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秀家的虾夷攻略（上）

题外话：

突然发现一个bug，金川城松田元贤1564年就死了，我在前文搞复活了，已修稿，大家重新下一下。

——————————————

大殿内宇喜多家的武士和羽柴家的武士们玩作一团，秀家提早从宴会出来，来到御馆的后院，从本丸眺望月光下穿城而过的旭川，冬季的冈山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霜雪，别有一番味道。

「八郎。」自从秀家元服之后，还能称呼「八郎」此物称呼的只有他的母亲福之方、秀吉和忠家了。

秀吉转过头，来人就是忠家，在他身后方跟着三位瘦小的男人。秀家很好奇，忠家这是带了自家的农民来见自家了吗？

「八郎，这位是本家的忍军头，高野宗吉」秀家对三人中一人介绍道。

「在下高野勘九郎宗吉，参见宇喜多大人。」

秀家望着此物身材瘦小，肤色黝黑的男人，如果忠家不介绍，在秀家看来全然是战国一普通的农民。

「高野大人，这么多年的竭诚奉公，辛苦了。」秀家向高野宗吉打招呼道。

然而这个招呼明显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他们都没有不由得想到一人50万石的大大名，会对一个身份低劣的平民说辛苦。

高野宗吉先是一愣，随即诚惶诚恐的出声道：「这些都是在下理应做的。」

「我刚刚听你臣服我宇喜多大人，作何你不是宇喜多家的家臣吗？」

「在下只是低贱之人，连武士都不是，又作何能成为宇喜多家的家臣能。」高野宗吉摇头出声道。

看到秀家对自家忍军不是很了解，忠家接过了话茬介绍道「宗吉是备前美作交界高野地方的地头，那地方都是崇山峻岭，出产困难，多少历练逃避战乱的流民。」

「由于产粮少，主要经济来源就是翻山越岭采集山珍卖给商人，或者下山替地主做佃户。这些也锻炼了他们灵活的身手。宗吉祖父曾经道伊贺学习忍术，回来教授了周遭的的村落的领民。」

「八郎，你也清楚，那地方没什么石高，兄长也就没有征讨那边，接受了宗吉的降服，作为从属配合本家的情报工作，每年给予些许扶持米作为报酬。」

秀吉听明白了忠家的意思，感情直家虽然名义上是备前美作的土皇帝，实际上不少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压根不听你调遣，只是不找你麻烦是了，而这些地方又如鸡肋，直家也没兴趣征讨。

「家父生前给予你们多少报酬？」秀家向宗吉追问道

「一年给予200石扶持米，400贯赏财物由我分配给各个村子」

百度百科上说日本的1石约现在的 17~20公斤，其实这是错误的，等秀家来到此物世界才知道1石大概合约后世的130公斤重，都是未脱壳的糙米。按照每人每日5裱即1.3斤来算，1石米基本相对于一名日本成年男人一年的食物。

