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纳妾?
叶廷瓦趁机开口道:「你清楚今天在朝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连眼角都抑制不住散落出来星星点点的笑意。
叶母看他这副模样面上满脸的不在意,肯定又是国家上的一些事情。说了她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明白。
然而还是摆出一副认真听的架势:「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这么开心?」
「皇上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夸我们女儿了!若不是只因女儿说的那些方法,说不定这次的西北战役就会失败。皇上特意在朝堂之上提起来此时,对女儿是大加赞扬!」
说这话的时候,叶廷瓦的面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沉沉地地为自己的女儿感到自豪。不由得想到文武百官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他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叶母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是此物消息,当下一扫方才的阴霾。
「樱儿长大了,头天得到她被皇上封了一等夫人的消息我一开始还不相信,你看女儿这么优秀,不由得想到之前女儿经历的那些事情,我这心里就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说话间,眼眶有些湿 润,叶倾城握紧了藏在袖下的两手,眼底的隐忍一闪而过。
随即绽放出来笑颜:「好了母亲,这妹妹被皇上称赞不是一件好事吗?您怎么还伤感了。」说着出手拿着手绢轻轻地擦拭叶母的脸颊。
叶廷瓦也顺着叶倾城的话出声道:「你看,女儿都笑话你了,樱儿受到赏识是我们家的福分。哭何!」
叶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连忙擦了擦眼泪。
「好了好了,这是好事,你看我!倾城说的事情我觉得理应提到日程上来了,樱儿有今日,也是只因他们教育的好。」
叶廷瓦不知道自家夫人说的是何事情:「倾城说何事情了?」
「我刚才跟母亲说挑个日子去乡下看看妹妹的养父母,也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看看吗?只因此物事情那个事情的都耽搁了,要是这几日不抽出来时间的话恐怕以后更没有时间了。」
叶倾城又跟叶廷瓦说了一遍。
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将叶樱除掉!
若是再放任下去的话,叶樱对她的威胁只能越来越大!
叶廷瓦听了之后赞同的点点头:「说的对,我们理应感谢他们夫妻两个将樱儿养的这么好,虽然出身乡下,然而骨子里还是有我叶廷瓦的风骨的!」
就差没有把「自豪」两个字挂在脸上了。
「对了之前给樱儿请的那位先生还给樱儿上着课了没有?」一颗好苗子,应该好好的培养,只要有心,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叶母摇头叹息:「因为樱儿结婚的事情,这课程就耽搁了,后来也没有再继续请。」上课的是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叶廷瓦却是不满意了:「请过来继续给樱儿上课,多学一点东西总是没有错的,更何况现在樱儿的这个身份,肯定是要经常出入宫里的,多教教她礼仪上的事情,不要因为礼仪坏了事情。」
叶倾城就这样默默地在一旁站着,听着父亲满口都是对叶樱的关心,她想要除掉叶樱的心就更加迫切了。
这样的宠爱本就应该是她一个人的,凭何叶樱来了之后父亲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叶樱的身上?
她不服气!
本来她业已说通父亲去尊硕亲王那边提一下成亲的事情了,却因为蓦然冒出来了一个叶樱耽搁了!
还因为她差点让她跟祁慕渊成亲,好在后来说动了父母,才将这件事情甩给叶樱。
可是父亲却对跟尊硕亲王之间的亲事绝口不提了。
她心里着急,但是却不能一贯催促这件事情。
更何况她是一人姑娘,本来劝着父亲去提这件事情业已够让她臊得慌的了,却若是再让她提第二次的话,她的脸往哪里搁?
一切只能够等到从乡下回来之后再说。
想到再等几天就能够彻底让叶樱消失,叶倾城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舒爽。
叶樱此物时候却是在应付祁老夫人。
「你既然选择成为我们祁家的儿媳,理应就明白渊儿肯定是要纳妾的。」
「我已经给渊儿物色好了几位,你去看一眼,若是觉着合适的话就把事情办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老夫人的语气凉凉的。
叶樱却是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夫人,您让我给祁慕渊找小妾?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叶樱从小看着养父母恩爱两不疑的长大,对这种纳妾的事情是断不能苟同的。
更何况她现在才嫁进来多久?只不过才两个月多一点,这老夫人倒是比祁慕渊还迫不及待。这不是打她自己的脸?
以前她能够不管不顾的,丢脸丢的是她自己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丢脸相当于给父亲丢脸,她不能这么做!
「怎么?难道你还想渊儿只娶你一人夫人不成?哪家的少爷不是三个四个的小妾往家里迎?真不清楚我到底是造了何孽,竟然娶了一人这么善妒的女人做儿媳妇!」
说这话祁老夫人的话就开始难听起来。
叶樱不想跟这位老夫人说再多的话,只是留下了一句。
「要是想让祁慕渊纳妾也不是不能够,让他先把我休了,那时候他想要纳好几个妾我也管不着了不是?」
祁老夫人被叶樱的这话气了个半死:「你说……你说她这是何意思?」老夫人一手捂着前胸,一只手颤抖着指着叶樱的背影。
「简直是大逆不道!」
叶樱气呼呼的踹开书房的门。
「祁慕渊,今日我就跟你把话说清楚,你要是想要纳妾不是不能够,然而前提请你先把我休了!我叶樱断不会接受我的夫君除了我还会娶别人的!」
叶樱这次是真的动了气的。
这老夫人还真是跟上一世一样冥顽不灵!
祁慕渊被叶樱吓得手中的笔都没有拿稳,划出去长长的一道,看见她满脸的火气,索性放下笔也不写了,满脸上都是疑问。
「我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