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上说王大人最近往朝云殿跑得很勤,丞相大人真是慈父心肠。」封隐笑着迎上去,他平时不会给王兆好脸色看,但现在笑脸迎人更能激怒王兆。
果然,王兆朝他吹胡子瞪眼了一番,没好气道,「隐王爷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若说要避嫌,王爷才该远离朝云殿。」
「看来王大人是误会了,是皇上让我来这儿看看王大人的,顺便给王大人提个醒,这宫里这么多双眼睛望着,王大人不要被人抓住何话柄。」
「皇上?」王兆心里一惊,他的密折理应已经被封昊轩看过了,照理说他应该让自己跟王琰好好说说才是,作何把封隐给叫到这个地方来了?
「看来王大人还以为自己做得对,」封隐颜色不变,「殊不知皇上尽管体恤臣子,然而也是有底线的。」
封隐这么一说,王兆便肯定自己触犯了龙颜,却又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莫非是联姻的事?
「王爷教训的是,下官以后会多加注意的。」王兆说完就要走,准备回去找秦宗凯好好商量,身后的封隐却又叫住了他。
「南诏的使馆昨夜遭了刺客,大理寺说是刺客与晋王的亲卫同归于尽了,依丞相大人看来,这种说法可信吗?」
王兆脚下一顿。
「本王听说,那院子里死的都是晋王的亲卫,羽林卫的尸体是一人都没有,连有人受伤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对此丞相大人又有什么高见?」
王兆这下子明白了,一张老脸顿时煞白。
封昊轩想让端木莲死,他却还想着让两边联姻,这一回秦宗凯和他算是触到了龙鳞了!
「那些刺客想必是有备而来,却刚好跟晋王的亲卫同归于尽了,本王不恍然大悟是作何个同归于尽法,是彼此向对方捅两剑?丞相大人可否为本王解释一下。」
「很明显是刺客杀了亲卫,之后有高手出手帮了晋……这是你干的?!」王兆浑身,勃然大愤怒道,「你跟端木莲站到了一块,却让我背这个触犯龙颜的黑锅!你真是……」
「本王可什么都没说,」封隐轻笑着摇头叹息,「何况王大人难道真的没有笼络端木莲的意思?」
王兆被气得不轻,正想破口大骂,却发现王琰白着脸从朝云殿里走了出来,眼神正往自己这边看,只恨不得把封隐方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去跟自己女儿说上一遍。
「隐哥哥。」王琰款款走了几步,来到封隐面前,眼里带着一抹哀伤。
「琰儿!」王兆急得想吼。
「王大人,这是宫里,您应当尊称长公主一声殿下。」封隐在一旁好心地提醒,王兆终究被彻底激怒,正准备不顾前头的宫女侍卫,把封隐畅快淋漓地骂上一顿,王琰却又开了口。
「父亲大人先回去吧,」王琰幽幽道,「您今日说的,女儿会好好考虑的。」
王兆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对着两人行了礼,之后愤愤地拂袖而去。
「王爷可愿进殿说话?」王琰看向封隐的眼神有些复杂,哀婉又迷恋。
「长公主,这于理不合。」封隐又恢复了往日不苟言笑的模样。
王琰也没再向往常一样撒娇,只是苦苦地笑了一下,「你今日让我外祖父去向王妃道歉了?」
「王妃差一点就命丧灵山。」
「如果琰儿说,这次的事情是琰儿做的呢?要是是琰儿故意在王妃的马上做了手脚,差点害她丢了性命,王爷会用更严厉的方式责罚琰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