而宗吉所说的200石扶持米，大概相当于给了他手下200人一年的粮食。依照1个家庭5~8个人来算，宗吉手下男女老少理应在1500人左右。

「以后我每年给你加200石扶持米，200贯赏财物，希望你能继续为本家效力。」秀家几乎把直接给与他们的赏赐翻了倍，想来他们也能够更好的生活吧。

「哈衣，在下在这个地方替高野鹤田的百姓谢过宇喜多大人了。」

「你先别急，有些事情要你去办」

「请殿下尽管吩咐。」

「加强毛利，四国和畿内的情报，有何重要事情你务必第一时间报给我。」

「这些都是臣下一贯在做的，臣下保证一定会尽快将情报送给殿下。」

八郎听了宗吉的话很满意的微微颔首，又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出声道

「不仅如此，我要你把你们村子的男女老少尽可能的排到领内各家去做工，有什么风吹草动尽快回报给我。」

高野宗吉听了秀家的话两个眼睛瞪的巨大，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是所有吗？」

「尽可能的所有，高级武士务必安排。」

「一门众也是吗」

「我说了所有。好好办，这件事另有赏赐。」

「是，殿下」

秀家和宗吉的耳语忠家没有听到，他只当秀家在安排何特别多任务，索性像方才的秀家一样，看向城外的旭川。

秀家吩咐完宗吉后对宗吉很满意，故意大声出声道「好好干，以后定然赏赐不缀，成为武士赐你田地也是能够的。」

秀家的话是自然几人面说道，宗吉瞪大了双眸连声称谢，在一旁发呆的忠家也被拉回到现实，有些震惊的望着秀家。

「殿下，这两位是在下三子堪助和侄子佐三郎，都得了本家8分真传了，此次特地带来作为殿下的侍从随侍左右，要是有何需要吩咐的也可以通过他们来通知我。」

「清楚了，你的真心我收到了，以后还请竭诚奉公。」

「哈衣。」

秀家叫来在方才被忠家支走的健次郎，吩咐他安排两人随身的职役，健次郎将两人带了下去，高野宗吉也在向秀家行礼后离开。

秀家吹着濑户内海吹来的海风，对着忠家追问道

「叔父大人，你觉得本家现在最需要的是何？」

忠家思考了不一会回到到「刚刚经历大战后，本家人口疲敝，毛利几乎捣毁了本家最精华的地方，现在最需要休养生息。」

「战国乱世，作何还渴望休养生息吗？叔父大人你也太理想化了。」秀家否定了忠家的想法。

「本家真正需要的是富国强兵。」秀家抛出了自己的观点「本家和毛利家结成了1年的合约，我要在这1年内，让本家实力更上一层楼。一年之后，中务大辅不愿与给我的备中领我要加倍要回来。」

忠家看着志气满满的小侄子，要是不是他已经创造了太多的传奇，谁又会相信一人孩子的壮语呢。

第二天一早，已经成为家督的秀家，下达了第一人命令，筑城请谱。

历史上天正九年的大洪水会冲垮石山城，以至于回到石山继承家督的秀家只能在业已冲垮的基础上重新修筑冈山。

正好羽柴筑城名手黑田官兵卫此刻正阵中，秀家特地拜托这位大人帮忙设计瓶井山城。

知道这段历史的秀家准备提前未雨绸缪，趁着军势还没有散去，人力充足的前提，让这些战时为兵，平时为农的农兵们暂时留下来在旭川对岸的瓶井山上依托山势修筑城池。

日本战国此时的主城大多在从山城向平山城转变，毕竟山城交通不便，平城大多直接建在交通要道之上，方便主家掌控经济。

随着武家的互相吞并，日本此时的战争业已发展成为经济战争，秀吉的饿杀鸟取之前就派小西行长收购了因幡、但马大量的粮食，这才能够快速的使得鸟取断粮。

况且随着小谷城的沦陷，日本的大名也发现山城容易被侧击的风险，逐渐抛弃了山城，而选择在平地起城，这一时代的代表就是江户、水户等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还依托山城为主城的家族大多是只因本据的历史意义无法搬迁，比如上杉家的春日山城。

但是秀家选择的瓶井山不同，瓶井山以北就是山阳大道，与现在的石山城就隔着旭川隔河相对，位置相差不大，而依托瓶井山修筑城池另一人好处就是省去了平山城筑城时候的堆土成本。

况且平井山还有一个比石山优点就是，他实际上西挎旭川主流，北和东接旭川支流百间川，两川在平井山西北分流入海。

秀家规划中以后的冈山城将会是一座南控冈山町码头，西北东临河道，依托山势而建的大型城池。北面百间川和西面旭川的对岸就是山阳大道，周围领町围绕瓶井山而建，成为西国的大城。

自然这些都需要几十年的努力，现阶段的八郎只敢在平井山西侧依托山势而起一座3郭的山城，与别的山城不同，八郎直接命人推平山势，砍伐树木，依照山体高度，射击了一座平山城。

天正九年元月十日，已经在备前停留1个月的羽柴秀吉终究带着自己的备队撤退了，秀家也向前一段时间留在平井山修筑城池的农兵们放了假，每人送了3个热饭团，100文财物解散了军势。

虽然时间很短，然而凭借着宇喜多和羽柴家庞大的军力人口，终于将秀家规划的瓶井山城的轮廓推了出来。

秀家准备等元月过去之后再轮番召集令名修筑城郭、土垣和屏板。对于暂时华而不实的天守阁并没有想法。

这段时间八郎让忠家将本家的弓进行了统计，加上在之前因幡毛利征战中缴获的弓，合计4350张，只不过重藤弓只有200张左右，多数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丸木弓。看来赶制新弓业已势在必行了。

恰好不久前秋上久家和玄珠师傅带着织田信忠便宜贱卖的300门铁炮归来，随同的还有一位堺港的葡萄牙传教士西尔维奥·齐娜尔。秀家对于天主教那套不感兴趣，索性在见过之后将他打发了。

