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涑想到自己身旁的海沫栀,无声的笑了笑,望着舒宁又觉着头疼,有些事还得早点解决,不然以后是个大麻烦。
蓝涑走过去,拧着眉头,轻声问:
「等多久了。」
舒宁眼中闪过的惊喜没有逃过蓝涑的双眸,他扯了扯嘴角,要是在以前舒宁有这种眼神他会觉着很开心,可现在......
「我也刚来。」
舒宁温柔的望着蓝涑回应到,她就不相信跟在她身后方这么久的蓝涑,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想来也只是只因莫漓的原因才不得不理她远远的。
想到莫漓的凶狠,舒宁打了一人寒战,去年天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个疯子。
「要吃何,我帮你点?」舒宁拿着菜单问坐在她对面的蓝涑。
「不用了,一会儿我回家吃饭,家里有人等。」
其实今天海沫栀说要让他尝尝她的手艺,想着自己家中围着围裙的小女孩,笑意浮在脸上。
舒宁以为是蓝涑家里有事,也不强求微微颔首。
「你找我有事?」
舒宁抱怨的说着:「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以前我喊你不管什么事你都会来的。」
「那是以前,舒小姐我们分手了,希望你不要找我了。」
舒宁被蓝涑的淡漠的语气和疏离的称呼整懵了头,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口气。
其实是舒宁的话戳到了蓝涑的心窝,想起以前自己的真心被她放在脚底踩,瞬间没了心情。
只不过舒宁也是爱面子的人,站起来俯身脸与蓝涑的脸贴的很久,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话让蓝涑的背脊仿佛有一丝电流划过。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还是海沫栀,怎么她知道你和我......?」
蓝涑眼神中划过一丝狠毒瞪着舒宁,此物不要脸的女人,嘴角勾起转而向后一靠,笑吟吟的看着舒宁:
「你这种女人,我就算杀了你你们家也不敢说什么,作何不信。
你以为你能干嘛?凭实力你家没有我家厉害,凭相貌我家小栀吊打你,你觉着她会在乎你?」
「你......蓝涑你不要太过分......」舒宁气急败坏的说着,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有的只是狠毒。
「舒小姐一介戏子而已,你有何资本,还敢威胁我,还不如多吃点木瓜,听说有丰胸的效果,别人好歹是胸大无脑,你这两样一人都没有占上。
平时在舒宁面前的蓝涑,都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少年郎,望着面前西装革履毒舌的蓝涑舒宁失了神,仿佛有何东西业已抓不住了。
舒小姐都是成年人,我们好聚好散,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还爱着我,离不开我,很丢人啊。「
「舒小姐,家里的女朋友该等急了,我先失陪了。」
舒宁望着蓝涑潇洒的离去,暗自咬牙,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没有备胎,那么多的人还差你,真是给你脸了。
舒宁拾起手机迅速拨了另一个男人的号码:「喂,过来接我,在市中心的法式餐馆。」
独自走在大街上的蓝涑失神的想着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他接到舒宁的电话就立马赶去了莫漓的家中。
看着卷着被子缩在墙角的舒宁,他除了心疼就只剩下难受,一言不发的抱着舒宁上了车回了自己的住宅里。
一切都那么水到渠发,望着舒宁哭到通红的双眸,明明他是有迟疑的,可就那么迟疑了一下,给了舒宁扑倒他的机会。
到底还是少年,血气方刚,他扣着舒宁的腰部,两个人的身子紧密的贴在一起......那天夜晚一夜激情。
第二天舒宁离开后,蓝涑就盯着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傻笑,他清楚那是舒宁的从未有过的,也是那一次他打定主意要好好对舒宁。
后来他清楚了一件事,世事无常上一秒谁都不会知道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终是形同陌路,他在等...不是在等舒宁...等的是忘记她......
