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漫天,一位少年微皱着眉头,惊疑不定的望着四周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令自己熟悉,遵循着记忆向前方徐徐走去,当他注意到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之中,眼泪再也止不住从脸颊滑落而下。
蓦然睁大双眼将手伸进怀中摸了好大一会,再也触摸不到那个熟悉的物体了,此刻正陷入迷茫的时候,一道记忆莫名其妙的浮现而出。
那是一个平静安逸的夜晚,村子里的人都睡下的时候,他起床小便的时候,注意到一道道黑影悄悄潜入村庄。
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惧怕的向着后面退去,一不小心踢到一个石子,所有的黑影均用绿油油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一人黑影向着另一个黑影挥了摆手示意将那个小孩杀了。
紧接着一个黑影迅速临近,少年吓得跌倒在地,不断的摆手求饶,那黑影望着少年这个模样,也是于心不忍的摇头叹息,紧接着手中的弯刀一转,用着刀背向着少年的脖子砍去。
少年只觉着眼前一黑,随后做了一场大梦,梦到一个珠子救了自己,然后向着深山走去,之后意外触发禁制,之后见到遇到虚幻老师传授自己术法。
天逆珠内见未来,逍遥献身,封魔极境出,珠内道祖现,恍恍千年,悟人生。
再然后走过丛林遇到异兽小灰,拜灵犀宗门,遇胡磊,之后以炼气修为压得全宗沉浮。
见古神,遇小鼎,元婴杀,九幽怒。
深谷结五丹,被道无涯追杀,爆五丹……
一幕幕仿佛昨天,现在梦醒了一切失去了,使劲握紧双拳仰着头向天际嘶吼道:「为何这只是一个梦,到底怎么会!」
没有人回应,有的只是四面破败之象,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许久,许墨抬起紧握的左拳,放在跟前看了看,抬起头一脸平静淡漠望着前面的一刻大树。
树上叶子被微风吹拂的摇摆不动,很平常的一幕,可是许墨却是定定的看着那颗大树,静静的望着沉默不语。
「呵,没不由得想到被你发现了。」
树叶哗哗的响,一人身穿黑袍的少年从树上如同落叶般缓慢落下,自嘲的摇头笑道。
注意到那名少年,许墨睁大双眼很是不可思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磊。
察觉到许墨的眼神有问题,胡磊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脸,一脸微笑的看着许墨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胡磊,你……」
苦思的望着胡磊,许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而这一声却如平地惊雷般在胡磊的脑海炸响,只只因他一直没有告诉过自己眼前少年自己的名字,他作何一下子就叫出来了,这让胡磊愣在了原地。
「唉,看来你是真的叫胡磊,可是那个梦到底作何回事?」许墨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语道,只以为他实在是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梦了,对现实开始存在质疑了。
原本呆立在彼处的胡磊急忙跑上前来,两手紧紧的捏着许墨的肩膀满怀杀意的恶声问道:「说,你是怎么清楚我的名字的,我们这是从未有过的见面,说,你到底在哪里听过我的名字!」
一股劲气激射四周,荡起片片落叶,原野在颤抖,许墨静静的看着胡磊,毫无隐瞒的涩声说道:「我说我是在梦中见过你,你信么?」
听到从许墨嘴中吐出的答复,胡磊惊愕的连连后退,梦,这能够和现实相提并论么,可是为何他要这样说,是个人都不相信好吧!
树下许墨望着胡磊不断变换的脸色,笑着摇头叹息,他知道胡磊不相信,然而这让他作何说,难道撒谎骗胡磊,这他做不到,即便那是个梦,他还是很在意的,
……
白茫茫的一片静寂空间内,一人少年眉头上有着三颗五角星的图案。
随着五角星的每次转动,他的力气就每每增大一分,不断的向着身前的假人不知疲惫的攻击着,假人不动如钟,没有在假人上面留下过一丝痕迹。
可是,他的下一掌却停留在挥舞的半途中,迟迟不曾落下。
或许过了很久,但这只是不一会时间,咬着牙一掌打在假人上面,坚硬如铁的假人终究如同瓦罐般出现道道沉沉地的裂痕。
「你感觉到了?你的本体出问题了,现在被困在一人幻境之中,作何你想去救他?」
一道戏谑的声线从四面八方传出,就好像这片天地在讲话一样。
少年收回打向假人的拳头,对着前方怒声吼道:「胤誑,你到底要困我多久,你可知我的本体一旦死亡,我这个分身也会死去。」
「我如何会不知,还用你来教导我吗?」
一人俊俏公子轻摇竹扇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从虚空缓步走出,平淡的叙述道。
「哼!」
少年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看他。
听到这话,少年也是微微愣了一下,暗道:这很不科学啊!高高在上的系统也会叫人大哥,也清楚自己错了不成?难道是被自己刚刚的一句话气坏了?
天际上面胤誑嘴角抽了抽,双腿交叉的自天际徐徐降落下来,一路小跑的向着少年跑去,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大哥,亲大哥,我错了,就放过我这次呗!」
胤誑注意到少年还是不理他,也是急的抓耳挠腮,忽然双眸一亮,双腿弯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汪汪的望着少年,扯着少年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泣道:「大哥,你到底作何样才会原谅我?」
过了好一会,少年微微的摇了摇头将胤誑扶起来,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胤誑……」
「嗯,大哥你终于肯理我了,嗯,你说。」
胤誑澎湃的一蹦三尺高,兴奋的出声道,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少年作何他了。
少年望着胤誑双眼很是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坏掉了,我方才一直在思考着此物问题,是以没有搭理你,你相信吗?」
「切,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原来是这样,害我白忧心一场。」胤誑摆了摆手,撅着嘴很是嫌弃的说道。
Ps:唉,强码的,很是疲惫,我是不码不行了,我现在是挤出五个小时,才堪堪码出这么多字,什么大剧情,我只好改写幻境了,省略号是卡在彼处,我本以为不写那个大场景能够跳过去,确是何也办不到,渐渐地走吧!实在是收藏弄的,两千字求保收藏,不要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