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站着一个男人。
身材不错,长得也顺眼,连气质都很脱俗。
怎么会会气质脱俗?只因他穿着古装却毫无违和感!
古装?
我现在的身份是陈晓云!她不是大家闺秀么?她房间里怎么会有陌生的男人?
「啊……」她想尖叫。想叫人。
可惜的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
男人走近:「现在你情绪不稳,万一尖叫出声,吵到陈府其他人就不好了。是以把你嘴巴堵上了,可能会让你不舒服。抱歉。」他说完对着李怡施了一礼。
「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待会呢,我会先提出我的要求。然后会把堵着你朱唇的布条拿开。你也可以说出你的想法。恍然大悟了么?听懂的话就眨眨眼。」
李怡眨了眨眼。
男人像是很满意李怡的配合。笑了一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泽海——别怀疑,是真名。」
见李怡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继续问:「你没通过此物名字,也不清楚我是谁,是么?是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此物名字有何特别的么?李怡又眨了一下双眸。
「庆国皇室姓林,这你总是清楚的吧?」
男人说的这句话吓到李怡了,她惊恐的瞪大双眼,心中哀嚎,别啊,您别说了。我一点也不想清楚何皇室密辛。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一人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啊。
「我是皇帝和舞女的私生子。一贯以来都没有名份。」林泽海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的落寞,他好像意识到这一点。
我的天啊,竟然扯到了皇子夺权。我能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么?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最近我收到皇帝的通知,希望我进京,给我一人名分。」
「这自然有不少人不同意,于是我就被追杀了。到了京城,无路可走,被逼着进了陈府。现在出不去。所以我想在陈府,具体来说,就是你的闺房躲一阵子。」
林泽海见李怡皱眉,他说出了自己的筹码「要是我活下来,作为回报,我会把正妻之位给你。」
万一别人搜到这里呢?你有想过此物问题么?别人搜到这里,发现陈晓云的房间里藏着一人男人。她作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李怡很生气!此物男人也太自大了吧?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想做他正妻?
陈泽海这次没问她同不同意,继续出声道:「要是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强。马上就从陈府离开。」
李怡庆幸:古代还是正人君子多啊,虽然他半夜私闯闺房,然而还是懂得尊重别人的。我会在心里为你祈祷的。让神仙保佑你逃亡顺利。
「只不过,我此时出去无异于送死。要不,带上陈小姐你做人质吧?」他自言自语道:「这不好,万一他们不愿意投鼠忌器,先杀了你怎么办?又或者他们把你救下来了,你作何解释深更半夜,我一人活生生的大男人从你的闺房出来这件事呢?」
他取出李怡嘴里的布条:「我实在是不清楚怎么办了」一副为难的神色,「陈小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李怡被他的人设由正人君子到无耻小人这样的反转惊到了。
她终于挤出一句:「你能够去我哥哥彼处躲着。我给你指路。」二哥,对不起,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能先把你卖了。
「陈府大公子业已有家室,我不便叨扰;二公子又是个脾气急躁的,弄个不好会跟我来个鱼死网破。风险太高。」
二哥彼处是只因他脾气不好不能去,那我就因为脾气好所以活该被你威胁咯?
不对啊,他明明说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进的陈府,作何对陈府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呢?他在撒谎!
我若此时与他翻脸,逼急了他,他是不是真的会拉我做垫背的呢?
李怡不知道,有人跟她的想法一样:先稳住林泽海。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然后明天找机会偷偷告诉陈母或者二哥。让他们帮自己解决跟前此物林泽海!
在李怡昏迷前,注意到的身影确实是小翠。她去确认陈晓云和小红有没有被迷晕。
迷药是她收到林泽海的通知后下的。确认她们被迷晕后,也是她放林泽海进来的。
望着林泽海进了陈晓云的室内,小翠也回了自己的室内。
她房间里也多出了一个男人,竟然是今日下午帮陈晓云看病的大夫。
「主子,您神机妙算,林泽海果真来找我,要求我帮她迷晕陈晓云。不过奴婢不懂,您清楚林泽海今天要来,为何不直接在这里埋伏人手,杀了他。还放他跟陈晓云见面?」
「你忧心陈晓云?」大夫问了一人不相干的问题。
「奴婢是忧心夜长梦多。」
「你向来是我吩咐何就去做的。今天有此疑问,无非是忧心陈晓云出事罢了」大夫不想接受小翠的敷衍,逼她承认。
「陈晓云是无辜的,要是能够,希望主子能对她手下留情。」小翠没有解释。
「无辜?」大夫冷笑:「她现在的确无辜。」他不想继续说此物话题,对小翠出声道:「我现在还不能杀林泽海。先稳住他,看他跟谁接触。你放心,陈晓云暂时不会有事的。」
李怡并不清楚,在小翠的室内里发生的一切,她全神贯注地应付着面前的男人:「你要在这里躲几天?」
「这个嘛……最多一人月吧。」
「一人月?此物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林泽海笑了:「难道你不是想先稳住我,次日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陈府里的人么?你会在意我留在这个地方几天么?」
被拆穿的李怡,老脸一热:「呵呵,你为何把我想的那么坏呢?」
林泽海索性坐在了小红之前坐的凳子上,他好心的解释道:「不是坏,是人之常情。你觉着我是一个麻烦,遇到危险向亲近之人求救是理所自然之事。」
「你想向谁求救呢?我想想看:不会是老夫人,老夫人素来严厉,她要是知道你跟一个男人共同度过一夜,肯定会责怪与你;也不会是陈父,他与你们向来不亲,你平时要见他一面都难;更不会是你大哥,只因他刚有家室。你能求助的只有你母亲和二哥。对么?」
他分析的条理分明,明清楚李怡的打算还这么淡定,他肯定有恃无恐。他的依仗是什么呢?而且他也不怕我清楚,他对陈府了如执掌这件事了。
「我其实头天就潜入陈府了,你的晚餐被我动了手脚。你跟你母亲都吃下了毒药。没有我的解药就会死。」
李怡不确定他说得是真是假。然而她也不敢拿两个人的命去赌。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