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腾甚是清楚,今日若不是他在场,林天成恐怕当场就会死去,而这一切都是王斌造成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连行医证都没有,还要给病人看病,如果林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今日就要负全责!」王斌长吸一口气,故作镇静的出声道。
刚才他还在思考要是林天成死了,他该如何向众人解释,现在他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他打算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马云腾身上。
啪!
马云腾面色骤然一冷,左手抓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提起,同时右手猛的扇在他脸上,这一记巴掌下去,王斌的小白脸上瞬间多出来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见过欠揍的,没见过你这么欠揍的。」
「你,你就是杀人凶手!」王斌愤怒的咆哮着。
啪!
王斌的面上再次多出五道手指印。
「这一把掌,是为了林老爷子的身体!」
「你!」
马云腾手掌又一次闪动。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诗可的眼泪!」
啪!
「这一巴掌是为了华夏中医!」
啪!
「这一把掌是为了被你撞碎的玻璃!」
啪!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巴掌如同雨点一般砸咱在王斌面上,随着马云腾动作加快,他连咆哮的时间都没有,一张脸被马云腾扇的左右摇摆。
所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心头都是忍不住的一颤,只见王斌的朱唇业已流出了两道殷红鲜血,而他面上更是有着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手指印。
马云腾的手劲很大,王斌当即感觉到头脑眩晕。
「爷爷,你醒了!」林诗可惊喜的叫了起来。
「嗯!我感觉很好,我的病好像彻底好了!」林天成也是被全身上下传来的舒服感觉震惊到了,自从患病以来,他业已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轻松的感觉了。
「老爷子,您先躺着,我帮您先把针取下来。」马云腾把王斌又一次往窗口外面一扔,旋即走到林天成身前,手掌一挥,随之几十根银针如同受到引力牵引一般飞进了他的掌心。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所有人都看傻了,就算是他们以前见过的那种针灸大师都不可能有这种神奇的操作。
「小兄弟,真是感谢你了!」
林天成感激的出声道,在马云腾为他行针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不用谢哦!」马云腾哈哈一笑,目光微微凝住说道:「对了,你所中之毒是一种慢性剧毒,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种特殊的檀香之毒。」
说到檀香之毒时,林天成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书台面上就放着一块檀香木,只不过,之前的医生明明说的是病从口入,那么他作何会中檀香之毒呢?
「小兄弟,请随我来!」林天成目光一闪,直接朝书房走去。
就在林天成行走之时,林诗可和几个亲戚统统看呆了,现在的林天成走路竟然连拐杖都不需要了,要清楚,之前林天成走路时,没有拐杖简直是寸步难行!
众人又一次被马云腾施展的医术震撼到了。
「爷爷,你的腿好了耶!」林诗可激动的追了上来。
「嗯,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一下年少了二十多岁哦!」久病初愈,林天成非常开心。
「老爷子,这块檀香木从何而来?」马云腾指着书桌上檀香木问道。
「半年之前小王从国外寄过来孝敬我的!」林天成略一回忆出声道。
「那这盒茶叶呢?」马云腾视线最终锁定在了书台面上的一盒茶叶上。
「应该是和这块檀香木一起寄过来的。」林天成一直都觉着王斌这个小辈还是挺孝敬的。
「哼!」马云腾冷哼了一声:「檀香其实并非一种毒物,然而配上这盒茶叶之后,却能够形成致命的药理反应,你们看。」
马云腾取出一根银针插进檀香木之中,随之快速取出放进了林天成用来的泡茶叶的水杯中,下一刻银针表面瞬间被一层厚厚的黑暗所覆盖!
林天成注意到眼前一幕,不由得长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自然看得出来银针上的那层黑暗代表着什么!
适才马云腾为他行针时,从他体内所排出的毒物便是这样一种黑色的东西!
「这……」
「走,爷爷,看他作何解释!」林诗可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这个人居然还假惺惺的带医生来给自己的爷爷治病,原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好!」林天成也想听听王斌要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几人快速的来到了门外,可王斌的身影却是消失不见了,就连刚才那好几个国外的医生也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在林家门前的一人黑色轿车内,王斌猛的踩下了油门,扬长而去。
「臭小子,敢坏我好事,给老子等着!」王斌狰狞的脸色咆哮道。
……
「便宜他可,刚才我理应把他杀了才解气。」马云腾很后悔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了他,此物人心肠是何其的歹毒,为了得到林诗可,居然对林诗可的爷爷下手。
「爷爷,我们报警吧!」林诗可认真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天成却是摆了摆手,叹气道:「算了,通过这件事正好让我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他爷爷生前与我有恩,今日就放他一马吧!」
「可是爷爷……哼!不能这么便宜了他!」林诗可冷冷的道。
「听爷爷的,他若是再作恶,自会有人收拾他!」林天成突然欣慰一笑看向两人:「现在好了,我没事了,能够渐渐地的为你们操办婚事了!」
婚事?
林诗可俏脸僵住,当下小嘴一撇娇嗔道:「爷爷,人家还没想结婚呢。」
「傻孩子,别任性!我看小马就挺不错的,你们早点儿把婚事定下来,我才能放心!」林天成瞪了林诗可一眼。
「是啊诗可,爷爷说的很对啊,咱们做小辈的就是要让长辈放心啊。」马云腾微微颔首说道。
「哼!我才不要结婚呢!人家还没玩够呢!」林诗可俏美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这边,林天成直接把马云腾拉到了一面,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此物孙女是真的喜欢马云腾,况且马云腾也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我们做长辈的,最大的心愿就是望着诗可出嫁,这样吧,我尊重的你们的想法!暂时不结婚能够,然而,这门亲事咱们今天就定下来吧,我还等着抱外孙呢!」林天成恨不得两人现在就能结婚。
「不行!」
林诗可的三姨蓦然从一面钻了出来。
目光鄙视的扫了马云腾一眼:「我们诗可可是大家闺秀,想跟诗可定亲,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
林诗可的三姨自始至终都是站在王斌那边的,现在王斌离开了,然而他依然不喜欢马云腾,在她眼里,马云腾既然是一个养鱼的,她就要看不起他。
「她三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什么三媒六聘,只要他俩在一起幸福比何都好!」林天成瞪了她一眼出声道。
「哼,三媒六聘咱不说,哪有空手定亲的道理?最起码定亲的财物要表示一下吧!」林诗可三姨撅着嘴说道,其实她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刁难马云腾,看看能不能从马云腾那里得到些好处。
她才不管林诗可嫁的幸不幸福!
「财物?」
马云腾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跟他谈财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看着她,马云腾极其随意的道:「财物我有啊。」
「呵呵,你一人养鱼的能有何财物?」林诗可三姨根本就看不起他。
「你的钱能把这间屋子装满么?」
声音落下,其他亲戚也凑了上来,都觉着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然而也太苛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把一间屋子装满?
谁能有那么多财物?!
这明明就是在故意取笑马云腾!
林诗可也是赶紧凑上来帮马云腾打圆场,然而林诗可还没来得及张嘴,马云腾的声线便又一次响起。
「能啊!」
声线毫无波澜,听起来云淡风轻,十分随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诗可三姨问他,你的钱能把这间屋子装满么?
马云腾极其随意的回了两个字: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