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阿伯的店里面有不少人,虽然是个小地方,但也没有人敢闹事,大家都听过阿伯以前是个军人,有小混混来找事就是自讨苦吃。
然而自从那次之后,她不仅被人看够了笑话,阿伯为了她把那些人赶走,有些人便不来了。
所有的愧疚都变成了行动,她想多帮阿伯的忙。
生意没有从前的好了,阿伯却不在意,有些人不想来便不来罢了,可琉璃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小立,你怎么来了?」
阿伯看见成立来了喜出望外,店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琉璃都来帮忙了,我也要来。」
成立笑言。
「琉璃,你看这是谁来了!」
琉璃听到阿伯喊,便出来看。
「成立,你怎么来了!」
「你来了都不叫我一声吗?」
「成大少爷,你来帮忙吗?」
「怎么,我就不能来帮忙吗?」
「好呀,那你去擦桌子,好多事要干呢!」
琉璃开玩笑地出声道,成立还当了真,直奔桌子而去。
「琉璃!」阿伯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她,琉璃噗嗤一笑,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小立,你去坐着玩一会儿,琉璃跟你开玩笑的。」
阿伯去拿成立手中的抹布,成立却不给。
「怎么她能帮忙,我就不能帮了?」
「好,那你们两个都给我帮忙!我去歇着了!」
阿伯摸着肚子大笑言。
「那您去歇着吧!这里就交给我和琉璃。」
「好!我今日就撒手不管了!」
「阿伯,您今日的任务就是休息。」
琉璃笑道。
「好!」
阿伯见他们两个忙活的样子,眼里又泛起泪花,那么小的两个孩子,现在都业已长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他也老了。
不清楚还能看到他们这样开开心心的笑脸多久。
阿伯在一旁望着,悠闲的抽着烟,欣慰的笑了。
很快,日中吃饭的时间到了,琉璃很熟练的做着烧烤,成立给她打下手,只来了稀稀疏疏的人,他们两个还算忙的过来。
成立从小都没有做过这么多事情,早就忙的焦头烂额,满头大汗了。
「你去歇着吧。」
琉璃看他这副样子实在不想让他继续做,毕竟他从小养尊处优的。
「我没事。」
成立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琉璃见了慌忙拿纸巾给他擦汗。
「你怎么来了,这个地方不欢迎你。」
阿伯不耐烦的声线响起,也没见过阿伯对谁不耐烦的。
成立和琉璃便去看,只注意到了顾昳一人人的身影。
琉璃连忙把手收赶了回来,不然又该被他误会了。
「我是来找琉璃的。」
顾昳的眼眸沉了沉,灰黑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琉璃赶紧跑出来,怕阿伯和他起争执。
「你来干何?」
「早上你走的太快了没来得及给你。」
顾昳只递给她一部移动电话,便转身走了。
他清楚这个地方自己不该来。
「算你识趣。」阿伯还不忘说。
琉璃没来得及看手机,就丢在了一面,又开始忙活了。
虽然店里面人不多,然而她和成立都是新手。
阿伯也不着急,只在旁边看着,也不在乎他们做得好还是做得坏,全当他们在玩。
忙了一日中,该吃饭的人都吃过了,也没有何人来,成立和琉璃便开始收拾,准备晚上的食材。
「是不是这儿呀?」一人高高瘦瘦,金黄色头发的男生,望着眼前的烧烤店自言自语道。
「他顾昳每天都在想些何?!」
琉璃见此物点有人来也是奇怪,此时的阿伯业已在睡午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嫂子好!」
男生一见到琉璃就开口喊。
「你作何来了?」琉璃一把上前捂住他的嘴,又看了一眼睡在摇椅上的阿伯,阿伯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
「还不是你老公?」
她老公?她想了想才不由得想到他口中的老公是谁,她一贯都不觉得自己有结婚的感觉。
「他怎么了?」
「他说让我过来帮你,我就只好来了!」
白诩不满地说。
「那你过来玩就能够了。」
「那可不行!他知道非撕了我不可!有何要做的吗?」
「现在都没有人了,要忙也是在夜晚,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那好吧。」
白诩坐在凳子上就开始打游戏。
「这是顾昳的朋友。」
见成立出来,琉璃给他介绍道。
「这是成立。」
「有礼了,我叫白诩。」
白诩置于移动电话看向成立。
「你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随意地握了一下手,白诩继续打着游戏,成立便和琉璃在桌子旁聊着天。
「琉璃,你心情怎么样了?」
喻可正好给她打来了电话。
「我,还能够啊。」
「琉璃,憋死我了!我这么多天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实在是憋不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感谢你的关心。」
