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宗全体上下,都沸腾了。无论是长老,门内弟子,还是杂役们,这一刻心中都充满着一种匪夷所思,不可置信,以及荒诞的情绪。
「掌教击败了雷吉宗太上长老闽南陈,太厉害了。」
「这是真的,不久前山门大阵被破,天际中那庞大的雷兽,就是闽南陈释放的!」
「那遮天大掌,释放雷电的竖瞳眼眸,则是掌教的法诀。」
「太震撼了,我距离天枢峰很近,还注意到了环绕掌教身周的帝影,异象,简直如仙神降世。」
道道激动人心的议论,在这一刻响彻回荡在大林宗内,众弟子们津津乐道,都对这些消息,感到极度振奋人心。
金丹期啊!那可是金丹期的太上长老!竟然被掌教,轻而易举便降服,镇压了。
这其中代表的含义,非同寻常!
「江宁掌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是让人佩服啊!我大林宗,兴盛之机已到来。」
忽然,人群中有一道钦佩之音传出。整个广场上,顿时都是为之一静,所有人扭头,转头看向那发音之人。
「你在说何?」
「我大林宗掌教业已换人了,现在继任掌教,是以前的江流大师兄,之前的江长老!」
闻言,许多还不清楚消息的弟子,都是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震撼的表情。
江流?!
大林宗的天才弟子,前些天刚担任长老,现在又晋升了?而且,还击败了金丹期的强者?
不提弟子们此刻多么的澎湃,以及情绪高昂。
天枢峰,剑宫之内,如今气氛同样是一片热烈。
江流取代了自己父亲的座位,端端正正,表情肃穆的坐在掌教之位上,他尝试着摸索两遍的椅柄,却发现都是空荡荡的,不由得一滞。
「这椅子该换了。」
顿了顿,他又是出声道。
「最好换成金镶玉,赤炎精,乌龙木的,色泽尊贵,庄严肃穆,适合本掌教的身份。」
下方大长老祖崇闻言点点头:「好,我会安排下去的。」
其他长老也是一脸激动,以及兴奋的盯着江流。
大林宗的天才弟子,麒麟子,仙王之姿江流长大了,已经成长起来了。堂堂金丹期强者闽南陈,竟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他们看得清楚,那一战简直就是在玩耍,江流根本没有使出全力来,或者说就没有认真。
那轻松随意的模样,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蚂蚱。
只不过一把价值万金的椅子罢了,换就是了。
「咳咳咳!流儿,你要求的新椅子,太尊贵了,要清楚,我担任掌教的时候,可也只是南石木。」
江宁这时忍不住开口了。
这儿子太败家了,一把椅子就要耗费掉等同于一把飞剑的资源,完全没必要。
「你也说了是你啊,我现在是掌教,就要按我的道理来。」
坐在掌教位上的江流,闻言随即抬起头来,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一双眼睛更是警戒的看着江宁。
不要招惹我,身上的被动可是六亲不认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流儿,现在强敌已退,这掌教之位,你还年少,还是由我继续来担任吧。」
江宁脸色一黑,立刻咬牙说道。
掌教之位上,江流听到这句话,彻底爆发了。
「绝对不可!!」
同一时间,下方的长老们,也是齐齐出口:「不可,不可!」
「掌教之位岂能如此儿戏,江宁长老,你怎能如此说话?」
「这对掌教,太无礼了!」
顿时,一个个长老们都是脸色一黑,将矛头对准了江宁。
前任掌教,现在的长老江宁顿时愕然,然后就是脸色通红。该死,你们这群老家伙,之前我是掌教的时候,可不是此物样子。
注意到这幅样子,江流面上露出了笑容,满意的点点头。
长老们多好啊,万众一心的支持他担任掌教。现实也多现实啊,自己的老爹,被毫不客气的抛弃了。
「掌教之位的问题,不必再多言,父亲,你身受重创,还是去与太上长老一起养伤吧,我对你的身体极其关心。」
江流眼中寒光微闪,沉声出声道。
体验过无敌的滋味,他是不可能再放弃的。
谁也不能跟他争掌教之位,就算是他的亲生老子,都不行!!!
「那么,现在是时候探讨雷吉宗太上长老,闽南陈,以及其带领的一众长老,对我宗的侵犯一事了。」
「关于他们的赔偿,各位长老有何意见?」
坐在掌教之位上,江流威严自生,就连语气都不由的变得严肃起来。
掌教就要有掌教的威严,此时他的身份,以及不再是一名天才弟子,而是无敌掌教!
顿时,下方在座的各位都是一凛。
「闽南陈如今身受重伤,又被掌教你封印法力,与炼气期弟子无异,我建议将其禁锢,其他一众长老同样如此。」
「当然,他所提的,用雷吉宗资源换其自由,是绝无可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林宗不能行放虎归山之事!」
祖崇面色一凝,沉声出声道。
江流点点头,大手一挥:「那就将他们全部打为杂役。」
众位长老闻言,顿时一怔,眼神亮了起来。这个够狠啊,这时也是杀鸡儆猴,其他门派之人看到,还不得心惊肉跳。
「关于赔偿之事,你们有何建议?」
江流又是追问道。
「神器,飞剑,灵草,矿产资源!」
「割地赔偿!」
「他们的天才弟子!」
「功诀秘籍!」
众位长老七嘴八舌,一个个都狮子大开口,看得江流目瞪口呆。尤其是自己那位老父亲,此时双眸都红了,一脸的狰狞。
「功法,弟子,神器,飞剑,灵药,丹方,地盘,都要!!」
「全都要!绝不能放过他们!」
江流吸了口气,依稀间觉着大林宗这一刻像是化身土匪。
「那就照办,向他们发出传书,看他们会作何做!」
剑宫正中,跪在地面上的闽南陈,乱发披肩,眼神绝望而失神,江流众人探讨的话语,他统统听到了耳中。
可又能作何样呢?混乱的大荒山内,一直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的规则。
他首先发动了袭击,双方已经撕破脸皮。
对方,自然也不会客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希望,我雷吉宗,那位太上长老,万万不要冲动啊!」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千万不要来大林宗救我!」
闽南陈心中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