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韵漱了口,起身将辣椒端到一旁,不让它碍到自己眼。
柳依依却觉着杜七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杜七觉着心跳加快了一些。
没错。
她对这些事情一贯都很感兴趣。
杜七追问道:「柳姐姐你们互相喜欢?」
杜七问的很认真,连韵一时间却没有反应过来,她啐了一口,出声道:「谁喜欢此物坏女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柳依依的话堵了回去,只见这姑娘憋了好一会,出声道:「不喜欢,只是答应二娘了要照顾她。」
连韵听到她这么说,忽然有些生气,顿时饭也不吃了,起身说道:「你这叫什么话。」
「作何了?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你吃错药了吧。」连韵不解的看着柳依依。
「算了,是我的错。」柳依依低头,不说话了。
杜七左看看生气的连韵,又看看低眉的柳依依,终究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闯祸了。
果真,她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
杜七便起身,出声道:「那我先回去了。」
「阿七慢走。」柳依依出声道:「我就不送了。」
连韵起身,出声道:「你不送我送,阿七我们走。」
说着,带着杜七出了门。
二人一同走在花间,出了门,杜七这才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就是有些不高兴。」连韵哼哼了一声,之后补充道:「和阿七你没有关系。」
「火气伤肝。」
「没事。」
杜七又出声道:「伤肝皮肤会变黑,面上会起痘。」
「啊,真的吗?」连韵旋即就无比的在意。
「注意身体。」杜七说道。
「放心吧,我们不要紧的。」连韵说道,她倒是没有觉着杜七多余,自然也不会对柳依依动真火。
女孩子嘛,每个月不吵一次说不定还会忧心对方的身体是不是不正常。
……
门前有一棵树。
杜七与连韵站在树下,阴影敷面。
「对了。」杜七想起了何,出声道:「我有事情要问连韵姐。」
连韵点头:「什么事。」
杜七问道:「淮竹是何。」
连韵在杜七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时间觉着意外,然后又觉得无比正常。
杜七很少有事情会问她,所以她解释的很详细。
「东边有淮水、沁水,交汇在一起,覆盖着十里竹林,连绵不绝的碧绿十分的好看,也算是南荒一大奇景了。」
「竹林?」杜七有了些兴趣,她想起了在城南见到的那小姑娘,她的身上就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连韵又说道:「水至清为淮,纳入水中为沁,这样的交汇处有一片长青木也是最正常只不过的事情,只是阿七你说的淮竹恐怕指的不是淮水之竹,而是一人人。」
杜七点点头,应该是一人人。
「从十姑娘那听到的?」
杜七点点头。
「那淮竹姑娘是九苑排行第一的馆人。」
「原来是这样。」
「阿七你就不好奇?」
「我理应好奇?」
连韵出声道:「我觉着一般人都会对这第一的淮竹姑娘有心思吧……毕竟是能以南荒淮竹为名的姑娘。」
杜七说道:「我就是随便问问。」
至于说淮竹姑娘,说实话杜七对那淮水沁水交汇之地的竹林更加有兴趣。
只是一人普通的人,那十娘作何会要驱自己离开。
「还是说说吧,话赶着话,我憋的难受。」连韵说着,拉住杜七的手在一旁的青石小凳上坐下。
「嗯。」杜七点点头。
「是这样的……」
……
阳光被参天之树遮挡,只有斑驳偶尔倾泻而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韵与杜七说了那淮竹姑娘的事情,兴致勃勃,口若悬河。
淮竹姑娘是春风城最神秘,又一点都不神秘的姑娘。
说她不神秘是只因身为九苑姑娘中的第一位,却十分的「敬业」,其他九苑姑娘一人月两场的花月楼都偶有缺席或是状态不佳,偏偏这位第一苑的姑娘雷打不动的一月两场,从不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