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听到有人说她是捡破烂的他都不帮她说一句话,反而还当众给她戴了绿帽子。
可能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穷酸捡破烂的,不然也不可能为了奶奶的手术费就跟他结婚了。
她现在脑子业已脑补出了顾昳和别的女人暧昧的场面。
喝的汤瞬间都不香了。
怎么她就是看不得他和别人在一起?
反正今日已经当过一次少夫人了,她豁出去了。
她到那间卧室开门,见一个女人躺在顾昳怀里,气的不知该说何好了。
「顾少,这是谁呀?」女人坐起身来看了琉璃一眼,又躺回了他的怀中。
他连上衣都没穿,就抱着那女人!那女人就只穿着吊带裙!!
顾昳没回答。
「她该不会就是那捡破烂的楚琉璃吧?」
「是我,你有何意见吗?」她冷冷的开口。
「没意见,只不过顾昳说你没意思,才来找我的。」
女人得意地说。
「他这样告诉你的?」
「你要是有意思,顾少还会来找我吗?对吗?顾少?」
她反倒在他怀里撒着娇。
「我再没意思,他也是我丈夫,趁我还好说话,赶紧滚。」
女人听到琉璃说的话气得直接坐了起来,衣服都没穿好。
顾昳听了倒是有些开心的,还装作冷淡的样子。
「顾少,你快管管她呀!」女人又对他撒娇。
「老公,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这个女人?」
不就是撒娇吗,她也会!!
顾昳直接听呆了,她叫他老公?!
「喂!你!」
女人简直气急败坏了,但在顾少面前,她也不能动粗,只能对顾昳撒娇。
可顾昳理都不理。
「有这么难选吗?」琉璃心想。
「你爱作何样怎么样吧,我要去睡觉了。」她见顾昳半天都不说话,也是不想等了。
总算是到室内了,她一想到刚才她对他撒娇还故意喊他老公,她就想吐!
她楚琉璃,还想撒娇不成?!
蓦然,只感觉到背后一阵温热。
她的腰被纤长的胳膊环住。
「顾少!」女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抱在房间,大嚷道。
顾昳不想有人打扰到他们,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把头埋在她肩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你……」她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了?」
「你不和那女人……」
「我老婆不让。」
她还没说完,他就回答,嘴角上扬了一人弧度。
「我那是随口说的。」
「那我去把她找回来?」
「不许去!」
她一不由得想到他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情绪就澎湃了。
「再叫一声老公,我就不去。」
他吻了吻她的脸,又吻上她的头发。
「要不明天吧?」她小声问。
「楚琉璃。」
他一叫她名字,她就知道没何好事。
「那我走了。」他松开她。
「老公,别走。」她又一下扑到他的怀中。
「我不走。」他笑道。
「你以后不能再抱别的女人了。」
她抬头,他深邃的双眸里都是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
听到他的答应,她笑了。
他也笑了,琉璃从未有过的见他这样的笑,就像阳光一样。
他吻上她的唇,动作轻柔而缓慢。
她喜欢这样的吻。
晚上,她就睡在他的怀里,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到他的怀抱那样温暖。
他身上的温度方才好,不冷不热。
她这几天都在准备期末考试,顾昳也很忙。
他也不用考试,直接就可以升年级。
她有时候也想,有财物了就是好!
每天早晚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她。
她本来还想睡宿舍的,但顾昳不让。
学习有些累,她每天还要去陪奶奶说会儿话,所以他每次处理完事情回去她都睡着了。
两人根本没有多的交流时间。
很快,考试也结束了,她这么多天紧绷的神经也放下了。
现在就等着考试结果了,不清楚她嫁到顾家有好几次没有来学校,会不会影响到她拿奖学金。
「琉璃,考的怎么样?」
喻可见琉璃出了考场,仿佛在想心事,便拍了一下她的肩头,她这才回过神来。
「还行吧,你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就那样吧,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成绩,我爸妈都要开心上天了。」
喻可夸张的说。
「为了叔叔阿姨感受飞上天的快乐,你可要好好努力呀!」
琉璃挽着她的手调侃道。
「那你把你的脑子分一半给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来拿呀!」
成立远远地注意到她们两个人,聊天聊的那么开心,心中还有些嫉妒了。
以前她楚琉璃的身旁就只有他成立一人人!