秀家清楚此事备前和美作能够制作成弓的弹性木料不少，然而大多是楠木等低弹性木料，真正日本高弹性水松木大部分分布在奥陆和北海道。这些都不是秀家的势力范围但是并不妨碍秀家做出规划。

秀家先召见了直家曾经的旗本头鹫山重家，其在直家被铁炮击伤而死后一直耿耿于怀，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在秀家召见了他，希望能帮他重新回到本家效力。

「加贺守，许久未见了。」

「臣鸠山重家参见主公。」

「我听高岛大人说，你自从父亲去世后就没有去旗本报过到，现在宇喜多家的旗本都没有了管束，这个不行啊。」秀家口中的高岛大人是宇喜多家权旗本头（旗本副头领）高岛政之，一贯都是鸠山宗家的副手。

「大殿的死，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鸠山重家言语哽咽的出声道。

秀家没不由得想到鸠山重家居然话没说两句就开始哭了起来，不得不好一顿安慰，但是也看出来了鸠山重家恐怕很难走出这个阴影来了，于是放弃了最初劝他赶了回来效力的想法。

正好八郎不由得想到本家缺少制弓的木材，于是问鸠山重家道

「我还是希望加贺守能够为本家效力的，不过看到加贺守今天的情况恐怕继续留在石山的确不是一人很好的选择。你听说过虾夷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殿下说的是极北之地吗？听闻那里寸草不生，不是人可以生活的地方。」

瞎说，要是北海道不适宜生活，当地的阿依努人作何活下来的，以后的北海道还是日本的产粮大区呢。只是这些秀家不可能和鸠山重家直说，于是点头说道

「就是彼处，只不过那里不是何不毛之地，出产出色的毛皮和木材，而本家现在正需要那边的水松木来制造强弓。」

「自从小西行长出仕播磨守后，本家水军就几乎没人统领了，我现将远藤俊通和本家水军配属给你，你带去虾夷采购毛皮、砍伐木材，木材就地制作成弓运回领内，将领内的粮食和备前烧运过去可以和当地人做贸易。」

「可是在下不懂经商啊。」重家疑惑的追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经商的事情自然会交给别人去办，我让你先期前往虾夷建立定居点，作为以后本家靠港的地方。你要依托定居点为本据拓展本家控制的地方，能够靠经济控制阿依努人的就靠经济，不行的就进回报本家，本家会派出部队前去歼灭。」

说罢拿出一张亲手绘制的虾夷地图交给鸠山重家，并指了指后世苫小牧地方出声道「这里就是你要建立的第一个据点。」

说了半天只有秀家说出会与不服的阿伊努人可以剿灭之后鸠山重家久违的流露出此物我熟的表情。

秀家信心满满的讲了一达通看着鸠山重家疑惑重重的样子，想来他是完全不知道后世殖民那套作何弄，秀家解释半天没事没有听恍然大悟。

秀家望着鸠山重家一股脑的武力统治思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将此事交给一人武道派恐怕只会事倍功半。

要是引发虾夷阿依努人联合恐怕就如现蛎崎家一样陷入人名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得存进，索性只交给了鸠山重家一个占领定居点开垦领地配合虾夷总督守备攻侵他地的的命令，并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所开垦的领地的一半作为你今后的知行赏赐给你。侵占开垦越多，你的知行越大，说不定鸠山家以后还能成为万石大名主。当然你在虾夷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你上头总督的安排。」

鸠山重家一听只要自己去打打原始社会的阿依努人，开垦的领土自己还能获得一半，在万石大名主的刺激下当仁不让的应承下来。

鸠山重家走后，八郎对于缺乏领内足够的内政人才缺失而头痛。

思来想去，现在宇喜多领内应该只有两人能恍然大悟八郎所指的殖民化是什么意思。

一个是从小被秀家宣传西方的故事的玄珠师傅，想来他能够恍然大悟秀家的处置虾夷事宜的方略，另一人就是这次他们带回来的西尔维奥·齐娜尔了，西方人想来对于殖民统治有些许了解。

秀家又想了下，确实宗教永远是扩张的最好利器，把玄珠和西尔维奥·齐娜尔了一起派到虾夷去正好可以以宗教对宗教防止一家独大。便打定主意的八郎打定主意等下再召集两人说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