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何。」
泽延好久才回过神来。
琉璃感觉今天泽延怪怪的,一直是有何心事的感觉。
「你能陪我来,我还是很开心的,然而有些事情不能逞强的就别逞强。」琉璃出声道,今天她感觉她的话特别多。
「我这是从未有过的来游乐场呢!泽延哥,感谢你!」
琉璃真的是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
泽延笑言。
「大笨蛋。」琉璃对他一笑,他感觉这笑容就像阳光一样,很温暖,却又触摸不到。
「旋转木马,你能玩吗?」
「这个,可以。」
「没有骗人吧?真的?」
「真的。」
泽延拉着她去坐旋转木马。
两人都玩得很开心,泽延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这样开心的。
「一会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琉璃让泽延开车带她来了阿伯的烧烤店。
对她来说重要的人,她都会把他们带来阿伯的烧烤店。
重要的人和重要的地方。
「阿伯!」
「琉璃,你来了!」
阿伯每次见到琉璃都是开心的神情,无论琉璃一天来多少次,只要是琉璃,他都开心。
「好饿呀,想吃饭。」
琉璃对阿伯说道,阿伯就恍然大悟了她的意思。
「好,你等着。」
「阿伯,我还带了朋友来,他是沈泽延。」
琉璃把泽延拉到阿伯面前。
阿伯见他有些熟悉,顾昳来的那天夜晚,他也来了。
泽延银灰色的头发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可阿伯也听过,沈家和顾家向来是死对头。
「琉璃,他可是沈家的人。」
阿伯小声对琉璃说。
「我知道。」
「沈家和顾家一直都是冤家,这你知道吗?」
「这我就有点不知道了。」
「虽然顾昳那小子不怎么样,然而你也嫁到了顾家,还是要注意注意的,阿伯忧心你会被人说闲话,到时候顾家不是待你更不好了?」
阿伯说着把琉璃拉到了一旁。
「阿伯,泽延哥是个好人,我不知道沈家作何会和顾家有矛盾,该有的分寸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对于沈泽延,她一点分寸都没有。
「孩子,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要想清楚的,你想和谁做朋友就去吧!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阿伯轻拍她的肩头。
「好,感谢阿伯!」
「泽延哥,坐。」
她给泽延搬了把椅子。
泽延想都没想就坐了,他也没问她在和阿伯说什么,反正看样子,也是和他有关的。
「这种地方,你习惯吗?」
「这种地方挺好的呀。」
思韵也喜欢这种地方,高档餐厅她都不去的,非要来像这种小地方的。
「你觉着不错就好,此物地方对我很重要,很美好,所以我也把你带来了。」
泽延想到的只是顾昳和她在烧烤店的场景。
她早就把顾昳带来了一人她心里重要的地方了。
「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阿伯烤烧烤的迅捷和琉璃的简直不能比。
就像顾昳吃饭的迅捷和琉璃吃饭的迅捷不能比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伯做的不光快,味道还好,光闻着琉璃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感谢阿伯!」
「快吃!」
阿伯说完就去忙了。
「忘了问你喜欢吃何了。」
琉璃蓦然想起来,都没有问泽延爱吃何。
「这些我都挺喜欢的。」
泽延见她懊恼的样子笑言。
「真的?」
「骗你干何?」
泽延说着就拿了一串金针菇吃了起来。
琉璃看他吃的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比她自己吃还开心。
作何喜欢看他吃饭,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快吃。」
泽延说道,她才回过神。
总感觉他很熟悉,然而也很陌生。
不一会儿两人把烧烤都吃完了。
「喝啤酒吗?」
琉璃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想喝吗?」
泽延看出来是她想喝,他并不爱喝的,除非是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而琉璃是心情好的时候才想喝。
「嗯。」
琉璃点点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伯见两人烧烤都吃完了,又上了些上来。
琉璃跑进屋去拿了两瓶啤酒。
「多吃点!」
阿伯也不嫌她吃得多,反而让她吃得多点,他见琉璃时,琉璃就很瘦,又瘦又小的。
现在个子也长高了,但是还是很瘦,用阿伯的话来说,她的腿就细得跟筷子似的。
「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琉璃笑言。
「泽延哥。」她递给他开好了的啤酒,「干杯!」
阿伯远远的看着琉璃那么开心的样子,也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
他好久没有见过琉璃这么开心的笑了。
