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白云如同棉花糖般倒挂在天穹上。
‘吱呀!’
一声轻响,许墨推开紧闭的木门,注意到院内的老槐树,发现与幻境内的一模一样,咬了咬手指,也是能感觉到疼痛的。
尝试沟通本体,发现毫无联系之感,仿佛根本就没有本体和分身一样。
晒然一笑,这幻境还是不够逼真啊!连自己的本体都模拟不出,细细感受着体内充溢的斗王修为,摸了摸下巴,他不由得想到一件事。
极其随意的往地面一坐,修炼‘惊天夺灵术’,发现是能够苦修的。
于是,回忆起了阵道,既然是自己所演化的幻境,那岂不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出现东西?
心念一动,四周虚空一阵波动,接着许多的炼阵材料凭空出现,随手取了些炼制上古奇阵‘万空聚灵阵’的材料。
‘万空聚灵阵’顾名思义,就是万丈空间的灵气聚集在一人地方,实际用途,除了苦修别无他用。
用着都是操控着材料的纷飞,先是打好阵基,在之后炼制阵盘,注灵,注自身入灵力,衍灵,让大阵衍生灵智。
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用着神识或者斗识操控阵法,所以诞生了后面注灵和衍灵的两个步骤,让大阵自行运转,出现破损自己修复。
他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做了,只因幻境空间他提不起灵力,没法去完成后两步,只好操起阵盘来测试阵法的可行性。
当阵法亮起星罗密布的光亮,许墨的嘴唇也掀起来一丝幅度,便来用幻境修炼各种无法尝试的阵法和炼丹。
伴随的着时间的悄然而逝,许墨的阵法和丹道愈发的精通,逐渐的感受到了无趣。
炼器一道,他也是苦修过,这会他拿着一个小锤,一方尖锐,另一方平坦的小锤,这个小锤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破阵锥’,寓意,万阵皆可破。
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练出来的各种大阵,但所有的大阵都破坏了,依旧没有何感觉。
便,将破阵锥扨掉,自己想了很大一会,自己该作何脱离这个幻境呢。
沉思不一会,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就打定主意先去外边找人问询,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寻死,让萧凡感受到自己的走了之意,才好救自己出去。
向前一步跨出,脚底生风,莫入高空俯视下方的一切,瞪着干涩的双眼找了很久,一个人都是没有找到,连一人动物都没有注意到。
他想起了清晨的鸟叫,没有动物和生物,又从哪传来的鸟叫呢!
实在是想不通,于是逆转全身修为,企图让外界萧凡感应到,他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可练的了,是以还不如出去后,另想办法。
当他逆转修为,却发现身体业已开始血管爆裂,不少血液顺着毛孔流出,可是还是没有醒来的感知。
「你听着,我是萧凡,现在我用着远古秘术给你传的音,我现在也无法帮助你脱离幻境,这不是普通的丹药,仿佛是上古魔灵丹,这只有靠你自己提升。」
正当他绝望之际,一道沉重的声线传来,语气内满含着自责之意。
听到这句话,许墨赶紧停下了逆转修为,惊疑不定的问道:「可有破解之法,破解的方法又是什么?」
「有的,破解的方法,就是……你最起初听到的声音,找到其来源。」
听闻萧凡那迟疑不定的话语,许墨的身体也是猛地一震,踉跄的倒退了几步,一副极为不可思议的表情挂在脸孔上。
虽说,许墨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但很快捏了捏拳头镇定起来,毕竟能苦修到元婴期,没有一人是心境能够随意破碎的。
心念一动,身前浮现出一座散发出古朴力场的大鼎,望着此物上面锈迹斑斑的大鼎,许墨想起了曾经的时光。
当初,灵鼎和金鼎为了抵挡那灭世的一击,从而导致散落各地,至今没有一点下落。
弯腰霍然起身身子,用着手掌微微抚摸着这古朴大鼎,虽不知晓来历,然而能在幻境中显现绝非长物。
细细探查了一番大鼎,许墨念头一动,周遭浮现出许多的珍惜矿石,还有不少未知生物的鲜血,最为显眼的要数两个最为暗淡的血液,那是真龙和真凤的精血。
微微撇了一眼众多材料,一挥袖袍,带起阵阵的微风,将一众炼器材料吸入大鼎内,随之大鼎下面凭空生火。
炽热的高温能够融化一切,这些神秘的炼器材料,在高温的溶解下,统统化为了最为精纯的淡金色液体。