不过这对于海沫栀来说是不公平的,看着喜气洋洋的商店,蓝涑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海沫栀焦急的从厨房跑出来,作何出去一趟这么久啊,「你赶了回来了。」
蓝涑很喜欢这种感觉,回家的时候有女朋友会出来迎接他,让他心里受到了满足。
「刚才在街上给你买了一人新年礼物。」
海沫栀好奇的问:「什么东西啊?」
看着海沫栀期待的眼神,蓝涑笑了笑,真是个小孩子,揉了揉她的法顶:
「我好饿啊宝贝...你先去做饭嘛...一会儿就给你。」
海沫栀嘟了嘟嘴,小女儿家的状态很是可爱,遗憾的顺着:「好吧。」才转身进了厨房。
蓝涑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除了抗日神剧就是傻笑的综艺节目,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又悄咪咪的溜进了厨房。
海沫栀只觉着脖颈间一凉,低头就发现蓝涑悄悄带在她脖子上的项链,简简单单大大方方,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项链的最中间是一人粉色的钻石,被打磨成了心型的形状,她很是喜欢。
海沫栀转过身对蓝涑表达着自己的喜欢,这时的蓝涑不知道作何回事就想到上次的接吻,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蓝涑站在她的身后方,海沫栀做饭的时候将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海沫栀每天晚上都有跟着教程练天鹅颈。
蓝涑悠然笑了,眉间满是风情,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海沫栀:
「宝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迷人啊,勾的我移不开双眸。」
海沫栀被蓝涑的话烧的脸红,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蓝涑的笑意渐浓,他的宝藏女孩啊。
突然感觉到下腹部一紧,俯身低下头狠狠吻住海沫栀,她大惊,手上的勺子掉在地面,有点害羞想要挣脱开。
没不由得想到蓝涑抱起她放在厨房的厨台上面,圈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的抱住,海沫栀眼神里充满着不可思议,脑袋里乱乱的。
呆呆的任蓝涑欺负,直到感觉唇上一痛,她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蓝涑瞅准时机,舌尖探入,如疯了一般掠夺她的甜美。
海沫栀被吓到了,这段时间偶尔也会和蓝涑住在一起,可她对男女之事实在是单纯的很,经不起蓝涑这种热情澎湃的吻,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粗重的呼吸都洒在她的鼻尖,除了饭菜的香味,就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蓝涑再也满足不了亲吻,手从纤细的腰肢渐渐地向上,伸进海沫栀的衣服里,海沫栀如遭电击,激烈的挣扎着,支支吾吾的说着:
她浑身有一种被小功率电流击到了一样,心如鹿撞,整个厨房的温度极速上升,这一幕,令人脸红。
「汤要糊了。」
蓝涑这才松开她,看着海沫栀微微有点凌乱的头发,炙热的脸颊,纯洁的眼光中有一些情欲,又有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这勾引人的丫头。
蓝涑平稳了一下力场,语气中带有歉意的说:「宝贝,抱歉你真太漂亮,刚才我实在是没忍住。」
海沫栀从厨台上跳下来,瞪了一眼蓝涑将他推出厨房,害羞的说着:「你在这里,会打扰我,出去等着,一会儿饭菜就好了。」
蓝涑没不由得想到海沫栀的厨艺这么好,家常菜被她炒出了厨师才有的水平,破天荒的多吃了一碗米饭,海沫栀临走的时候还收拾啦厨房洗了碗,让他感叹,这么贤惠的女生去哪里找。
在医院的顾荌荌和顾妈说话的时候蓦然在晕到在地,急坏了一帮人,经过检查后主治医生却笑着说:
「这是好事情,此物姑娘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她不断和自己的另一个意识做斗争,不出以为是她现在的意识苏醒了过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老天开眼。
醒来后的顾荌荌变回了17岁,她紧紧抱着陆嘉依狠狠的哭了一场,然后就再也没说话...不...还是说过的...
「有没有一人男生来看我?」
陆嘉依沉默着,她不清楚作何开口,他也不清楚小荌口中的男生是谁,这可让他很有危机感,尤其是小荌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盼...
「除了海沫栀再也没有人来过。」
顾荌荌苦涩的笑着,低头捂着脸,声音中带着哭腔,「他说好要和我一贯在一起,不让我离开他,可他是不要我了嘛?
陆嘉依走近她的身旁,温柔的眸子里满是不忍,沉默了好久,单手放在她的头上,微微的轻拍,
他就是个大坏蛋,每次都说好听的话,可都过了一年,他为什么一直不看我,他真的这么狠心,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嘛?」
「小荌......不要难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因你的难过让我的心也在揪着疼,你的眼泪如同滚烫的水砸在我的心头,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出事情我能够忍受,可我忍受不了是约定好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他的喜欢这么不值财物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