她和成立在一起的时候,不经常喝啤酒,因为成立酒量不好,一喝就醉,可一注意到琉璃喝,他就要喝,他想陪她喝,但是酒量不允许。
最后琉璃干脆就不喝了。
「今天真的好开心!」
琉璃在他面前就像个想干何就能干什么的小孩。
和他在一起很自在。
他们边吃边聊着天,她今日真的是说话最多的一天了。
她要去付钱的时候,阿伯却说泽延把她这辈子吃烧烤的财物都付了。
这个烧烤店是带给她欢乐的地方,泽延想它能一贯给她带来欢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清楚琉璃嫁到顾家是为了给奶奶看病,是为了钱而已。
财物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可她却只因钱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他想,如果他早一点遇见她就好了。
「阿伯,他何时候付的,我作何不知道?」
「就刚刚,此物财物我给你,你还给他,你到我这来要何财物的?」
「阿伯,此物钱是要还给他的,然而您得收下我的钱,不然我下次不敢来。」
「你业已偷偷地给我放了好几次财物了,还以为我不清楚?这次就算了!赶紧把钱还给他。」
「阿伯。」
「去吧!」
阿伯说着把琉璃推到了泽延坐的桌子旁。
她只是看着他。
「作何了?」
「沈泽延,你付这么多财物干何?」
「财物在我这何都不是。」
「我知道你有钱,可是也不能这么乱花吧?」
「我没有乱花,我想用它买我的快乐。」
泽延浅棕色的瞳孔里,是认真和温暖。
他的快乐就是她能快乐。
思韵以前也是在他身后方像个跟屁虫一样叫他泽延哥,可是他一惹她生气了,她就会叫他沈泽延。
也不清楚是不是泽延的错觉,她还真是作何看都像她。
「那你就每天过来吃吧!直到把这十万块花完为止。」
「那我能和你一起吗?」
她不清楚作何会,就是没有办法拒绝他。
「能够,我就厚着脸皮蹭吃蹭喝的呗!」
琉璃笑道。
「阿伯,他这钱就当提前给你了,他说吃你做的烧烤能给他带来快乐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泽延笑了,原来她是这样理解他说的话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只要我在一天,他随时就能够过来吃!除非我老了,做不动了!」
阿伯听了琉璃的话乐呵呵的笑了,阿伯认为对他做的烧烤最大的评价就是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这也是他最想听到的评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谢谢您。」
泽延对阿伯鞠了一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我要感谢你,今天能让琉璃这么开心,这孩子好久都没有像今日一样开心了。」
阿伯说着又有些伤感了,他一不由得想到琉璃在奶奶的葬礼上一滴泪都没有掉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受。
她总是何都憋在心里。
相比顾昳,阿伯真是太喜欢泽延了。
可是琉璃业已嫁了人,而他也看到泽延手上戴的戒指。
她和他只能是朋友。
——白色酒吧——
「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子涵没地方去只好去了白诩的酒吧,只是在酒吧坐着,也不说话。
白诩本以为不在烧烤店帮忙了能够好好的休息休息,可子涵一来,他又有事情做了。
他问了她半天,她都不说一句话。
「你要不吃点东西?」
白诩又问。
到此物点了,子涵的肚子早就饿了。
子涵没答应,白诩还是叫人拿了吃的来。
牛排,可乐,鸡翅,冰黄瓜,薯片,什么都有。
「吃点?」
白诩有耐心的问,他见过的子涵还没有此物样子的。
她一贯都是高高在上,从不服输的大小姐。
「失恋了?」
白诩话刚说出口就想撤回了,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子涵用力地瞪了他一眼,他赶紧躲到了旁边。
子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吃的,是忍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然而吃东西的感觉就像吃人一样。
「不会是因为成立吧?」
白诩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滚。」
子涵一包薯片甩了过去。
「好好好,你慢点吃,我滚。」
白诩说着出去了,还从门缝偷看了一眼,见她还在吃,便安了心。
「女人生起气来也挺可怕的。」
他心想。
子涵越吃就越生气,她也不清楚在生气什么,反正就是很生气。
她越吃也就没有意思,她只想喝酒,体会体会一醉解千愁的感觉。
她出包间叫服务员拿酒来。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什么酒?」
服务员不清楚她是谁,便像对待平常的顾客一样追问道。
要是她清楚她是老板的朋友,肯定是要先问老板她能不能喝酒的。
「每种都给我来一杯!」
「好的,请您稍等。」
服务员还觉着她是一个大顾客呢,心里有些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