,这样的拒绝也挺好用的,因为对方真的是嫌弃,她望着自己的小丫鬟出声道:「我们今日便回学校,你现在去街上给我备些吃的。」
丫鬟小月是清楚自家小姐的根本就不爱上学,只是碍于老爷的严厉才不得不去,如今听着这人主动说去上学都赶上西边出日头了。
由于这些谢家家境好,胡春玲去上学也带这个奴婢小月,是以这日常生活中好多事都是这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看着自己有奴婢吩咐,而秦宛如身旁除了那么一人木樨就连一个丫鬟都没有,胡春玲不由得沾沾自喜的道,「看你也像是一个小姐作何连个丫鬟都没有,这出门不带着谁来伺候你呀。」
听着这样的打压秦宛如微微一笑,「我不习惯别人伺候着,说到底没这福分吧。」
秦宛如也不过是轻轻的谦让,她大将军大将军府底出生的女儿何时曾缺了丫鬟婆子的照顾,只不过是自己不喜欢是以从来不带着,毕竟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丫鬟奴婢对她来说如同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