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受了刺激
「你,你说何?」叶正堂整个人都蒙了。
他原本以为被张家拒绝了之后,叶浩然颓废几天可能也就过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
「爹爹,大哥哥他?我们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恐怕是伤心过度所导致的。」
叶倾念一面抹泪一面说。
此时叶家的仆人全都在场,叶浩然现在的样子也都被他们看了个正着。
「快,快找大夫,找大夫来看看。」
为了叶浩然他最近真的是头发都要急白了,没不由得想到最后居然是此物结果。
「爹爹,没用了,我业已给大哥哥检查过了。」
叶倾念轻声道,脸上满是悲伤。
「作何会这样?怎么会啊?张挽歌,对,去找张挽歌。」
「挽挽?去找挽挽,我也要去找挽挽……」
他笑嘻嘻的搂着叶正堂的胳膊,时不时还用脸蹭一下他的衣袖。
听到张挽歌的名字,痴傻的叶浩然一骨碌就从地面爬了起来,然后一蹦一跳的走到了叶正堂的面前。
「作孽啊,作孽啊,来人,快把大少爷先扶下去,清理一下。」
「我不,我不要,不要嘛,我要挽挽,我要去找挽挽,挽挽是我娘子,我的挽挽的娘子……」
听着叶浩然一句一个挽挽,叶正堂听得都快疯了。
这时白氏也听到呼啸声跑了过来,注意到自家大儿子变成这样,顿时哭成了泪人儿。
「浩然,你怎么了?浩然?我是娘啊,你还认识娘吗?」
「啊啊……走开,你此物疯女人不要碰我,呜呜,我要挽挽,我要我的挽挽!」
被白氏抱住的叶浩然蓦然被一把推开。
白氏错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地面,若不是叶正堂扶的及时,怕是后脑勺要摔出个坑来。
「念念,快,快给你大哥哥看看,作何会这样?到底出了何事啊?他怎么突然就伤了神志?」
白氏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叶倾念的身上。
叶倾念跟叶柏然相互看了一眼,虽然很想将真相告诉白氏,但最后终究还是没说。
毕竟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若是没有双亲配合演戏,又如何骗的了张家,骗的了太子跟皇家。
「娘亲,抱歉,念念没用,大哥哥是听到张小姐要嫁给太子的消息,一时间无法接受,是以才变成了这样,我也无能为力。」
叶倾念无奈道,眼中都是化不去的悲伤。
「我的浩然,浩然啊……呜呜……作孽啊,作孽!」
白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快晕厥了。
叶正堂尽管也很伤心,但是不得不先安慰自家娘子,至于叶浩然,他得进宫一趟,求皇上的手令,让御医来看看。
万一也有办法呢?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会放弃。
「娘子,你先带人照顾好浩然,我去库房准备些银财物去宫里一趟。」
白氏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好好,你快去,让御医全都来给浩然看看。」
叶正堂点了点头,马不停蹄的就出了门。
而叶浩然疯了这一消息,如同长了脚一般,飞快的在京城传开。
张家,张挽歌此刻正收拾东西,打算明日便走了,跟张府撇清所有关系,随后心无常物的对付太子。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望着婢女急急忙忙的样子,张挽歌的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现在无论任何事情,在她的心里都不重要。
「何时慌张?让你连最基本的礼教都忘了?滚下去,自己打二十个耳光,长长记性。」
见张挽歌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婢女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求小姐恕罪,奴婢一时心急忘了礼教。」
「嗯,说吧,何事?说完了自己去挨罚。」
张挽歌面色阴冷的出声道。
「是是叶家大公子他……」
「闭嘴,不要在我面前替他,滚下去挨罚。」
不等婢女把话说完,张挽歌突然扯着嗓子吼道。
婢女连忙乖乖的闭上了嘴,随后开始了自打耳光。
张挽歌则是心无旁骛的继续收拾东西,她不想让任何事,任何人动摇她去太子府的决心。
太子党的人,能伤叶浩然一次,就能伤他第二次。
如此残暴不仁的太子有何资格当储君?若是将来真的成了帝王,那张家跟叶家还能有好日子过?
是以为了家人跟爱人,张挽歌决定豁出去了。
反正她这辈子已经毁了,哪怕是死,她也要带上太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避免张府收牵连,她更是毅然决然的跟张府断绝了一切关系。
或许是知道张挽歌现在油盐不进,张硕硕不得不亲自到了自家妹妹的院子。
发现她还在收拾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张挽歌,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要看到叶浩然的尸体,你才能原谅他?」
听到这话,张挽歌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脸上出现一丝动容。
「青天白日的说什么瞎话?前几日我看左少卿还风光满面的,莫不是被我拒绝伤心了?
女人嘛?到处都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左少卿的条件,大把的女子想嫁给他。」
这话虽然说的轻松,然而张挽歌眼底却藏着浓浓的悲伤。
自打小时候在国子监见过叶浩然的第一眼起,她的生命中就种下了爱的种子。
然而现在自己已经毁了,她不能望着自己喜欢人,因为自己,变成整个京城的笑话。
要生生的将其拔出,那跟挖她的心,没有任何区别。
他值得更好的姑娘。
「难过?是啊,或许他现在业已不清楚什么是难过了。」
张硕硕笑了笑,一脸的悲凉。
对于他的态度,张挽歌有些奇怪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最终好奇还是战胜了她所谓的理智。
「你这话是何意思?」
「想要清楚啊?我偏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看!」
说完,张硕硕直接跑出了院子,半点儿都不给张挽歌开口的机会。
张挽歌心里一贯悬着,只能将目光落在了婢女的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了,别打了,说说吧,叶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婢女委屈的不行,然而面对现在的张挽歌,她除了听命行事,不敢有半点越矩。
「回,回小姐,是叶家大少,他,他疯了。」
张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