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跟琉璃表白,她必定会拒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说她男朋友是成立吧,看起来像,又看起来不像。
她和成立的关系,打打闹闹的像朋友,一点也不像情侣。
但是,怎么会她会拒绝别人呢,那些少爷的家境哪个不够让她当上阔太太的。
再作何差的条件也够让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可是她,就是没有答应过任何人。
后来,她就成了大家口中的高冷不近人情。
以至于有人也不敢和她表白,怕被拒绝。
和她表白,也就一定要做好被拒绝的心理打算。
喻可是学校的百事通,只因她比较爱八卦,是以何事情都想要先知道。
她的消息又快又准,经常有人问她又发生了何事情。
她看别人的消息,就像望着玩,八卦,也只是给生活找点乐趣。
关于别人的事情,比如哪个花花少爷又和谁在一起了,谁又被甩了。
陪谁表白没成功,谁家破产了,大大小小的事她都清楚。
也只是听听当做乐趣罢了,但是对于琉璃,有关琉璃的事,她绝不会让别人说她。
谁说都不行,她也不知道作何会,就是听不得别人说琉璃的坏话。
她开口要和琉璃做朋友的时候,她都要惶恐死了。
她还以为琉璃会像拒绝别人那样拒绝她。
然而没有,她还拥抱了她。
琉璃那时候就只有成立一个朋友,她也想要有女生跟她做朋友,但是一直都没有。
喻可说要跟她做朋友的时候,别提她有多开心了。
琉璃也有了第一人女性朋友,每次她和成立一起,都会被人议论。
也会被人当做男女朋友,虽然她是不在意的,别人作何说都是别人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然而她总觉着自己连累了成立,可能只因他们两个每次待在一起,被人误会男女朋友,所以就算有女生喜欢他,也不会跟他表白。
她总觉着成立这么多年没有女朋友有大半部分是她的原因。
有了喻可,她也就不用每天只和成立在一起,成立和别人的相处时间自然就会多一点。
自然也就会有自己的感情,她觉着成立这么好的男孩子喜欢也一定会遇到自己的一个爱她他的女孩子。
「你别只是嘴上这样说,我告诉你,你要是直说不做,我就去酒吧砸场子,信不信?」
琉璃激动的说道,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就越说越澎湃,生怕白诩会对喻可不好一样。
她也是从未有过的有这种感觉,替姐妹撑腰,希望姐妹幸福。
「你慢点说。」
顾昳开口道。
「反正你要是敢让喻可哭,我就让你哭,让顾昳找人把你打一顿,打一顿都不够解气的。」
喻可在旁边听着听着就哭了。
她也没什么朋友,琉璃是她的第一个朋友,这种被朋友忧心,护着的感觉真好。
她也是从未有过的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嫂子,你可别说了,喻可都被你说哭了,还说不让我把她弄哭呢,你这作何算?」
白诩一注意到喻可哭了就慌了。
「我,我说什么了?」
琉璃也懵了,作何是她把喻可给弄哭了?
「谁哭了呀,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有点动容。」
喻可接过电话说道。
「你可别哭呀,我不说了。」
琉璃哄道。
「楚琉璃,都怪你!非要说那些话,都把我给………动容哭了………」
喻可说着说着哭得就更大声了。
「别哭………」
白诩慌忙给她擦着眼泪。
「你别哭,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好嘛?」
琉璃继续哄着喻可出声道。
喻可反而没有好点,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能和琉璃做朋友,她都觉得很幸运了,现在她楚琉璃还护着她,她哭了还哄她。
洛海学院的高冷女神楚琉璃,也会这样对她。
喻可动容的都不行了。
「你别说话了,我现在一听到你的声线,就想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喻可早就泪流满面了,她现在就真的感觉自己嫁出去了,见不到琉璃了一样。
「我不说了,你把电话给白诩,我跟他说话。」
「好。」
喻可哭着还不忘答应道。
「嫂子,这可不能怪我。」
白诩连忙说道。
「我没怪你,你照顾好她,别让她哭了,我就把她先交给你。」
「好的,嫂子,你放心。」
「晚上把喻可送赶了回来。」
「好的,嫂子。」
「你在忧心什么?白诩是我兄弟,放心好了。」
顾昳看琉璃挂断了电话问道。
「我就是担心啊,万一白诩对喻可不好怎么办?结婚可是大事,不跟谈恋爱一样好吗?」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敢对喻可不好,我就找人打他不是?」
「打他有用吗?打人有用吗?」
琉璃反追问道,她都看到两次他动手打人了,她的确不喜欢看到打架这种事情。
尤其是为了她,她只觉着打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很幼稚。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
