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茉拖着缓慢的步伐迈入洗手间,最後还是拖着缓慢的步伐在莫言笑眯眯的注视下坐在餐桌前。
望着盘中形状完美的煎蛋,烤得香脆的吐司,温热适口的牛奶……抛开羞涩,安茉抬眸大胆的直视对面的莫言。
「你要学会经常做饭,不然抱歉这好手艺。」
他优雅的给吐司抹酱,递给她,笑道:「好,都听我们家茉茉的话。」
呆呆的咬了一口他递过来的吐司片,安茉低头沉思,之前不怎么做饭,是只因他是总裁事情比较忙。
能够后要是结婚了,得好好调教一下,毕竟做饭这种事情还是适合男人来做。
莫言看着安茉低头吃饭,整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仿佛一只可爱的小松鼠,笑意更深了,又一次抹好一片吐司,放在她面前的碟子上。
「你昨晚辛苦了。」安茉一抬头,注意到的是他缱绻的笑眼,温柔的笑脸,不过为啥要提头天晚上的事情啊!
真的好害羞啊!
莫言低头亲吻安茉的鼻尖:「宝贝,下午你想去哪里玩?」
「随便啊!去哪里都行。」
他们在法国待了一周左右,游遍了法国的著名景点,去了欧洲最繁华的王宫,凡尔赛宫,城堡里法兰西式的大花园和教堂,让人很难想象那年代的法国是多么繁荣。
在巴黎他们还去了亚历山大三世桥,协和广场,在香榭丽舍大道还能够注意到巴黎大部分的美景,凯旋门,罗浮宫,大教堂及国会大楼。
在走了的前一天夜晚去了欧洲最大的影院,巴黎歌剧院,表演的人基本都为法国人,安茉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唱何,可现场的氛围感觉很是喜欢。
下一站安茉和莫言到达的地点是德国,两个人都没有在法国的澎湃与开心,甚至有点平静。
晚上的室内中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也背对着背,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情。
酒店的灯很暗,只有床头的小台灯亮着暖光,莫言有点难受,脑袋里渐渐地回放着她们第一次见面。
他走了家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找他,小莫言有点难过,抱着相机蹲在玛利亚广场的一角默默的悲伤。
小莫言背着自己的莱卡相机在德国转悠了好几天,慕尼黑好大,每个建筑物都好高,他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被爸爸妈妈藏起来的弟弟。
作何会会变成这样。
我本来也很幸福的!
我讨厌这个弟弟。
过去爸爸妈妈对他有多好,现在他就有多难过,一幕一幕的镜头如同刀片一样划过了心头,很疼。
他闭着双眸,小小的身躯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悲伤,不像是这个年纪会有的情感,是只因自己不够努力,不够聪敏,是以爸爸妈妈都舍弃他了嘛!不要他了嘛!
冰冷的月光从窗台照入,安茉微微翻了身默默抱住了莫言的背部,莫言的回忆也被打断了。
他笑了笑以前的回忆记不住就记不住吧!最起码现在的你还在我身旁。
莫言为了这次旅游做过一人详细的计划表,第一天去哪里,第二天去哪里,可是所有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慕尼黑下了整整一周的雨。
安茉的心情也随着这场雨变得很不好,她又想起了以前的那小男孩,不知道他过的还好不好。
她失约后,他也应该走了吧!
「喂,你是在哭嘛!你为何要哭啊!」小安茉不可思议的望着蹲在地面的小莫言。
小莫言只觉着这声音格外的刺耳,抬起头看着她,此物时候的安茉如同精致的洋娃娃,眨巴眨巴着大双眸好奇的看着他。
「你作何会不说话,哑巴嘛?」小安茉觉着他好可怜,小小年纪就不会说话,不像她,妈妈说她就是一只百雀鸟。
小莫言翻了一个白眼,心中也没有了悲伤的情绪,小孩子的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不过这是哪里跳出来的疯子,我们熟吗?
