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子涵和喻可吃完准备偷偷去付钱时,才清楚琉璃已经付过了。
「我在想阿伯一人人可作何忙的过来。」喻可撑着脑袋说,「你和子涵回去了,阿伯就让我们也回去了,还不让我们去帮忙了。」
琉璃听了也只是沉默,要是她像顾昳一样有财物的话,就不会让阿伯还开店了,让他安心养老就好了。
「让我们去帮忙吧,尽管有些累,但是也很开心。」喻可继续出声道,「我还没有过这么多的朋友呢,最重要的是去帮忙还可以见到白诩。」
「白诩?你对那家伙有意思?」
子涵一听便问,喻可也不知道自己作何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了。
「我吗?开玩笑而已!」
「口是心非。」
琉璃直接拆了喻可的台。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朋友,再说我还当面跟成立表白了呢。」
「你脸皮厚,我学不来!」
「苏喻可!」
「好了,你们两个。」
「琉璃,她骂我!」
子涵跟琉璃告着状。
「你们两个真幼稚。」
琉璃把移动电话拿着就出去了,子涵和喻可慌着跟过去。
「琉璃,我们现在去哪儿?」
喻可问。
「我想先去阿伯那里看看。」
「也好。」
喻可笑言。
「是去看阿伯,又不是去见白诩,你开心什么?」
子涵反追问道。
「你见不到成立,你就心情不好了?处处怼我?」
喻可和子涵争道。
「你瞎说何呢!」
「你们两个再吵我就把你们都丢下去。」
琉璃一开口,两人都闭了嘴。
到了烧烤店,只见一片狼藉。
「作何回事?」
喻可见烧烤店变成这副样子,问道。
进门看见阿伯躺在摇椅上。
「阿伯,发生何了?」
子涵问。
「你们来了?没什么,就一群人来找事。」
阿伯见她们来了起身道。
「您没事吧?」
喻可问,琉璃从上到下扫视了阿伯,见他好好的才置于心。
她一点都不忧心阿伯的身手,毕竟阿伯是退休军人,以前也有小混混来找事,阿伯三两下就把他们打跑了,附近只要是清楚阿伯的都没人敢来惹事。
可是谁又来惹事了呢?
「阿伯,您是不是得罪何人了?」
子涵问道。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哪还有精力去得罪别人呀!」阿伯笑言。
「报警了吗?」
喻可道。
「报警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何来头,警察也不管。」
阿伯说着有些无奈。
「这不是欺负人吗?」
喻可为阿伯抱不平。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多追问也没有何用。
琉璃回身就去收拾外面,望着被砸坏的桌子椅子,心里不清楚是何滋味。
幸好的是阿伯没有受伤。
子涵和喻可见了也去给琉璃帮忙。
「这群王八蛋,我饶不了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喻可边收拾边骂道。
琉璃的移动电话振动了一下,是有人给她发消息,她便打开手机看。
「这才只是刚开始。」
发件人是风蔚。
她才搞恍然大悟了,这一切都是风蔚做的。
她这是在逼她离开顾昳吗?
见琉璃心事重重的样子,子涵和喻可都没敢过去跟她说话,她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琉璃心里一阵难受,作何又把阿伯也牵扯进来了。
好不容易忙活完,桌子椅子大多都坏了,也还要置办新的。
喻可一人电话过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拉来了新桌子,新椅子。
琉璃不知怎么感谢她才好。
走的时候,阿伯塞给喻可钱,喻可不要,说下次让阿伯请她吃几次烧烤就能够了。
琉璃也把身上的钱偷偷地又放到阿伯放财物的抽屉里。
就她这些钱,够干何的?
