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芸左脚垂落在床沿,右脚膝盖压在被上,极其不雅的坐在杨云腰间,身体毫无借力之处望着杨云痛苦的表情,只好身子前倾扑倒,两手支起整个身体,秀发如瀑布零散在杨云面上,清香飘散,那一脸痛苦的表情骤然抚平,望着杨云眯眼的神情,她红脸道:「相公,这样会不会不疼一些?那这样呢,此物姿势疼吗?」终究,她将垂落的腿缩回了床上,双膝跪倒。
杨云望着近在咫尺的秀脸,迷离道:「不,不疼,一点都不疼。」眼睛却不自然的从秀脸往下移,略过粉嫩的脖颈,一贯停在起伏的成熟蓓蕾上,不一会后,再次下移,盯着那极富挑逗xìng的翘臀,不由得咽下口水。
薛灵芸脸更红,不敢接视杨云的眼睛,赶紧翻身下来,呼吸急促道:「饿不饿,昏迷了这么久,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想吃何?」慢慢的先左脚迈过杨云,待站稳后再右脚迈过,这才跳下床来。
她只顾着急杨云,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也很虚弱,双脚落地却接不上力,直直的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地面。
杨云眼睛一贯停留在薛灵芸身上,正欣赏着妻子诱人的身材,却发现跟前一空,那人儿急速落下,躺在地面,心疼道:「你看你,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还给我煮东西,快回来躺下,我现在不饿,等玥怡回来让她给我们准备吃的。」只听‘咕噜’一声,不知谁的肚子叫了。
杨云异常尴尬,略带命令道:「快快起来,好好躺在我身旁,哪都不许去。」
薛灵芸艰难的爬起来,摸着床沿乖巧落座,望着杨云尚显惨白的脸,眼中泪花打转,不经呜咽起来,摸着杨云的脸颊,道:「你赶了回来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活生生出去,变成血人回来,衣服没一处不是红的,嘴唇发紫,脸sè无光,连个出的气都没有,那时只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在打转,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清楚该作何办了
杨云怜爱的出手,抬到一半,却又疼痛垂下,低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以后也会好好的,你瞧你,都哭成豆花了,小翠儿乖,给大爷笑一人。」
薛灵芸破涕为笑,轻柔的责打杨云,道:「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去好不好,长安城好危险,他们都不是友善的人,有权又优势,打人都往死里打,此物状元我们不要了,回平远县安安静静的过rì子,我给你……」说到这,她顿了顿,脸上火辣辣的红,直达耳根,声线如蚊鸣,道:「给你生不少很多儿子。」双手撑开,做了个‘不少很多’的动作。
杨云心中暖暖,道:「没事的,这次是意外,长安城也不都是坏人,你看玥怡不就是挺好的,魏伯伯对我们也很好,相公只有考取功名,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呀,别瞎想。」
薛灵芸道:「可是在平远县哪有人欺负我……」杨云不接话,静静的望着妻子,心中默默道:不但为你,也为我自己。
魏玥怡小腿儿发软直奔大堂,却看见四个人正坐在桌前谈笑风生,她立马停下脚步,踌躇不决,犹豫再三最后抬腿迈进,对着魏有为道:转头对神医道:「见过胡伯伯然后就站在魏有为身旁,闭口不语。
魏有为见女儿神情慌张,疑惑追问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举起酒杯,对着另外两人,道:「孟大人,贤侄,小女礼数不周,我先敬你们一杯。」
这两人正是孟温礼和陈子风,孟温礼慈目看着魏玥怡,嬉笑道:「魏大人多礼了,这样的小丫头老夫才喜欢,几年前见她还是个小女孩,不想竟成大姑娘了,岁月不饶人啊,我们都老了,这天下该是他们年轻人的了。」说完一饮而尽。
魏有为道:「孟大人前途无量,他们这些小辈望尘莫及啊,玥怡,快来见过孟大人和陈公子。」
魏玥怡扭捏上前,徐徐道:「见过孟大人。」眼看都不看陈子风一眼,就站回父亲身旁,陈子风却不生气,含笑传情,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一眼魏玥怡,这更惹她厌烦,索xìng转过身子,远远的背对他坐了下来。
魏有为不好意思不已,道:「教女无方,孟大人见笑了。」
孟温礼一如既往的笑,道:「哪里话,是老夫教育无方才是,子风出手误伤魏大人的远房亲戚,本因交由魏大人处置,可怕他给大人添麻烦,因此我用力的代为教训了一番,还请大人看在我面子上原谅他吧。」
陈子风收容笑脸,恭敬道:「魏伯伯,晚辈有错在前,甘愿接受惩罚,毫无怨言。」说罢,低头下跪。
陈子风重新坐好,望着舅父,孟温礼意会,不动声sè道:「魏大人,方才所谈的事,可成?」
魏有为见他态度诚恳,将他扶起,道:「既然已经认错,我就不再惩罚你了,况且一人巴掌拍不响,杨云也有错,你无须自责。」
魏有为将眼瞟了瞟自顾玩着衣角、愁眉不展的女儿,道:「这事还得问问玥怡,我就这么个女儿,可有些舍不得。」转头对魏玥怡,道:「玥怡,来爹身旁坐下。」
魏玥怡百般个不情愿,但这种场合违拗父亲可是要落了脸面,让孟温礼特别是陈子风笑话,因此假意嬉笑着小跑过来,乖巧落座。
孟温礼满意的看着魏玥怡,不住点头,看得她心里直嘀咕:「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死老头肥头大耳,眼神飘忽,眼睛眯成一条线,是比陈子风更坏的东西。」嘴上却依旧笑着,手不自觉伸向了台面上的甜点,就着茶,吃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