「我们是朋友啊!关心是应该的好吗?你现在在顾家吗?」
「我在外面。」
「在哪?出去玩了?作何会不叫我??」
电话那边是一连串的反问。
「我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发个定位,我去找你!」
滴的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作何?苏喻可也要来?」
成立冷冷地问。
「她以为我在外面玩不叫她……」
「楚琉璃,你连我也没有叫行吗?还叫她?」
「成立。」
「你此物人喜新厌旧!」
「我哪有?!」
琉璃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你们两个,男女授受不亲啊!!」
白诩见状移动电话都不玩了,要是被顾昳看到他们两个这样亲密,他连管都不管,他可能会死的很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关你何事?!」
琉璃和成立齐声说道,白诩随即就不说话了。
「成立,我以前作何没发现,你怎么这么爱吃醋呢!」
琉璃丝毫没有想松开他的意思。
「疼!」
「嫂子,你快放手吧!不然他耳朵就要掉了!」
「你话真多。」
琉璃瞪了一眼白诩,想到自己还要给喻可发定位,便松开了手。
成立连忙揉着耳朵,委屈的望着琉璃。
白诩见她松开了手,便继续打游戏去了。
成立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看看阿伯,看看成立,看看白诩,想着没来的喻可,她楚琉璃以前的世界还没有这样多的人。
以前她的世界就只有奶奶,成立,阿伯。
奶奶走了,然而她要好好的活着,开心,快乐。
奶奶只是想爷爷了,才去天上待一阵。
她清楚奶奶最想要的就是她能幸福。
她会的。
没多久,喻可就来了。
「琉璃,这地方有点不好找啊!」
喻可一坐下来就咕噜咕噜把桌子上的水喝光了。
「还喝吗?」
琉璃问。
「不了。」
「作何这家伙也在这?」
喻可注意到了睡着的成立。
「他来帮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帮什么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烧烤店的阿伯对我很好,我就想着没事做,阿伯一个人,刚好过来帮帮忙。」
「这样呀!那你为何不叫我?!对有礼了的人,就是对我好!」
琉璃听了开心的笑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庆幸有喻可这样的朋友,虽然是家里的千金,然而却没有一点大小姐的脾气。
最重要的是,喻可是真心把她当朋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何事做吗?你尽管吩咐!」
喻可一副要干起活的架势。
「暂时没有,到晚上了才会忙。」
「这样吗?话说,此物人怎么有点眼熟?」
喻可注意到了打游戏的白诩。
「他吗?你们当然见过了!」
琉璃话里有话,喻可当时可是在白诩的酒吧里喝得烂醉。
「是吗?我去认认看!」
刚好白诩打完游戏想要伸个懒腰,便被盯着自己看的喻可吓得连忙收回了手。
喻可一认出他,便跑到了琉璃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次那么丢脸的事,她还没有忘。
「琉璃,你作何不告诉我他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呀?」
喻可小声问。
「你也没问呀?这有何?」
琉璃调侃道。
「这有何?!我上次喝成那样子,还不是因为你!!」
琉璃不由得想到喻可喝得烂醉抱着白诩腿吐的样子,便想笑。
「你还笑呢!是不是朋友了?!」
「嫂子,她就是上次哭着喊你名字的人吧?」
白诩坐在她们旁边问。
喻可薄滕色的短发还挺好认的。
「没有吧?」
琉璃看向喻可。
「我望着就像,嫂子,你是把她怎么了,让她喝成那样子?」
「喝成什么样子了?你认错人了!」
喻可反驳道。
「就是你呀。」白诩倒淡定,「上次还吐了我一身呢。」
「都说你认错人了!」
喻可有些气急败坏了,那种丢人的事情简直不想再提。
「你是来这吃饭的吗?不是就快走!」
「我是来帮忙的,对吧,嫂子。」
听他一声一声的叫琉璃嫂子,她带着疑问望着琉璃。
「她是顾昳的好兄弟,是顾昳让他来帮忙的。」
琉璃解释道。
「哦,那上次的事情不许再提了。」
喻可商量道。
「刚才是有些好奇才问的,你别见怪。」
喻可听了他的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上次吐了他一身,还在酒吧闹,他也不在意,反而让她别见怪。
「上次是我心情不好,反正就怪她!」喻可凶狠狠地看着琉璃,「抱歉了!」
「不要紧。」
白诩笑道,金黄色的头发,棕色的双眸,越发看着像一人混血儿,笑起来那样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