只要是一有多的钱,阿伯就知道是琉璃给的。
阿伯每次注意到多了财物,哪怕是五块十块,都泪眼汪汪的。
那是琉璃的心意,她还小的时候连一块两块都给阿伯悄悄的塞过,她只觉着阿伯有钱了就不用再那么累的挣财物了。
开车的时候,琉璃还一贯在想风蔚的事。
她也想离婚,可是离不了,然而不清楚风蔚还会做出何事情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琉璃,作何了?」
喻可忍不住开口问,子涵也等着她的回答。
「没事。」
「作何可能没事,从烧烤店出来你就变得心事重重的。」
子涵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是不是知道了是谁去烧烤店找事的吗?」
喻可一下就猜到了。
「是风蔚做的。」
琉璃回答,既然她都猜到了,她也没有必要瞒着她们什么。
「风蔚?她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子涵疑惑道,虽然风蔚有大小姐脾气,但是也不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细细想想,风蔚本来是顾少的未婚妻的,蓦然顾少和琉璃结婚了,你说她能不恨琉璃吗?」
喻可对子涵说。
「那她这样做是为何呀?」
子涵还是搞不懂风蔚这样做的原因。
「你还真是笨呐!她自然是嫉妒琉璃想报复她呀?!」
子涵一想也明白了,风蔚今天还动手打了琉璃。
好在接到喻可时,琉璃的脸业已不肿了,不然喻可注意到了又该去找风蔚了。
「她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子涵一不由得想到阿伯无可奈何的神情就更生气了,她风蔚就仗着家世大就能够随便欺负人了?这口气她咽不下。
「我要去告诉表哥,让他好好收拾风蔚。」
「你跟他说有何用?」
琉璃反问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人欺负你,他还不管管?」
「他不会管的。」
喻可一下就恍然大悟琉璃说的何意思了。
「顾少上次在学校还当着琉璃和所有人的面亲了风蔚,怎么可能会对风蔚做什么?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喻可对子涵小声出声道,却还是被琉璃听见了。
「那作何办?除了表哥谁还能给她点颜色看看?不懂为何姨夫要把这样的人许配给表哥。」
顾倾只是觉着自己时间不多了,只想提前给顾昳找个妻子,不然他才不能安心的离开。
况且风蔚从小就喜欢顾昳,知根知底,让他和风蔚在一起再适合只不过了。
子涵也清楚风蔚喜欢顾昳,可只要顾昳心里有琉璃,便不会不管这件事,能让风蔚知难而退的人也只能是顾昳,别人再作何做都没有用。
可她哪知道,顾昳还当众亲了风蔚,这一下,子涵也不清楚顾昳心里到底有没有琉璃了。
「你们不用管了,这件事,我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
子涵问。
琉璃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可别乱来!不会要跟她同归于尽吧?!」
喻可见琉璃一笑觉着事情不那么简单。
「你想何呢!」
琉璃向喻可投去了无语的眼神。
「那就好,你一笑挺吓人的。」
「有那么夸张吗?」
「自然有,你从上了车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突然笑了,谁受得了?对吧,子涵!」
「没有啊,你想多了吧!」
子涵回道。
「算了,你不懂!」
「到家了,下车。」
琉璃停了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么快就到了,好吧,再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喻可还有点不想下车。
「琉璃,你真不打算跟顾昳说吗?」
子涵还是忍不住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说。」
「那风蔚再找你麻烦怎么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找我麻烦能够,再找我身旁人的麻烦就不行了。」
「她想让你们离婚?」
「算是吧。」
「你刚才说你有何办法?」
「这个,我不找顾昳,也能够去找顾老爷的,风蔚这样对我也是只因顾昳,顾昳不能护我,顾老爷不会不管的。」
「你的办法就是去找姨夫帮忙?可是他还没有表哥好说话呢!」
子涵以为琉璃有什么好办法呢,原来就是此物办法!她能不能见到顾老爷还不定呢,更何况还找他帮忙。
「叔叔可比顾昳好说话多了行吗?」
「楚琉璃,你的脑子是不是跟别人长得不一样?」
长这么大,子涵都没有怎么跟顾倾说过话的。
但是琉璃一点都不觉得顾倾很严厉,也不觉着顾倾很冷漠。
他上次在公司还说要让那些人多照顾她。
她跟他开玩笑他也不生气。
「难道每个人的脑子都要长得一样?」
琉璃笑言。
「算了,你会清楚的!」
子涵才不信顾倾能帮她,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帮,更何况她呢?
顾昳从小到大,顾倾对顾昳都是冷漠的像石头,不会关心他,遇到事情了也不会帮他。
所以顾昳现在才会这么独立,做何事都不依靠顾家的名声和地位。
回到顾家,便见门外停着一辆车。
琉璃刚想着会不会是顾倾来了,进门一看果不其然。
他来的方才好。
顾昳和顾倾两个人还是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
子涵见着这场景也不奇怪,她见得多了。
他们两个不吵架就是好的了。
顾昳总觉得这些天顾倾来得有些勤了。
以前他除非有什么大事才会来,不然一般都不来,他一人人也住着和顾家一样大的房子。
顾昳记事以来他们就没有在一起住过。
「姨夫!」
子涵喊道。
「子涵?你何时候回国的?」
顾倾问。
「我前几天赶了回来的,一贯没找到机会去看您。」
「回来了就多待几天。」
「好。」
「叔叔好。」
琉璃打着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