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过往,思索着前后的事情,吴斌陷入了沉默。
是啊!我的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其他的干嘛,看样子许墨理应跟他们认识,况且旁边那灵魂体给他模样一模一样,该不会真的从遥远的未来前来的吧!
望着吴斌那深深沉思的模样,许墨也不好出声打扰他,而是疑惑的转头看向悬浮在虚空之中道祖。
「你们的元婴不是没有回复的方法,而是过于艰难,唯有突破下一人大境界才能够破镜重圆。」
道祖抚着胡须平静的望着吴斌和许墨徐徐说道。
听闻此言,吴斌颇为澎湃的看着道祖,因为他急切的需要知道真的有下一个境界吗?
「现在唯有先等等吧!只因感应到这个世界有一件孕魂至宝,先取到再说吧!不然作何会费那么大的劲来到这个世界?」
站在他们身旁的‘未来许墨’续续开口出声道,那表情让人不由得想起大叔叔拿着棒棒糖诱骗小女孩的场景。
站在原地吴斌愣了一下,不懂疑惑的望着‘未来许墨’,什么孕魂至宝?要那玩意需要干何?难不成他们的灵魂需要这种宝物的滋养?
望着吴斌满脑子疑问的模样,许墨上前把之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吴斌才恍然大悟的右手握拳击在左手的手掌上,口中还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说呢!原来如此啊!」
「走吧,跟我一起去修行,找孕魂至宝是他的任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提升第一步到第二部的过渡境界,首先是阴虚,再则就是阳实。」
在吴斌目瞪口呆之下,前方虚空的空气不断的搅动,出现一人漆黑的旋涡,从中出了跟他相貌别无二致的灵魂体,向着他和善的说道。
「你是未来的我?」
吴斌指着自己在指指那个和他相貌一样的灵魂体,惊愕的开口出声道。
未回话,只是对着吴斌轻点了一下头,转头凝神注视着许墨,意思不言而喻,好似再说:你好生去找,不要当作儿戏。
「好了,你去吧!到凡尘去历练吧!」
‘未来许墨’望着道祖表情凝重的说道:「这样让他去冒险真的能够么?要清楚那可是......」
道祖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一挥袖袍许墨就消失在了原地。
「各自的机缘啊!再说我们也不能总妨碍他的历练吧!这样对他的成长是极为不利的,对我们产生依赖性就不好了。」
道祖抚摸着他那虚幻的胡子款款对着‘未来许墨’凝重的说道。
.........
太阳高照,温暖一方土地,孕育了一方生命。
毫不起眼的城池前方,一个少年拄着一根枯木作为拐杖,艰难的向着城门下走去。
身无长物,只有一身破烂衣衫,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要是被其他有心人注意到,肯定会被误以为是乞丐。
他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逆界珠空间内走出的许墨,在被一头猛虎的追捕下,本就重伤累累的身体,变得越发虚弱了。
而那枯木拐杖亦是方才在逃亡的路上捡到的,注意到了城池,也就看到了希望,最起码可以在里面躲避一阵子。
风尘仆仆的缓慢的走到了城门前方,正欲抬脚迈步进城,却被两个身穿粗布褂子手拿尖刀长矛的士兵所拦截了下来。
「站住,此城不收叫花子,要乞讨去别的地方去,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的士兵神色不悦况且不耐烦的摆着手驱逐着许墨,好似他还在这个地方一秒就会玷污他的双眸一般。
站立在原地的许墨没有丝毫为之恼怒,不会看他们是凡人就怒声呵斥何,再说人家这是忠于职守,站在这个地方只是在想解决之法。
看到许墨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愿,两个士兵亦是这时微微颔首吐气开声的威胁的出声道:「赶紧滚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在不滚,我们就要杀人了,别怪我们没有警告你小子。」
「两位大哥,我只是迷路了,我不是叫花子,我刚刚遇到一头大老虎,被追了一阵,所以就成如此模样了,望两位大哥行行好,让我进去吧!」
丝毫不理会两个士兵的威胁,许墨抬起头用他认为真诚的双眼看着两个士兵委屈的开口出声道。
「呲,哈哈哈,大哥,你有没有听过被老虎追而不死的人类吗?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
其中一人肥胖的士兵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的出声道,仿佛许墨就是来跟他们两个开玩笑一样的,那样可笑无知。
「两位大哥,我说的.....」
看到那两个士兵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许墨又急忙的开口说道。
在这肥胖士兵旁边的高大士兵抬起手搭在许墨的肩头上,调笑的讥讽说道:「就你也能逃脱老虎的虎口,也不看看你的身体,别给我说你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这样的谎言太过于无力了。」
听闻此言,许墨瞅了瞅自己那赢弱的身躯,也是无话可说了,总不能说:我当初是修士,途径一场大战,现在深受重伤。
注意到许墨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样子,肥胖修士挥了摆手中的长矛,蕴含的意思就是:你若不走,必成血人,让你全身无一处安好。
就在许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青年书生打扮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拉了一下许墨,注意到许墨转过来头,他才轻摇扇子一副儒雅的模样出声道:「小弟弟,你迷路了吗?怎么向外走去?莫非他们两个欺负你?」
在书生说话之间,许墨上下打量一番青年书生,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两个士兵那看待书生那诚惶诚恐的眼神,当即就清楚了,这书生大有来头。
「大哥哥,我在外面迷了路想赶了回来进城,谁清楚让这两个士兵大叔给当成了叫花子,要驱赶我出城。」
很有眼色的抱上青年书生的大腿,揉着双眸哭诉的出声道。
听完许墨的话语,青年书生一转身双眼含怒的望着两个看门的士兵,晃了一下扇子随意的说道:「你们两个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干,回去种地去吧!」
「大人,我们不清楚啊!再说大人,我们上有老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小的嗷嗷待铺的刚满月的婴儿,这份工作我们不能丢啊!」
两个士兵毫不犹豫的双双跪倒在地,泪流雨下面色苍白的苦涩说道。
然而,青年书生冷漠的挥了挥衣袖,虚空中出了一人一身黑衣裹身,头戴黑色斗笠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两个哭诉的士兵之后一手抄起一人,向前踏出一步隐没虚空,在场除了青年书生无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待他们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青年男子犹如京剧变脸一般,和蔼的望着许墨轻摇扇子出声道:「小弟弟,他们两个人已经被扣押了,你不用害怕他们报复你,在我的手中他们走不出来的。」
PS:本来想接着写的,心情烦躁写不下去了,我的情绪近段时间不太稳定了,所以近段时间需要调理情绪,后面的内容没有平稳的心境无法进行,长期请假,不定时间,这一章也是强行写的,从早晨写到现在,删删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