两手微动,用着细密的斗识操控着斗气的运行,将液体的虚空捏制成一个长矛状的奇特造型,之后念头一动,虚空中出现大量的冰凌。
冰凌如惊涛陨石般,不断的撞击着长矛雏形,先前未接触长矛就被那留有的高温所气化,之后随着长矛的不断凝实,冰凌也是砸落在上面发出‘咔嚓、卡擦’的声响,不绝于耳。
给这片寂静的空间内,注入一道华丽的乐章,让人为之赞叹造物的神奇之处,
此长矛,名为‘破幻矛’,被喻之,破尽一切虚妄,无幻不可破之。
长矛落地,引起了大地的共鸣,原本极其真实的原野,也开始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可见破幻矛其威力。
迈步向前,一把抓起破幻矛,向着蔚蓝的天空做出一人投射的动作后,蓦然发力,想要将这幻境破之。
天不遂人愿,一只十分熟悉的手掌,抓住了他要投出长矛的手臂。
「被我以自身封印了极境和昆墟道眼的你,现在是多么的可怜,与其如此搏命般的修炼,还不如跟我一起沉迷于幻境中,我说的对不对啊!」
未等他转过身去,再熟悉只不过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语气中含有的戏谑和诱惑渗入许墨的脑海中。
「是你,心魔!」转过身去,当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与自身毫不相同的气势身影后,满含杀意的森冷说道。
听到许墨那毫无商量的语气,心魔也不在掩饰何,面目狰狞的笑言:「哈哈,就是我,不然你以为,你可以在这个地方为所以为,真的是幻境的效果吗?」
「哼!」
许墨冷哼一声,斗王的气势奔涌而出,将心魔暂时振开。
按说心魔不该连斗王的气势都无法阻挡,但这一幕却真实的发生了,极为不可思议,也极为真实的发生在了许墨的跟前。
心魔看到许墨恢复了信心后,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愕,呲笑一声出声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能打败我吧!仅仅凭借你那金丹期的修为?」
像是对心魔说,也像是自己轻声喃喃道:「能与不能,只有试过才清楚。」
站立在原地的心魔,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许墨手中的破幻矛,身影缓缓的升起,不多时就立于百丈高空,向下俯视着许墨,猖狂的说道:「我有昆墟道眼和极境,你一个何都没有的可怜虫,有何能力与我对抗?」
说完,未等许墨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红色雷霆,自他的眼眸中宣泄而出,身边不断演化着万物寂灭之景,将他衬托得如同盖世战神般,巍峨强大。
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伸手将昆墟和极境的力气凝合在一起,一柄神威不可侵犯的‘墟极道剑’显化而出。
心魔也不多犹豫,迅速探出手掌,将之牢牢的抓在手中。
另一只手也迅速抓住剑柄,对着许墨一刀竖劈斩下,所见的是那斩出的狭小剑芒,迅速扩大,转即覆盖整个天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空间都为之凝固,剑芒所过之处皆是破损不堪的空间裂缝,这着实让许墨心惊不已。
呆立原地的许墨,念头百转,实在是想不通心魔,为何如此急切的想将自己除掉。
可是,细细一想,为何心魔要这么快暴露底牌,不与自己周旋一番,难道是在忌惮何,可这又说不清啊!他有这么可怖的能力,还会惧怕什么呢?
下意识的抬手,想要用手臂来换取生机的许墨,眼中无意间注意到了破幻矛,终究恍然大悟了心魔的恐惧来源于那里了。
正是,这毫不起眼的破幻矛,他出现时一贯将眼神盯在在即的有手上,当时许墨也没有太在意,是以忽略了一个重大因素。
想恍然大悟了前因后果的许墨,面带笑意的看着这霸绝天际的剑芒,将手中紧握着的破幻矛用力投射而出。
那通天彻地的剑芒,遇见这毫不起眼的长矛,如同冰雪遇到大日真火般消融瓦解了,长毛去势未停,向着心魔直冲而出。
看到这柄长矛的袭来,心魔仰天嘶吼道:「既然如此,别怪我心狠了,咱们同归于尽吧!」
随手丢弃紧握着的墟极道剑,伸出右手,面目青筋鼓动,随后摊开手掌,里面出现一人黑色的圆形能量球。
此球的方才出现,周遭的虚空迅速被腐蚀,露出那漆黑无比的虚无,望着许墨满含杀意的说道:「这个玩意,是我模仿萧凡的本源规则所模拟出的,我称之为‘万消’,意思就是:万物皆可消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