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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未回府里,而是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敬晖对袁恕己说的话历历在目,幽灵般回荡在耳边,‘不为所用便抹杀’,可是为对方所用也只是一枚棋子,他如何肯从?!
他感到来长安任职是个错误的打定主意,尽管错误却也并不后悔,脑海中想着的是如何平衡各方势力,使自己在绝处中逢生
想着想着,天已暮,由于答应要陪魏玥怡吃晚饭,于是回转府里。
拾级而上石阶,尚未推门而入,便闻到火辣的清香,这香与金城公主的体香毫无二致。
杨云迟疑片刻,鼓起勇气,不敲门而入。
佳人静坐桌旁,玉手托着香腮,美目悠悠转动,直勾勾地暗送秋波,嘴角也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心领低放,一股浅浅的玉浪隐约可见,即便浅,却也极富诱惑。
杨云收神凝心,躬身yù拜,金城公主已经扶着他的双臂,柔嫩的小手却只能攥住手臂的一半。
金城公主道:「无须多礼,今日我是瞒着父皇母后来的,谁人都不清楚,你便当我是哪家员外的千金,好么?」
杨云见她目中闪着晶莹的泪花,点点头。
金城公主仰头而笑,嘴上嵌着小小的酒窝,贝齿咬着下唇,正当杨云也看得呆了之际,蓦然间扑在他怀里,两手怀抱着他的腰,不住哭泣。
千金之躯不可玷污,杨云业已惹恼了不少人,正寻思如何抱皇上的大腿寻求庇护,哪里敢败坏他的女儿,赶紧用手托住她的肩,哪知他越使劲,金城公主偏更使劲,你胸挤着我胸,几乎要有合体之势。
金城公主抬起头,手却已经不松,莺语道:「你不想么?」
杨云惴惴不安道:「公主,公主,切不可如此,切不可如此。」
杨云心头一颤,心道:「非不想,是不能,要了你的身子,中宗怪罪下来,怕是天下都无我容身之地。」宽慰道:「下臣高攀不起,如何敢生丝毫非分之想玷污公主。」
金城公主头贴着他的胸膛,轻声道:「高攀得起,高攀得起。」末了,再也不出声,只是不住的颤动身子,显是被自己的话羞得无地自容。
杨云痛不yù生,迷人的芬芳随着一呼一吸,铺天盖地钻入他体内,更加撩拨他的心神,如此下去怕是真要失控,赶紧推开金城公主,这一推用力过猛,金城公主毫无防备,整个人儿踉跄地撞在墙上
泪瞬间便涌了出来,金城公主泣道:「你是禽兽!」
杨云想:「我没要你都是禽兽,要是要了你,那还不是禽兽都不如?」也没心思去气金城公主的话,将她扶到桌旁落座,拿了布锦放在桌上,不敢递去给她,深怕两手相碰,又生出些事端来。
杨云等金城公主心绪平复,这才问道:「公主有何难处,告诉我,看我能否帮忙,不需出此下策。」
金城公主见杨云业已识破她的心思,面上羞红一片,想到方才的举措,却也后怕不已,但一想到自己所求之事,又流下泪来,道:「杨大人,请你救救我!」言毕,竟起身跪了下去。
杨云紧接着也扑通跪地,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有何事咱们好好说,渐渐地说,好么?」
金城公主被杨云扶起,擦了擦泪,道:「杨大人,有人要杀我,你一定要救救我。」
杨云心头一惊,想到了什么,低声道:「谁人敢杀公主?」
金城公主唇齿颤抖,许久默不作声,似乎在盘算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到底眼前的俊朗青年可不可靠,能不能救自己一命,心一横,道:「是平阳王敬晖大人!」
杨云想果然是他要杀公主,震惊于敬晖的胆大,道:「那你怎么不去告诉皇上呢?」
金城公主无助道:「父皇哪里肯相信我的话,没人会相信我的话,满朝都清楚敬晖宅心仁厚,忠君爱国,怎么会杀我,可的确是他要杀我,那天你也注意到了的,只有你会相信我!」
杨云点点头,拍拍她的肩,道:「他为何要杀你?」
杨云恍然,这事牵扯太多,还牵扯到吐蕃,自己决计是帮不上何忙的,保不准要赔进本已危在旦夕的命去,歉意道:「公主,此事下臣恐怕无能为力,若公主不愿意,可与皇上商量,皇上爱民都如子,何况你是他女儿,他会体谅的。」