现在倒多了个碍事的。
「你们说何呢?」
成立过去,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成立,今日表现作何样?」
「我是觉着我考得不错,这次考试太简单了。」成立道,「也不看看哪个老师教的我!」
成立的学习不好,有时间了琉璃就会教他,可他根本没什么进步。
「我这么好的老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琉璃想起以前她教他的时候,他一副不专心的样子,她想想就来气。
「那老师,你要多想想你自身的问题了!」成立没好气的说,「自从你认识她了,你就和她粘在一起了!哪还有时间教我?」
「成立,这哪是这几天的事,明明就是你不认真听,害我白讲!」
琉璃揪住了成立的耳朵不放,疼得成立直叫。
「活该!」
喻可笑道,做了个调皮的表情给成立。
「你!」
成立被气的都没话说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没出学校门,她就注意到顾家的车,陈伯开车载着顾昳。
她看到顾昳那张冷着的脸,慌忙放开了成立。
「我先走了。」琉璃对成立和喻可挥摆手,撇下两人就跑。
她就这样把他们扔下了?成立越想越气,以前的楚琉璃可不是这样的。
「真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喻可不满的出声道。
「就是!」成立也附和道,两人愉快的击了个掌。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
一上车琉璃就问,她有些开心他来接她,顾昳却没理她。
「我刚才和成立闹着玩呢!」见他阴沉的脸她说道。
「我和成立就只是普通朋友,他对我来说又像朋友又像恩人。」
她继续解释着,生怕他会吃醋似的。
她这是在跟他解释,她以前从未这样跟他解释过她和成立的关系。
他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不生气了?」
她问,听着他心跳的声线,仿佛整个世界她就只能感受到他。
「我才舍不得生你的气。」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她开心的笑了。
陈伯听到这话和语气是从他家少爷口中说出来的,简直有些不相信。
他还没见过少爷对哪个人这样的。
顾昳知道顾家包括自己身旁有很多顾倾的眼线,专门盯着他对哪个女人不一样。
但是陈伯和林姨他是最放心不过的,他们对他就像对自己孩子一样,都是望着他长大的。
是以顾昳在陈伯和林姨面前并不装何。
他每天在别人面前装的业已够累了。
陈伯和林姨也是这个家最理解他的人,他在此物家最相信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现在多了一人怀中的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车经过她之前住的巷口时,她忍不住趴着窗边看着,看到了巷口的烧烤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地方也是让她开心的地方。
她有时候想吃,但没钱,也不好意思让成立每次请她吃的时候,她就在路过的时候看两眼。
老板却看出了她想吃,直接就把她拉到店里面免费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板是个好心人,清楚她的情况看她可怜,是以才帮她,她也知恩图报,放学有时间了就来帮忙打扫卫生。
见她趴在窗户边望眼欲穿的样子,他让陈伯掉了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作何掉头了?她还在想怎么会,车子就停在了巷口。
「你想回去看看?」
「奶奶都在医院了,这也没何好看的。」她回答。
「我就是想……」
她想吃这的烧烤了,又有些迟疑要不要开口,他毕竟是顾大少爷,她怕他嫌弃这种小地方。
「想干何?」他有耐心地问。
「我想吃这儿的烧烤。」
她说完就等着他的反应。
「下车。」
没不由得想到他同意了?!
她兴冲冲的跑到烧烤摊。
「阿伯!」
「琉璃,你来了,想吃何?」
一人身材胖胖的六十多岁的男人见琉璃来了,开心的招呼着,男人尽管六十多岁的年龄但却一点看不出来。
「就按以前的来。」
「好。」
她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喊顾昳和陈伯过来。
陈伯识趣,不当他们的电动泡,便在车上等他们。
「你坐。」
她给他搬了张凳子。
她以为他会嫌弃,但他并没有,直接就坐了下来。
她开心的笑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其实是不习惯这样的地方,但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他便想让自己渐渐地的融入她的生活圈。
「琉璃,今天怎么每和成立一起来?」
阿伯端来了香喷喷的烧烤。
「他今日没时间。」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小心翼翼的看他。
在他面前还是不要提成立最好。
「这是你男朋友?」阿伯忍不住问。
「我们结婚了。」她还没回答,他就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