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现在烤烧烤可是得心应手了,她本身就很聪明,学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和白诩都是。
来的人并不多,要是阿伯干的话肯定会做的更快,但是琉璃是新手,喻可还什么都没有做过。
有些人只因等不及琉璃烤烧烤的迅捷就走了。
剩下的客人都是冲着成立和白诩来的。
长得帅还真的是有用的。
不过有子涵和喻可两个人守着,别人也撩不成他们两个。
客人有的吃完饭已经走了,他们收拾打扫了一下店里,终究可以休息了。
琉璃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连热不知道。
成立见她满头汗,便拿扇子给她扇。
子涵看了连忙去拿了风扇来,这样成立便不用扇了,她还倒挺会心疼人的。
喻可自顾自的拿扇子扇,实在受不了了,她就跑到阿伯的室内去吹空调了,还喊成立白诩子涵进来。
就只有琉璃睡在外面桌子上吹风扇。
「真凉快啊!」
喻可小声道,躺在床上睡着的阿伯还在打着呼噜。
「我要是老了像他这样就好了。」
子涵感感叹道,这么多人都来给阿伯帮忙,阿伯只管睡觉,她还真想变成阿伯。
路边刚好路过一辆车在烧烤摊外停了下来。
车主人的纤长的手上戴着戒指,银灰色的头发,让人感觉气质很清冷。
泽延望向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她,下了车坐在她旁边。
从她奶奶的葬礼之后他就没有看见过她,咖啡店她也没来过。
偶然的遇见,他心里是开心的。
他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把她吵醒。
天气太热,她把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随意地扎了一人丸子头。
她白净的额头上还有些许的细微的汗珠。
他伸手去给她擦汗,她微微动了动,紧紧地捉住了他的手。
「奶奶……」
她嘴里喊着,眉头也紧皱着。
他没有把手拿开,反而让她一直握着。
等她醒来的时候,他业已走了,没有任何来过的痕迹。
她只感觉刚才梦见了什么,醒来心里面说不出的难受,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趴在桌上一点也没睡好,还感觉头有些疼。
一进屋,成立他们好几个东倒西歪的都睡着了。
「还是空调吹着舒服。」
她暗自思忖。
子涵是趁着成立睡着了才悄悄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的,只想着靠一会儿,没不由得想到就睡着了。
琉璃见了又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
就她感觉,子涵并不坏,好还是不好,她也不清楚,然而除了喻可,能配得上成立的也就只有子涵这样的大小姐了。
况且喻可和白诩还有可能有戏。
尽管她嗑的CP是假的,她也嗑。
阿伯倒睡得熟,从他睡着到现在都没醒过,房间里都是他的鼾声。
她没睡好,但是醒了她就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准备玩一会儿,便看见一条陌生短信。
「我是风蔚,有时间的话想跟见一面。」
顾昳才给她换的新移动电话,风蔚怎么会清楚她的号码。
她没多想,便把烧烤店的位置发给了她。
没多久她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出门看,便注意到风蔚。
「我有话想跟你说。」
风蔚开口道。
「好,你先坐。」
风蔚看了一眼烧烤店,又看了一眼木凳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琉璃见她的样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有何话,你说吧。」
「我想跟你聊聊顾昳。」
风蔚并没有坐凳子,而是站着和她讲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他心里并没有你。」
「我清楚。」
琉璃淡淡的回答,尽管她清楚,可是提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丝丝难受。
她嫁给了一个并不爱她的人。
「你们能够离婚吗?」
「如果能够的话,我自然想离。」
「只要你提,他会离的。」
「我提过了,可是顾老爷也有提条件。」
「何条件?」
「他说要我给顾昳生孩子。」
「怎么可能??」
风蔚一听就不淡定了,她怎么也不会不由得想到顾老爷会提这样的要求。
「信不信由你。」
「楚琉璃,你可真够狐狸精的。」
怎么这就开始骂她了?她还以为能好好聊聊的,这样看来,也没有好好跟风蔚聊的心了。
「说话朱唇放干净点。」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
「我做何了?」
「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昳的,然而没有人能走进他心里的,能走进他心里的人只有一人。」风蔚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明显有种失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琉璃的心里像是业已有答案了,风蔚所说的他心里的那人,就是他喝醉了还在喊的那个人吧。
「所以你别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了,他始终忘不了那人,你又算得了何?」
琉璃只是一直沉默,风蔚用了那么长时间都没能迈入他心里,更何况她呢?
