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说情
叶樱越是不管她,她的心里的挣扎就越厉害,若是叶樱责怪了,她的心里反倒是平衡了。觉得伤害了也就伤害了。可是这样的话折磨的是秋菊的内心的仅存的一点点良知。
「你那丫鬟打算作何处置?」祁慕渊突然开口追问道。
倒不是祁慕渊多管闲事,这件事情毕竟是叶樱和她的陪嫁丫鬟之间的事情,就算他的心里有多少意见,总归还是要照顾叶樱的情绪的。
其实要是祁慕渊不提叶樱业已全然忘记了秋菊还等着处理了,她的心里直接就觉着业已处置过她了。
想起来那日她在她的耳边跟她说的那些话,在前一个夜晚她真的以为秋菊改过了,清楚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对的了。
再加上他父母亲那边的事情,想着这她好歹能够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事情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原来一切到头来都是一人套,套到了她自己的头上。
「直接把她丢到叶家的门口,她不是觉着只有叶倾城才配做她的主子吗?那就如了她的愿。」叶樱摆摆手,她实在是累了,这件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再提了。
祁慕渊按照叶樱的意思往下吩咐了下去。顺便给叶家的主母带了一句话。
「樱儿身边的两位陪嫁丫鬟,一人惨死,一人不忠。没有想到我的夫人在府中竟然是被这样对待的。」
摆明了是要给叶樱出气。
叶母也是后来才清楚这件事情的,当初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来到将军府上,心里想了一路的措辞,该怎么说,等到真的到了将军府的门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嘴了。
帮樱儿将这件事情追查到底吗?可是两个丫鬟都是倾城身边拨过去的,不用查就能够不由得想到到底是作何回事。
可是帮倾城开脱?叶母做不到。樱儿本身就流落在外受了不少的苦,前几次念在倾城小孩子性子帮着她将事情解决了。
可是这次的事情不是小孩子小打小闹这么简单的,人命关天,况且这件事情影响仿佛还不小,她处理起来就要更加谨小慎微。
把所有的这些的都抛开不讲,叶母发现就这件事情而言,她的天平是偏向叶樱的。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倾城的两个丫鬟竟然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倾城。
却不想越是这样做越是害了她,助纣为虐就是这么来的。
祁家的大门紧闭,像是关在了叶母的心上,压得她重重的喘不上来气。
接连敲了几次门,却不想过了很久才有人过来,见来人是叶母,祁家的人都是依旧客气,可是看在叶母的眼里,就感觉是变了味。
「我来看看女儿,你们夫人不是最近不舒服吗,我送过来一点上好的滋补药材。瞧一瞧她我这心里也觉着踏实。」
本来母亲来看看女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解释这么多,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小厮。
小厮见到来人却是犯了难:「叶家主母,不是我们小的故意拦路,只是少夫人专门吩咐过,这段时间谁都不想见,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樱确实是说了这话,只是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这几天要是叶家有人来的话,就不要让他们进来了,就说我生病了需要休息,传下去谁都不见。让他们自己回去。」
其实叶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会下意识的不想去见叶家的人,可能是只因上次的事情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大了吧。
她觉着现在她的状态根本承受不住叶母的再一次为叶倾城求情,还有父亲,上次父亲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到底是伤了她的心。
与其觉着自己可能会有得到这样的对待,叶樱宁愿连见都不见他们,日子久了大家都忘记了这件事情,所以就不会再说了吧。
然而对于叶倾城,叶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叶倾城,表面上看上去温温婉婉,很讨人喜欢的样子,可是实际上肚子里边不知道有多少坏水呢。
叶母听了这话有电光火石间的怔楞,这一路上她都在做心理建设,就连刚刚敲门的时候她都心跳如鼓,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一人答案。
她会防着她,叶樱觉着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很能够了,然而总是有人在她的底线边缘试探,叶樱觉着只有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才能够长记性。
可是叶母哪里死心:「你进去禀报一声,要是听到是我来了的话,你们家夫人肯定会见的。」这点自信叶母还是有的。
却不想对方想都没想的回答:「夫人,真的不是我们故意刁难,只是我们少夫人说了,没什么事情不准我们烦她,她这两天心情不好,见到我们会直接把我们赶走的。」
「是啊叶夫人,您就当做是给我们行个方便好不好?这小的手下也不好做事啊。」另外一人人也是愁眉苦脸的,想来理应也是真的为难了。
叶夫人听到他们这么说这才作罢:「行了,等到你们少夫人心情好一点了,你就告诉她我来过,说我会在家里等着她的。」
说完叶母也不再留恋,转身就回去了。
只是她的心里知道,叶樱这次是真的被伤了心,上次事情的教训还摆在眼前,这现在又出现这档子事情,樱儿肯定觉得叶家的人会来求情,是以才会这么决绝的。
但是其实哪里用得到求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到头来不也是过眼云烟,说出来也就都消散了。
光是叶母想着就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委屈了,若是只因这两次的事情记恨上了叶家,倒是真真儿的不值当的。
「老爷,你说这事情怎么办?樱儿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伤了心,我这次去只是想要安慰安慰她,并没有帮倾城说话的意思。」
叶母没有了主意,在叶廷瓦的耳朵边念叨来念叨去。
叶廷瓦被叶母念叨的烦了,心里也是为这件事情发愁,刚想开口说什么却不想书房的门直接被人从外边推来了来。
「母亲,我自觉没有做何伤害妹妹的事情,又何来说情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