金城公主怒气腾腾道:「他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便要牺牲我,他交好吐蕃,向父皇建议将我嫁到吐蕃去,我宁死不从,他便要杀我以儆效尤。」语气义愤填膺,连说了好几个‘他’,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金城公主黯然低头,轻声道:「其实……其实不要你帮什么大忙,只要你要了我,我成了你的人,嫁给你,敬晖便再也不敢说何了……」
杨云愕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极其yín秽的画面,转眼间便被他甩头丢了出去,正sè道:「公主有所不知,下臣已是有家室的人,不可再娶
金城公主努嘴道:「那便休了她,再娶我,难不成她比我漂亮,比我有权势?!」
杨云脸sè微微一怒,沉声说:「拙荆虽然没你有权势,但的确比你漂亮。」
金城公主一怔,不想杨云竟然敢一改先前的恭谨,如此对她说话,斥道:「那我便要父皇降旨休了她,让你再娶我。」
杨云拍案而起,喝道:「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别忘记你自身难保,还敢出损招害人!」
金城公主被他一拍,吓了一跳,公主脾气即刻收敛,气自己主动送上门对方却不要,偏要家里的糟糠之妻,叹息温声道:「那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幽怨的一瞪眼,起身离开。
杨云道:「不送!」
门未开,金城公主走了赶了回来,又如温顺的猫儿般低声道:「走了之前能抱抱你么?」
杨云觉着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强硬,公主因命不由己而心烦意乱,发一下脾气理当忍让才是,便就起身,抱了她一抱。也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人身影被末rì的黄昏拉着悠长。
杨云道:「玥怡!」
魏玥怡道:「你抱你的,我何也没看见!」声犹未了,人已消失。
杨云一把推开金城公主,将她独自落在屋里,追了出去。
金城公主嘴角勾起浅浅微笑,美目中露出狠厉的得意之sè,脚步款款,出门而去。
杨云追出门外,廊道一人转弯之后,不见了魏玥怡的踪影,只是隐约有脚步声踏出府门,寻街而去,便追到街上。
魏玥怡从弯折的门后含泪窜出,小手捂着巧嘴,听杨云走远了,这才真正呜呜地逃到街上,不知踪影。
夜黑,繁华的长安城开始寂静下来,街上游走的人越来越少,更不用说城西偏僻的崇化坊。
崇化坊靠近西市的街道上一人快速地游走,此人身材矮小,手脚轻灵,浑身素衣,头顶纱布斗笠,脚跟鼓鼓,插着把尖利的短刀。
她一人纵身跳入一座院落,向发着幽暗黄光的室内蹑手蹑脚走去,每走一步,便回头四望,动作异常谨慎。
黄光屋内,一人侧影印在窗口,修长的手影里拿着一本极薄的书,摇头晃脑,辨不清年龄。
门哐当一声开了,夜风吹入,饶是油灯套着纸笼,也差点熄灭。
屋内之人霍然起身身来,边皱眉沉思边向门走去,停了不一会,任凭夜风吹得浑身震颤发抖,他不晓得在一步之遥的门外左侧,一把亮丽的尖刀早已蓄势待发。
那人再停不一会,终是忍受不住寒冷,两手扶住门框,轻拉关门,便在此时,尖刀斜刺而上,直逼他的下颚脖颈,速度之快,骇了他一大跳。
那人反应也极其迅速,迅猛的用尽左手的气力,将门重重甩上,尖刀叮咚一声刺在门把之上,他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
「是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我!」
只这一问一答,那人的腹部受了重重一击,脸部狰狞的躬身跪地,盯着身前头戴斗笠之人,骇然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杀我?」
斗笠之人晃了晃手中的尖刀,冷冷道:「偏是你要杀我想保护的人!」
那人jǐng惕的站起身来,时刻防备那把锐利的尖刀,缓缓退到书桌旁,侧身贴在桌缘,伸手摸向暗格,边摸边道:「想不到世间还有你这等女子,身手之好生平仅见,饶是我在突厥呆了数年,也远不是你对手。」话犹未了,暗格哐当一声开了,一把jīng致的玉弓握在手里,在这眨眼间,便引弓拉满,对准斗笠之人。
