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进来收拾的时候就觉得办公间烟雾缭绕的,烟味也太呛鼻了吧!
这蓝家公子到底说了什么,让莫副总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这是抽了多少只烟,平时的莫漓只有在犯烟瘾的时候才会抽一两支。
可望着一地的烟头,刘雯皱了皱眉头,不过何也没说,收拾好就又走了出去。
......
这个世界上,有人在高楼大厦仰望星空,有人在深沟苟延残喘;有人光芒万丈荣华富贵,有人黯淡无光潦倒一生。
舒宁却是经历过两个极端的人,她并不清楚是谁将她买来「夜渊」这种地方,可她清楚她真的完了,她这辈子都要以色侍人。
她恐惧、惧怕、不堪屈辱,可她还是不得不屈服了,为了活下去,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莫漓知道秒杀一个人很简单,找到她最珍贵的东西踩在脚下用力的碾碎就能够了。
这一人月以来,舒宁生不如死,尤其是面对那些中年秃头,大腹便便有特殊爱好的变态,她真的觉着自己快要疯了。
可不知道作何回事,她仿佛已经开始麻木,也逐渐的习惯了这种事情。
毕竟有一句名言是,假如生活强奸了你,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在娱乐圈中舒宁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此物世界新人的更新换代,总是让人应接不暇。
也只有她少量的真爱粉会每天会在经纪公司蹲守期待她的出现,没有人清楚她去了哪里。
「夜渊」的妈妈桑笑眯眯的告诉舒宁,今日夜晚会有个大客户,让她好好伺候,事后的钞票少不了。
望着妈妈桑送来的衣服越来越短、越来越露、越来越性感,她却越来越没有感觉,浓妆艳抹身姿妖娆的去了302室内。
舒宁有点纳闷,在「夜渊」这个地方,能被称得上是大客户的人,那就说明在C市是正真能排的上名号的人,会是谁呢。
看着跟前的此物男人,带着半遮眼面具的,舒宁突然惊讶极了,眼中的喜色也越来越浓烈。
......
顾荌荌摔伤了,莫漓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发疯似的跑去了七中,他真的忍受不了丫头在受伤,他甚至有点埋怨陆嘉依,为何不好好的照顾丫头。
望着莫漓的离去海沫栀露出的嘴角笑容显示着她的好心情,不逼一下有些人,真是缩头乌龟当习惯了。
海沫栀也没有说是作何摔伤的,伤的重不重,只是自己关心则乱。
莫漓停住脚步望着树下坐着休息的顾荌荌,心思也逐渐平静了下来,精致的面容有了一丝恼怒,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暗算。
不过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丫头了笑了,望着她明媚的笑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杏眸带着点点笑意。
丫头是想起和陆嘉依幸福的回忆嘛...莫漓嘴角的带着苦涩,明明应该离开了,却贪婪的望着眼前的人。
或许...或许自己是不是真的理应像蓝涑说的那样,去试一试,只不过结果怎么样,最起码也得求的丫头的原谅。
莫漓每天晚上都在思考蓝涑说的话,他当然清楚是为自己好,可他心里的槛过不去...整日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贯在纠结。
可是在看到顾荌荌的这一刻,他仿佛又突然想通了,莫漓在这一刻莫名的紧张了起来,静静的整理了一下西装。
自己出来的时候太着急,衣服都没有换,这样会不会太邋遢了太成熟了,和穿着校服的顾荌荌一点都不配。
只不过也并没有纠结多久,坚定的迈开步子走向了顾荌荌的位置,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顾荌荌回过了头。
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莫漓整个人都怔住了。
顾荌荌僵硬的又将头转了过去,眼眶微微湿润,心在这一刻微微疼痛,他怎么来了...他看起来过的挺好的...四年了...他终究出现了......
莫漓的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她蓦然转过去的脸庞...真的好难过...连注意到自己都不愿意嘛...
只不过自己曾幻想过见面的场景,丫头或破口大骂、或冷眼相对...或......这业已是最好的现象了。
「丫...顾荌荌听说你受伤了......你最近过的好嘛......高三了学习作何样......」
莫漓语无伦次的问着,甚至有点不清楚自己在说何,最后通通变成了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
顾荌荌的眼泪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依旧沉默不语,许久没了声线,以为莫漓业已走了红着眼转了过来。
莫漓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眼神坚定一字一句的说:「丫头,我清楚你很生气...可是有的话我还是想告诉你...我逃避了四年...以前因为我你受到了舒宁的伤害....我逃避了,我不敢去见你。
不是只因我嫌弃你,也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我只是觉得我害怕见到你...惧怕你看我憎恨的眼神。
也惧怕你会因此嫌弃我,其实我才是最自卑的那人,我每天都会忧心你,想你,可就是不敢见你。
海沫栀说的对,其实我就是懦弱,我就是缩头乌龟,我连对不起都不敢说,今天听到你受伤的消息。
我又想起了四年前,那种恐慌牢牢的抓着我的心,抱歉...真的对不起...丫头我莫漓用我后半辈所有的幸福来发誓,
不会让你又一次受伤,不管是只因谁。」
顾荌荌震惊的望着这一幕,她没想到莫漓会为她做到这一步,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他为何不早早的作何不出现,她嘴角的苦涩越发加重。
气氛,紧绷......
这业已是莫漓想出来最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从小到大,除了母亲的墓碑前他谁都没有跪过,可要是能得到丫头的原谅,他愿意放下尊严。
要是这样做,顾荌荌也不会原谅他,那么他真的...这么多不清楚该作何办了。
「如果......要是你觉着还不能解气...那就捅我一刀...或者多捅几刀也可以......」说完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军事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