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面色肃然道:「黄三叔!」
玉镯之中的黄三点头应道:「嗯!」
「作何会你明明和我一起过来的,连玉镯都没出却能像万事通一样何都清楚?」
「只因对话能够比旁白多骗几个标点符号啊。」
……
识海中对话了一阵,外界过去不足一秒。
病房大门处,马小玲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那种阴森恐怖感,病房内的灯光明亮充足,几个病人的家属都在各忙各的。
31床就在病房最里边靠窗口的位置,注意到张伯伦进来,张净赶忙从床上起身道:「爸,你作何这么晚还过来?」
马小玲望着张净,40岁许的样子,眉宇间与张伯伦极其相像。
「精气神快被腐蚀干净了。」
张净的不对劲就连张伯伦也看的出来,印堂发黑面色晦暗,整个人身上都飘出一股腐朽陈旧的死气。
「邪灵不在他身上!」
马小玲察觉不对,猛然回头,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随后灯光自灭,陷入了沉沉地的黑暗之中。
「天地玄宗,万气之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一道微弱金光自眉心之间亮起,马小玲右手双指成剑夹起金光,金光瞬间绽放,照亮了整个病房。
这是马家传承已久脱胎自金光神咒的小光明法,用于驱邪定心,照亮光明。
「张大爷!」
张伯伦惊魂未定,被马小玲拉到了身后方。
指尖的金光照耀下,病房却是完全变了样。
这是一个巨大的黑暗空间,阴冷空旷。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张伯伦颤颤巍巍的道:「净儿,净儿你在哪?」
「爸爸,我在这!快来救我,爸爸!」
从左侧传来张净的声线,张伯伦心急如焚,赶忙往那边走去。
「别过去!」
马小玲摇了摇头,张伯伦叹了口气收回了跨出去的步子。
「黄三叔,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医院地下的聚阴大阵。
空间转换,没不由得想到那邪灵竟有如此本领。
小玲,不可大意,快使用神降召唤韩士奇!」
「不急,时候未到。黄三叔,你清楚那邪灵在何地方吗?」
「往东三百米,那邪灵业已在吞噬聚阴大阵中的精气了。
这聚阴大阵乃是日军侵华时期那些脚盆鸡的阴阳师搞出来的,后来被东北一群义士捣毁。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有朝一日这大阵能重见天日。」
言语间黄三不胜唏嘘,似乎他也同属东北义士一般。
不过看他对聚阴大阵甚是熟悉的样子,估计在当时也出过不少力。
300米的距离并不长,但是越往邪灵所在之地而去,温度越低,阴气越盛。
「小玲,你撑得住吗?」
时值五月气温升高,马小玲穿的单薄,黄三有些担心她虚弱的身体。
「没事,黄三叔不必忧心。」
马小玲的小脸冻的发白,却犹自强撑着走下去。
黄三心中疼惜,却清楚马小玲做的是对的。
如果现在就让韩士奇神降的话,他那庞大的法力绝对会打草惊蛇。
而马小玲的先天阴灵之体在这聚阴大阵之中却能很好的掩饰她真实的身份。
身上佩戴着法器,使的又是纯正的道家法术,的确很有欺骗性。
最起码那邪灵只是将她当成了某个道派的高手。
是的,现今的社会,能够使出法术的就业已算的上高手了。
只不过邪灵正在转化为厉鬼的紧要关头,是以并没有时间去应付马小玲。
在他想来,这高手能够撑到他面前就业已损伤大半了,阴气入体之苦不是普通修行者能够挨得住的。
「嗯?不对,这股强大的阳气是……」
邪灵模糊不清的面孔上张开一道巨大的豁口,豁口中血肉筋团扭曲旋转,如同无数虫豸攀爬,恶心至极。
那血肉扭转的豁口似乎扭出一个算是笑容的弧度:「呵呵,玲珑心!」
先天阴灵之体的马小玲虽然不惧阴气入体搅乱内气运行,然而她的身体却抵御不住阴气的寒冷,开始揉搓着两手浑身发抖。
一件衣裳批在身上,带来一丝温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小玲愕然回头,却是张伯伦张大爷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了。
「张大爷!你不冷的吗?」
张伯伦有些诧异的道:「不冷啊,我还奇怪来着,怎么走着走着你就蓦然发冷了呢。」
「这是……」
黄三陡然一惊,脱下了外衣的张伯伦在他眼中胸前那强有力的心跳带着强大的魔力。
「玲珑心!」
他总算恍然大悟为什么张伯伦的精神异于常人,并且住在阴气缭绕的家宅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了。
因为玲珑心乃至阳之物,妖邪不侵。
「糟了,那邪灵一旦成为鬼王,吞下玲珑心,阴阳相济,日后整个东北都要陷入血雨腥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