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真的有那么好吗?很危险,要不我作何会此物样子。」许墨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出声道。
老头上前望着许墨的双眸追问道:「你也是修仙者吗?」
许墨双眸毫无躲闪的说道:「我是,可是修仙也是分等级的。并非你们说的那样,随便一人修仙者都天下无敌了。」
老头点了点头,抚摸着下巴上花白的胡子望着许墨缓缓的出声道:「孩子,你受这么重的上没有个三五年没法动弹啊!我尽力了,好好休息吧!」
许墨身体颤抖的想挣扎的坐起身子,可惜身子还是一动不动,许墨望着老头苦笑的说道:「老爷爷,我无法起身,所以只能这样说感谢您了。」
老头摆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事,瞅了瞅许墨转身向屋外走去,嘴里还是喃喃自语的说着:可惜了,多好的孩子,怎么变成如此模样。
少女也是回头看了一眼许墨,眼中带着怜悯,心里暗道:这么小就全身瘫痪了,爷爷尽管没有明说,然而我也是清楚的,唉。
他们走后,谁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在了许墨的室内之中。
丝丝虚幻灵气徐徐向着许墨身体而聚集,从全身破损的经脉游走一圈后,流入丹田,沉寂了下来。
就这样循环往复,吸收的过程中,徐徐修复着破损的经脉和断裂的骨骼,偶尔能够听见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光明徐徐褪去,黑暗笼罩大地,月亮高挂在天空之中,星星铺洒在月亮的周围。
村庄内各家各户的灯火熄灭,逐渐的沉寂了下来。
可是,有一家的灯火熄灭后重新燃起,老头的床边站着一个全身被黑色布条包裹,只露着一双暗藏杀机的眼睛的人,手中拿着一人被血液染红的长刀,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之上。
老头依旧没有睁眼,但是嘴中徐徐的出声道:「李义,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啊!」
「胡杰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害死我的父母。」李义红着眼睛说道,大刀又是临近胡杰文的脖颈了几分。
胡杰文闭着双眸叹了口气出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动手.....」
没登胡杰文说完,少女推门而进,指着李义厉声喝道:「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忘记当初爷爷是作何教导你练武的了,你忘记当初爷爷收留了你。」
「张子衿,我没忘,但是他该死,他杀了我全家。你就没想想,他为什么收留我,为何培养我。只是给我培养成为他手里的一人杀人工具,如果不是那件事情,我会一贯都被蒙在鼓里。可笑,我尽然拜了杀父弑母的仇人为师,哈哈哈!」说着说着李义扬天狂笑,如若疯魔。
张子衿就这样用双眸死死的盯着他望着他,可是李义无动于衷,长刀还是徐徐的下落。
就在长刀要碰到胡杰文的脖子的时候,‘嘭’的一声声响,室内里的木门蓦然炸开,木屑纷飞,四处激射。
可是现在,看到木门崩毁,他即便在虚弱也没人敢说一句废物。李义依旧没有收起血红长刀,站在彼处桀骜不驯的出声道:「阁下,我劝你不要打扰我们的家事,否则连带你一块给屠了。」
之后一人苍白而又瘦弱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手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好似若不惊风的样子。要在以前,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废物,也敢搅局。」。
的确如此刚刚那人正是许墨,轻咳两声缓慢而又吃力的说道:「多么好听的笑话啊!这个地方不存修道者,是以你不是修道者。你觉得你可以和修道者抗衡吗?如果觉着行的话,那就来试试吧!」
说完之后许墨向着他勾了勾手,意思不言而喻。
张子衿小跑的上前拦着许墨说道:「你疯了,方才醒来就下床了,还和人约架。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听姐姐的话回去吧!」
床上的胡杰文突然睁开双眸,转头望着许墨,也是被惊愕了。然而反应也是很快的对着许墨急声出声道:「快退,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你的伤还没有复原,快走。」
李义嚣张着大笑着举起血红长刀,向着许墨扔了过来,嘴里还是笑哈哈的说道:「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那么就死吧!哈哈哈!」
许墨望着血红长刀向着他飞来,不躲不避,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轻飘飘的向前一摆。一道劲风飞出,向着长刀碰撞而去。
只是顷刻之间,长刀就弯了下来,如废铁般的掉落在地面之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是惊呆了张大嘴巴,唯独两人没有,一个是许墨一人是胡文杰。
前者是清楚结果,作何会被自己的手段惊呆?后者尽管没有态度巨变,可心里却掀起来滔天大浪。
这么虚弱都能够暴涌出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他身体无碍的时候该多强大。众人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纷纷落下了冷汗。
「胡文杰,咱们不死不休,我还会再赶了回来的,你等着。」说着人影逐渐消失了,室内里只剩下了李义话语回音。
胡文杰也是缓步上前走去,把手搭在许墨的脉搏之上,接着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修仙者就是非比寻常之人,恢复的迅捷这么快。」
这时,许墨只觉的两眼一黑,身体向着后方倒下,张子衿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许墨,把他搀扶到了胡文杰的床上。
张子衿一只手拽着胡文杰的衣裳说道:「爷爷,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到底说啊!」
「嗯,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他的嘛!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修仙之人就厉害啊!」胡文杰说着说着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张子衿撅撅嘴,转而仿佛不由得想到了何问道:「爷爷刚才那李义是作何回事?你怎么杀了他的全家之人?」
他们说到这个地方,床上的许墨也是醒了过来开口出声道:「老爷爷说说吧!我也想听听,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句话就当我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