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男人和女人的暧昧的谈话。
还有女人的喘息声,她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顾昳!
她还是没忍住开了门。
所见的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生坐在顾昳的腿上,两人都衣衫不整。
她不是睡了吗?不清楚作何会他也不想让她注意到此物场面。
女生倒也不害臊,衣服也不穿起来,反而像是故意给她看的一样。
「顾少,此物女人是谁呀,该不会就是你随便找来娶的人吧?」女生继续调侃道,更大胆的直接去咬顾昳的耳朵。
她简直看不下去了,脸色也阴沉的可怕,原来他还真是个花花公子。
这间卧室就是他经常带女人来的地方吧?
她回身就走了,反正她也不爱他,但却忍不住的失落。
她竟然何都没说?也是,她嫁给他只是为了给她奶奶看病。
他的心里莫名的揪了一下。
她开了一楼的灯,跟什么都没见到似的,继续找吃的。
「来人。」他冲楼下喊道,立马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上了楼。
女生的衣服也没穿好,还恬不知耻的拉着顾昳,以为他叫人来是要宣布他爱她似的。
他看到了楼下找到了食物吃的琉璃。
她还有心情吃东西??
他的心里有一团压不住的火。
「这女人我也玩够了,去把她办了吧。」他的声线除了冷漠听不出有任何别的情感。
「顾少,你瞎说什么呢?」女人慌了。
两个保镖明白少爷的意思,立马两个人把她拖走。
「顾少,你作何能够这样对我!玩完了你就扔了?!」女生吼道,边挣开保镖。
「顾少,我做错了何,我能够改的,求求你放过我!」女生哀求道,抱住他的腿。
可他业已显得很不耐烦了。
保镖见状,把她拉了回去,拖下楼。
刚好撞见了琉璃,顾昳说的话她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下人们都被惊动了,但却不感到惊奇,这种场面他们仿佛经常见一样。
「少夫人,请你救救我!」女生开口求她。
这和刚才那个女人还是一人人吗?
他站在楼上,很好奇她会作何做,她在洛海学院可是除了名的冷漠,求她还不如求他顾昳。
「少夫人,求你帮帮我,不然我会死的!我还有个弟弟,还等着我回去……」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她对女生说,「少爷,请你放了她。」
她叫他少爷?为了这个女人?
「我作何会要放了她?」他问,语气更冷漠了。
听闻那么冷漠不近人情的楚琉璃,还有这副样子。
「只要你放了她,让我做什么都能够,条件你提。」
她这句话一出来,女生就被感动哭了,她真后悔做了这么蠢的事。
明明刚才在她面前那个样子,还和他的老公……
她竟肯帮她。
「这可是你说的。」
「我楚琉璃,说话算数。」
「她就是楚琉璃,那洛海学院的高冷女神?明明就很温暖…」女生暗自思忖。
「放了她。」他开口,保镖松开了女生。
「赶紧滚。」他对女生说。
「琉璃姐,感谢你!」女生连忙感谢。
她把自己的外套也给女生披上。
那是出门她找吃的时有些冷,随便穿的一件外套。
可能是他的外套吧?
女生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楚琉璃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她的冷漠,是只因她的温暖。
她就这样把他的外套给了别人,他心中的怒气更重了。
要不是她,她不可能活着回去。
原来,有关他的传言都是真的,他不仅是个花花公子,还心狠手辣。
女人对他来说,就像玩物一样,不喜欢了就丢了。
「上来。」
他看她满脸的阴霾,不知道她在想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乖乖的上了楼,不知还有什么等着她。
一进室内,只见他坐在床上等她。
「过来。」
她走过来,他一把拉住了她,她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
身体传来了他身上的温热。
她这电光火石间只想到那个女生坐在她腿上时的情景。
她只想逃走了他,却又被他拉上床,他的身子压的她动弹不了。
「不是你说的做什么都能够?」他调侃道,嘴巴咬上了她的耳朵。
而她脑海里全是他和别的女人暧昧的场面。
「你真脏。」她别过脸,厌恶地说了这三个字。
「我脏?那你呢?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她说他脏,他显然被她的话激怒了。
「那你就带别的女人回来睡了?那室内是专门和女人享受的吧?!」
他们真觉着自己说错话了,怎么两人的语气里都带有些吃醋的感觉。
「帮我脱衣服。」他紧紧的盯着她。
她不脱!
「你楚琉璃,说话算数?」
是她为救那女孩才说的做何都可以。
她楚琉璃,说到做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伸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注意到了均匀坚实的肌肉,一时红了脸。
「吻我。」
她才不想主动吻她,他明明跟别的女人那样暧昧了!
睡过的女人还不清楚有多少!!
「那我让他们把那女人捉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恶,他是在要挟她吗?!
听到这话,她二话不说吻上了他的唇。
有些冰冷的感觉。
她刚才还一副厌恶的模样,现在却为了那女人的安危,吻了他!
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为了别人!
他用力地咬住了她的唇,动作也越发用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顾昳吻过那么多人,都没感觉,可唯独她楚琉璃的吻,他舍不得走了。
她的胳膊被他捏的生疼,却还是没有吭一声。
下一秒,他就停止了动作,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他走了,重重的摔了房门。
就像她的心一样,咚的一声。
房间里,只剩她一人。
不一会儿,她听见有车辆飞驰而过的声线。
他理应出门了,看来今晚上是不会回来了。
——白色酒吧——
奔驰而来的车,一路开到了酒吧,才停住脚步来。
车里下来的男生,眼神锋利,像是要吃人似的。
「白诩!」男人冲进酒吧喊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呦!这不是顾大少爷吗?作何有空来我这了!」
一位黄色卷发,看起来有点像混血儿的男生拍了拍顾昳的肩头。
一听有人叫他白诩,他便猜到是他,除了他顾少,还有谁敢这么猖狂,直呼他的名字。
「少废话,拿酒来!」
白诩没多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来他这喝酒。
眼看他把拿来的酒都喝完了,以前还没见他喝那么多。
喝的越多,就代表他的心情越不好。
「我还能喝!」
他显然有些醉了。
白诩拿来了几瓶装着水的「啤酒」来,他咕噜咕噜都喝完了。
「这是发生何了?顾大少爷,喝这么多!」
「别管我!拿酒来!」
「别喝了!」
白诩见他喝这么多有些招架不住。
「我还要喝!」
他拗不过他,只好又拿来了几瓶酒。
「她……」他喝完了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嘴里还在说些什么。
「她?作何了?」
「她说我脏……」
「谁说你脏了,我找他算账去!」
白诩还是从未有过的听有人说他顾大少爷脏的。
「不许去!」
他死死的拉住白诩的胳膊,生怕他去找她算账。
「好好好,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