顾昳反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就是在说你啊。」
「我还不是只因你?」
「我才不要别人为了我打架呢,幼不幼稚?」
「别人?我是别人?」
「我就是害怕你受伤,这还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琉璃调转话锋道。
「借口。」
「我说的是真心话,爱信不信。」
「我信,你说何我都信,不过,你方才说你身不由己,是何意思?」
「我方才说何了………」
琉璃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别装,和我结婚是身不由己的?」
「和你结婚本来就是身不由己好吗?我就只是单纯的想要给奶奶治病,你不是清楚的吗?」
「我清楚,然而我想问你,你现在还觉得身不由己吗?」
「你猜。」
「楚琉璃………」
「我现在觉得我很幸福。」
「那你以后不能说这种话了。」
「好,我不说了。」
「赶紧吃饭。」
顾昳说着又摸了摸她的头。
「你别哭啊。」
白诩耐心的哄着子涵。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难受………」
「作何就难受呢,我们要结婚了,你不理应开心吗?」
白诩抱住喻可,边给她擦去了眼泪。
「我是开心,可是我就是难受………楚琉璃………她居然这么护着我………她在洛海可是高冷的很……现在竟然会对我这样………」
喻可现在也有点体会到,顾昳那么冷的人,也会对琉璃一个人温暖时琉璃的感觉。
「那证明嫂子是真心对你,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啊。」
「所以我才想哭,太难受了………」
白诩忍不住笑了,原来她哭是只因琉璃把她感动的。
「不对呀,你刚才说何?」
「我说嫂子是真心对你呀,不对吗?」
「嫂子?你喊琉璃嫂子,那我嫁给你不是也要喊她嫂子?」
喻可这才想起来,琉璃是白诩的嫂子。
她比琉璃大,还要喊她嫂子,她才不想。
她比她大,就理应是她的姐姐。
「对呀。」
喻可这一澎湃,白诩又摸不着头脑了。
「我比琉璃大,我作何喊她嫂子?」
「比她大也要喊嫂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我不要,你为何要喊琉璃嫂子?」
「顾昳是我兄弟,我比他大,我不喊琉璃嫂子喊什么?」
白诩笑言。
「可我不想喊她嫂子,明明我大一些。」
喻可在白诩的怀里撒着娇。
「那你去问问嫂子,能不能不喊,反正我是觉得喊着挺顺口的。」
「你作何不比顾少大?你早点出生,那不就是琉璃她喊我嫂子了?」
「这也不是我能打定主意的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不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喻可推开他。
「别呀,不是说好了的吗?」
「反正我不想嫁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闹。」白诩哄道,「你别说这样的话好吗?我会难受。」
「我开玩笑的,叫嫂子就叫嫂子呗,叫琉璃嫂子还好,叫别人那就不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喻可又抱住他。
「我们要好好的,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嗯,我要和你一直走下去,陪你变老。」
「喻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有礼了的。」
「我相信你。」
喻可轻吻着他的唇。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琉璃和顾昳吃完饭后就到了顾倾以前居住的地方。
顾昳只觉着这个地方很陌生,他来顾倾住的地方就只来过一次。
就是和琉璃还有子涵一起来的那一次。
这地方,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来过,他没有和顾倾过过任何节日,过年也没有在一起过。
这些年,他习惯了孤独,顾倾也习惯了孤独。
他唯一和顾倾过的生日,就是顾倾走之前的生日会。
「我们去爸的室内看看。」
琉璃牵住他的手。
「好。」
他听话的回答。
顾昳一进房间就注意到了顾倾室内里摆的大大小小的他的照片。
有不少顾昳自己的照片,也有和顾倾的合影,还有他和思韵的照片。
他没想到,原来这么多照片,这么些年,他都一贯留着。
他看着以前爱笑的他,和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出来的人。
他们很像,然而又不一样。
他依稀记得他小时候很黏人,每天都要黏着顾倾,搞的顾倾都没办法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先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