「你是中国人嘛?好巧啊!我告诉你我也是哎!」安茉开始自言自语的讲起自己的故事。
这是她的一个缺点,总是喜欢自言自语,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听。
「我在德国呆了十几年了,我一直没有去过中国,中国漂亮嘛!」小安茉的眼中充满了对祖国的向往。
「漂亮!」对于小莫言的开口小安茉有点震惊,原来他不是小哑巴啊!那就好,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哑巴多可怜。
「妈妈说中国是我的家,不管在哪里都不可以忘记我们的祖国。」
「你汉语说的挺好的!」小莫言随意的问着。
「你不知道,这是我爸我妈从小培养的。」这一点小安茉很骄傲,她德语都没有汉语说的好。
「其实我有点害怕回中国,小时候在慕尼黑老是有小朋友欺负我,也没有人和我玩,总是骂我。」
莫言清楚有些国家有些地方歧视中国人还是很严重的,不过小姑娘性格挺好的,挺乐观的也不忧郁,却不清楚人家小女孩比他大两岁呢!
「我回中国的小朋友要是在欺负我怎么办,我又不能打回去,妈妈说要做一人淑女,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
莫言沉默半天,淡淡的开口:「不会的。」
两个人相处的很融洽,莫言尽管话少,可架不住安茉是个话唠。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小姑娘从地上站起来,轻拍灰尘,笑眯眯的说着:「唉,我要回家了,和你聊天很开心啊!明天记着还要来啊!还有好多故事没有告诉你呢!」
迎着夕阳边跑边回头的说着,这一幕成了莫言心中最美的印记。
那一年的安茉十四岁,莫漓十二岁。
第二天小莫言并没有来,安茉坐在墙角看着日出日落,灰心的回了家,他是不是很忙啊!却不清楚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莫言也偷偷看了看了她一天。
小莫言小小年纪疑心就比较重,这也是离不开他的父亲,莫覃从小灌输的思想,让他不愿意相信有人会毫无目的的接近。
就这样日子过去了三天,小小的安茉依旧每天日出而来,日落而走,小莫言望着小安茉离去的身影蓦然觉着自己很混账,就这样放了三天的鸽子。
她作何那么傻,干嘛要天天来,第四天早上小安茉以为又是她一个人,从早到晚的看人流看日出,反正也没有人喜欢和她玩。
可是角落里熟悉的身影让她充满了惊喜。
安茉蹦蹦跳跳的急步过去,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开心:「你终究来了,这几天是有何事情嘛?我等了有礼了几天呢!」
莫言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茉也没有多问,又坐在他的身边,和他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聊着这几天发生的趣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蓦然有一天安茉不见了,何都没有告诉他就不见了。
莫言暗自思忖是不是他也如同安茉一样,认认真真等她几天,她就会出现了,后来慕尼黑下了一场大雨,小小的莫言终是撑不住,倒在了雨地中。
莫言内心复杂的想着是在惩罚自己当初的消失不见嘛。
莫言还未醒过来影影约约就听到哭泣的声线,是谁?
迷迷糊糊睁开双眸就注意到背对着他的云露,微微张了张嘴唇。
「妈...妈...」
云露惊喜的转过身,莫覃也从一面走了过来望着他。
「小言,你终于醒了,你还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莫言摇摇头,只是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何东西丢了......
德国的一所别墅中,白朗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後,看向在一旁玩移动电话游戏的蓝涑,觉得颇为无可奈何:
「阿涑,这次我们是来调查市场,顺便把某个蹦哒的蚂蚱给解决了,这帮渣渣他们真当我们在德国没有几分势力,你可不要给我拖后腿。」
蓝涑垂眼在手机上快速点动,敷衍道:「小白哥,你放心好嘛,一切妥当,就等今日夜晚把他们解决了。」
蓝涑单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萧六现在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况且莫玥此物人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无害。」
蓝涑顿时身体一僵,丢下移动电话坐直身子,皱着眉头道:「此物莫玥到底何来头,除了漓哥的小叔,我们的系统竟然查不到其他的问题......」
「要知道查不到一般是有两个原因。
一、真的何都没有。
二、实力和我们相当甚至超过我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朗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此物人是大麻烦。
「对了,师傅来了。」
蓝涑顿时苦着一张脸,家里除了老爷子,最让人畏惧的就是那个从小教给他们三个各种武功的师傅,一副笑里藏刀的模样,说话方式奇奇怪怪,忒吓人。
「你们在聊什麽呢?」
人未至先闻声,男人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笔挺中山装遮不住浑身的肌肉块,小麦色的皮肤充满健康弹性,这是一人活得恣意潇洒的中年男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看到他,白朗和蓝涑尊敬的霍然起身来低声开口喊着:「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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