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遥城到上京的路不算很久,柳月在车里听李弘景把水消金的案子详细说了一下。
三个月前禹州旱灾,朝廷特派周王和献王为赈灾抚使,于五月中旬从上京城出发,五万两黄金的赈灾款随行,行至禹州辽城时突遇大雨,押着赈灾款的黄金一同入城,可是到第二日该出发的时候,便发现整整五万两黄金都没了,装有黄金的箱子里只有水,周王和献王即刻启程回了上京请罪,目前业已被押入天牢候审。
「你查过黄金,确定是水消金?」柳月微皱着眉追问道
「押运车赶了回来后便直接入了奉督院,我接受后便去亲自查看过,确是水消金无疑。」
李弘景看着柳月撑着头皱眉,柔声一笑,「你是不是也觉着这个案子周王和献王是被诬陷的?」
水消金柳月并非从未有过的清楚,那是一种砰到水便会消失的金子,可是这种东西很少,不易储存,甚至比黄金还要金贵,是谁会用五万两水消金去换黄金?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都明白哪个更金贵,这么明显的诬陷让柳月有点捉摸不透。
柳月微微侧目,沉吟了下,「我不知道,我只是觉着听你说完整件事后有些奇怪。」
「哦?哪里让你觉得奇怪。」
柳月将身子转过来正对着李弘景,「五万两黄金。」
李弘景笑着看向柳月,眼神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此物局不难破,关键点便是那消失的五万两黄金,黄金在谁手里,谁就是水消金案子的幕后黑手,现在无论是周王还是献王,都是对方抛出来的饵料,也许他们俩人当中有一个人还是知情者。」
分析的很详细也很到位,李弘景带着赞赏的眼神望着柳月,他的小丫头确实聪慧得很。
「提审过他们了吗?」柳月追问道。
「提审过,不过他们俩口风一致,都说那晚将黄金入库后便去歇着了,没何有价值的线索。」李弘景摇头道,「其实,他们说没说?说了何?都不重要,我只是例行去见见。」
柳月点点头,周王和献王俩人一同去一同回,俩人哪怕为了少些责难也会将口径统一,一时间车内沉默下来,
「辽城的地图你这可有?」
柳月思考问题时跳跃的思维让李弘景眼尾不禁一挑,「铁衣,辽城地图。」
铁衣不多时将地图递进车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