斗笠之人毫无惧意,即便垂着纱布,也可看出脸上的不屑,道:「武延秀,若你能放过杨云,我今晚便放了你。」
武延秀哈哈哂笑,道:「要是你觉得能快过我手中的玉弓,我便答应放过杨云。」说话间,弓弦业已松手,箭闪电般朝斗笠之人的胸前shè去,几乎刹那,离她只有数尺。
斗笠之人躬身低头,顿时一片刺眼的黄光从她头顶反shè而出,照得屋内更加亮丽,但听哐当一声,箭碰着斗笠,丝毫未能穿透,落下地来。
武延秀大惊失sè,不想她的斗笠顶上竟然镶着jīng铁,玉弓横握,yù当武器使用,渐渐地地退到椅子上坐下,镇定道:「我不想杀人,别逼再我出手。」
斗笠之人道:「我也不想杀人,只要你放过杨云。」
武延秀咬牙切齿,脖颈青筋暴起,嘶声道:「做梦!」
他的话一说完,斗笠之人骤然发难,尖刀划动,低沉道:「那你便只有死了。」
武延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嘴角微微一颤,不可察觉的一笑,但听门外有人高呼道:「他的命是我的!」
声线一落,一人高个黑影冲击而来,挥剑砍向斗笠之人,斗笠之人慌忙中急速缩手,定眼望着袭来之人,笑言:「原来是杨云的小跟班!」
高个黑影气急败坏道:「你……你哪里看出我的身份来。」既然身份被识破,便落下面罩来,露出一张女子的面容,对武延秀道:「姐姐叫闵二凤,死了可别不晓得是谁下的手。」言毕,挥剑向武延秀杀去。
武延秀对斗笠之人心中忌惮,对闵二凤却丝毫不怕,脚蹬地,连人带椅一个跟斗翻到,玉弓挥动,眨眼间与她斗了数个回合,不见落败。
闵二凤停剑后退,对斗笠之人呵斥道:「你怎的不来帮我一起杀他?」
斗笠之人面无表情,毫无气意,冷冷道:「你不是说他的命是你的么?便交给你好了,不来跟你抢。」
斗笠之人哈哈一笑,讥讽道:「你凭何命令我!」
闵二凤气得直跺脚,指鼻子道:「你!好,现在开始你和我一起杀他,但最后一刀便得我来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闵二凤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她迟疑的时候,斗笠之人已展开架势,喊道:「凭你这点功夫来保护杨云,本姑娘真是很不放心,瞧清楚了,看我怎么杀了这混球。」
他迅猛的一矮身,躲过斗笠之人的一击,伸到方才就读过的泛黄书本之下,一声凄厉的冷笑:「门外之人你还不进来么?今晚杀我的人可真不少,想我武延秀自从突厥归国,不问朝事,就这几天出来走动了一下而已,偏这么多人开始心慌慌,当真是看得起我了。」
武延秀骇然,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斗笠之人的对手,只顾躲闪,厉声道:「是你逼我的。」
斗笠之人陡然一怔,她在奋勇杀敌之际,全然没注意到门外还有一人,那人走了进来,身材异常矮小,比她还要矮上一分,宽肩粗腿大脚,毫不掩饰的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黄脸,一张饱经风霜的男人的脸。
武延秀清楚门外有人,却没意识到并非只有一人,而是两人,尚有一人倚在右侧的窗外,喝着酒凝神注视屋内,不时发出极低沉地唏嘘:「三大高手剿杀武延秀一人,单那戴斗笠女子的功夫业已高出我许多,我不用以身犯险去除掉他,可以回去向大哥回复了。」不敢逗留,当下蹑手蹑脚消失在暗夜中,回平阳王府而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却不知,在他走的一刹那,也就在黄脸男子进屋的不一会,武延秀手在桌上重重一按,登时无数的利箭从墙中shè出,他原本业已准备要按动那机关,只是在他将要按的时候,意识到外面还有一人潜伏,这才停了下来。
等到那人进来之后,当下毫不迟疑地发动机关,屋内三人心中都是骇然大惊,没不由得想到武延秀竟设有这样的机关。
三人功夫再高也难逃如雨般的利箭,都肩头或后背中了一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