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爹……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关云一人翻身坐起,戳了戳唐三的被褥。
「大胆?能有多大胆?」
唐三只当是关云日常发病,象征性的回了一句,还顺便给自己翻了个身。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清楚你爹是谁了!」
狠推了一下唐三,关云的脸色有些着急。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爹是谁吗!你还见过呢!」
「嘶,你作何就这么笨呢?!」
关云把唐三从床上硬拉了起来,一脸凝重。
「你好好想想,如果按你的猜测,蓝银草来自你的母亲,昊天锤来自你的父亲。」
「还依稀记得我说过你父亲应该是一个很强大的魂师吗?没想到他会这么强。」
「我本以为你的父亲理应是个魂斗罗啥的,可是那天我面对泰坦巨猿时,它带给我的压迫力竟然跟面对你爹时差不多。」
「你清楚这意味着何吗?意味着你爹理应是一名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况且还是封号斗罗之中极强的那种。」
唐三开始沉思,他很早以前就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武魂竟然是大陆顶尖的昊天锤,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父亲是昊天宗无关轻重的人物,照这么说来,一个封号斗罗怎么可能无关轻重?
「是以你猜想我父亲的真实身份是?」
都快要睡着了,被关云这么一整,唐三此时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昊天斗罗,唐昊。」
「你拜把子兄弟?!你是我叔?」
唐三刚一听入耳便脱口而出,他对于这件事儿那可是记忆犹新啊。
「何叫我拜把子兄弟?!瞎说啥!」
倒不是只因关云害臊,主要是他怕唐三反应过来之后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父亲真的有这么强?能跟泰坦巨猿比?」
由不得唐三不细心询问,这可是唯一依据。
「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昊天宗的某位长老?」
「不可能!」关云直接否认了唐三的猜想。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你爹是个封号斗罗,但你爹才多少岁?」
「五十岁不到吧?知道大部分封号斗罗多少岁吗?平均年龄在九十岁左右啊。」
「能在此物年纪达到这种地步,他一定是昊天宗的嫡传人物,这些条件加起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昊天斗罗,因为他实踪的时候跟你出生的年份几乎全然吻合。」
一次是巧合,种种迹象加起来其实已经指向那个事情了。
「你说的对。」
关云列举出来的种种证明他都找不到反驳点,有理有据,只是缺少了某种连贯。
「要是,我仅仅是说如果,我的父亲是昊天斗罗,那他作何会会带着我在圣魂村隐居?况且我的母亲又在哪里?」
唐三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情的背后隐藏着天大的原因,他需要借助关云的脑子为自己思考,因为他的脑子现在乱糟糟的。
「我觉得此物原因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探索。」
关云沉思了一会儿,给出一人中肯的答案。
「连你父亲这样的封号斗罗都束手无策的事情,现在的你绝对是插不进手的,还不如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话说赶了回来,唐三的八蛛矛收回体内的时候,背上会有八个凸点,他是呀躺着睡的?
两人的谈话到此而止,关云清楚唐三需要冷静一会儿,夜晚是一人人最能保持清醒的时候。
…………
「你们真的是弗兰德眼中的怪物?」
大师的语气很失望。
今天一大早的特训就是打架,史莱克的所有学员轮流和关云以及唐三打架。
实际上他们的表现很差,甚是差,完全没有达到玉小刚预期的目标。
完败啊,不管是属性天生克制与否,都是完败啊,或许是只因他的一个半弟子都极其杰出的原因,他的眼界也高上了不少。
「所有人,我说的是所有人都给我去索托城跑十个来回,唐三十二个,关云跑二十个。记住了,不许用魂力,而且我在外面给你们放了装着石头的蓝子,背着它们跑。」
「作何会给我搞特殊待遇?!」
听到自己要跑近其他人的一倍,关云当即就不肯了,刚才的打斗他可是一场没输啊。
「就凭你刚才戏耍他们的行为,以你的能力三招之内击败他们绰绰有余,狮子搏兔尚尽全力,你也应该认真对待你的每一场战斗。」
戏耍?其实严格来说也称不上是戏耍,关云主要还是为了给众人有点面子,毕竟社会被轻而易举的击败了脸上都不好看不是?尤其是那好几个跟辅助系魂师组队的。
众人倒在地面唉声叹气,尤其是宁荣荣,跑过一次的她更清楚这是多艰难的事情,一人来回足有八公里啊,十个来回那可是八十公里,只不过不由得想到关云得跑一百六十公里她倒是好受了许多。
………………
「二哥,这个背篓怎么注明了你的名字啊?」
胖子有些奇怪的指着那个特别的背篓。
「不会吧!」
大师是个怎么样的人?关云这些年来业已摸了个大概了,他给自己的特别优待能是好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卧槽!这啥玩意儿?!」
试着提了提,关云顿时破口大骂,这个重量是不是过分了?这能是石头?
打开一看,漆黑的表面还闪烁着光芒,普通的石头表面能有这样的光彩?而且关云作何看这东西怎么眼熟啊。
「姓唐的!这东西不是你平时练锤法的铁吗!你给我解释一下!」
将凡铁锻造为神铁,这是唐三他父亲教给他的最后一课,这么多年来唐三一贯在坚持着乱披风锤打的练习。
而这一块就是千百次锤炼之后的成果。
不能动用魂力也就意味着基本没法使用龙象般若功了,仅凭着身体的强度跑上二十个来回其实问题也不大,最多就是累趴了而已。
但加上这玩意儿……关云的双腿有些发软,这是报复,唐三对自己赤裸裸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