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沫栀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蓝涑,出去买了些适合病人的清淡饭菜,又等着舒宁走了了医务室,才走了进去。
蓝涑听到脚步的声线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舒宁,在注意到她的时候眼底的失落到底没能逃过海沫栀的眼睛。
海沫栀也不在意的笑了笑,递给了他饭盒,
「想着你还没吃晚饭,给你买了些,凑合一下。」
蓝涑不好意思的点了好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其实蓝涑觉得比赛的时候摔伤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尽管是对面阴人。
尤其是刚才舒宁看他的眼神,还有说话的语气让他觉着很不舒服,很窝囊。
只不过好在海沫栀并没有火上浇油。
蓝涑嘴唇翕动,不清楚怎么回事,每次和海沫栀单独呆在一起就不清楚说点何好。
海沫栀看出蓝涑的别扭,压住心底的苦涩,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成了他的为难。
海沫栀默默的收拾了蓝涑吃剩的饭菜,蓝涑挑食很严重,胡萝卜,油麦菜,香菜,基本不吃。
不过也是无肉不欢的人,能吃掉这么多业已算是不错了。
「那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蓝涑松了一口气,「嗯。」
听到这一声,海沫栀心底的不舒服越发严重了。
到底没忍住,又转过身扯着蓝涑的衣领子亲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后逃出了医务室。
蓝涑摸着自己嘴上得余温,有点莫名其妙,软软的嘴唇也不是那么排斥,只是想着这丫头又在发什么疯。
只是可怜海沫栀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被蓝涑认为是耍小脾气。
逃出去的海沫栀觉着自己是疯了,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只不过内心的甜是无法忽视的。
放学的时候,林管家开着车接走了受伤的蓝涑,海沫栀也被他父亲派来的人带走了。
日子渐渐入了冬,莫漓望着顾荌荌身上单薄的衣服陷入了沉思,一不小心就发现把小姑娘跟丢了。
顾荌荌和莫漓回家的那条路上,有一家茶馆烟味袅袅,会有人在这个地方打麻将,顾荌荌喜欢极了这种有烟火气味的东西。
懊恼的锤了锤头,这可急坏了莫漓,在大街上焦急的喊着,
「顾荌荌」
终究在转角的一家精品店的橱窗外面找到了蹲在地面的顾荌荌。
莫漓松了一口气,还未走近就看到顾荌荌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模特身上戴着的手环,很漂亮,是一个银色的,可爱的向日葵的花朵。
莫漓知道顾荌荌是个很有自尊心的姑娘,从不会轻易接受这么贵的东西,虽然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很值钱。
走过去敲了敲顾荌荌的头顶,
「走了,害的我找了半天,蠢猪。」
两个人在楼道底下分了路,莫漓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顾荌荌房间里的灯亮起来,这让他很有安全感,很舒服。
后半夜,莫漓还是没忍住偷偷的去了那家精品店买了那手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是一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