风蔚也说完该说的话了,扭头就走了,是进是退还是要看她楚琉璃,要是她想不清楚的话,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想清楚。
琉璃想了一会儿风蔚说的话,便不再去想,就去串烧烤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想得再多都没用,顾昳爱谁她也管不着。
她只要把心收好,就不会受伤。
喻可睡得迷迷糊糊地醒了想喝水,一出去注意到琉璃都串了许多烧烤了,瞅了瞅时间,水都没喝就把成立他们喊了起来。
「快起来!外面来了好多客人呢!」
喻可对睡眼惺忪的成立忽悠道,成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双眸使劲睁得大大的。
一回头却见子涵靠在自己的肩头上,难怪他觉着肩膀酸。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她睡的那么香,他都不忍心把她吵醒。
「别睡了!」喻可才不管,直接把子涵叫醒。
白诩听到动静也醒了。
「醒了就出去帮忙,一会儿琉璃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
成立看看他们四个人都在室内里,那就只有琉璃一个人在外面了,便跑出门去。
「醒了?休息好了吗?」
琉璃问。
「睡好了,你呢,怎么也不喊我。」
「也没何事要干的,就想着你们多休息一会儿。」
「你是猪吗?」
「你才是。」
琉璃笑道,喻可白诩和子涵也都出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伯被吵醒了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起来了。
还是人多力气大,不一会儿就串了许多烧烤,大概够夜晚的了。
桌椅也都重新擦了一遍,茶水也准备好了,就等客人来了。
「琉璃,你还要在这几天呀?」
喻可问,她之前一贯都是养尊处优的,这么累她真有点干不下去。
「我吗?我暑假没事干,就刚好能够帮帮忙。」
琉璃答,她以前有时间就会做兼职,让她和奶奶的生活过的更好,现在奶奶走了,她连挣钱的兴趣都没有了。
「作何?累吗?」
「累是有点累的,只不过你想干我就陪你。」
「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你次日就不用来了,好好在家休息。」
「那可不行,除非成立不来了。」
「这有何好比的?」琉璃笑道。
「不,我就要跟他比!」
「那你不是自讨苦吃?」
「这苦我吃定了!」
成立和子涵还是负责接待客人,白诩收财物,喻可给琉璃打下手。
晚上的客人逐渐的多了,有的女生专门冲着成立和白诩来的,尽管有些男生是冲着琉璃的,但是毕竟她业已结婚了,而顾家他们也不敢惹。
本来成立是想给琉璃打下手的,可喻可偏不让。
她就想待琉璃旁边,才不给成立此物机会。
人越多琉璃觉得越开心,这样还能多帮阿伯挣点财物。
直到晚上十点多,人也一点都没有变少,不清楚是琉璃做的好吃的原因,还是这个店里都是帅哥美女营业的原因。
喻可把电扇怼着她和琉璃吹都感觉不管用,热得她简直受不了,但是何也没有说。
琉璃看得出来,也有些心疼她,如果喻可的爸妈看见了肯定也心疼死了。
又忙了大概一人小时,店里的客人才走完。
顾昳在家业已等着急了,她没有这么晚赶了回来过。
他想去找他,可奈何不知何风把顾倾给刮来了,父子俩坐在客厅,谁也不开口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气氛冷到了极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好琉璃回来了,不然还不清楚他们两个要僵到何时候。
琉璃业已很累了,一心只想洗了睡,没心想顾倾这么晚来是干何。
「叔叔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琉璃还是打了声招呼。
「丫头,你过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顾倾对她招招手,她意识到他叫她丫头。
林姨也是没听过老爷这样叫别人的,况且他也不是严厉的样子了,反而有些慈祥。
「您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坐。」
「好的,感谢叔叔。」
她坐在顾倾旁边,刚好是顾昳的对面,直接能够注意到顾昳那张冷着的脸。
「该改口叫爸了吧?」
「啊?」
「你现在是顾家的儿媳,理应叫爸。」
顾倾笑道。
下人们都呆了,没有人见过顾老爷对谁笑的,对顾昳都不会。
大家都觉着顾昳的冷漠是遗传老爷的。
「他都不叫您爸,我怎么叫?」
琉璃开玩笑道,在她的记忆里,就没有「爸」此物字,她的世界没有爸爸妈妈,她也不可能随便叫的。
「他叫我爸?我是没机会听到了。」顾倾仿佛什么心事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