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难眠。
只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才勉强睡着了一人多小时。高岳发现,失眠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虽然很困,可是业已睡不着了。他干脆起来,去客厅里坐一下。
作何会会失眠?高岳也不太清楚,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特别是关于何缤的,每个细节,高岳都想了几遍,他试图再去发现某些确凿的证据,而不是主观臆断,让那份友情得到伤害。
……
快到日中的时候,高岳终于下定决心,约何缤出来吃饭,当面问一问他。
何缤还在睡懒觉,他以为阿沁也一起,就连忙答应了。
高岳约了他去一家粥城。那里的粥很养生,很出名。
他分别点了一小锅柴鱼花生和菜心粒肉丸粥,只因肠胃有点不适,他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
何缤来到的时候,粥已经上来了,他胃口大开,连说好饿,装了一碗就吃。
高岳望着他,心里想,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唉,此物好兄弟啊,但愿自己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两个人边吃粥边聊天,何缤问作何会不见阿沁,高岳说,没有叫她,就是两兄弟聊聊天算了。
「大哥,有礼了像有心事的样子?」何缤看着他。
这家伙,真厉害。高岳心想。
「没有啊……」高岳回答。
「你的眼睛都是血丝,昨天夜晚没有睡好吗?」何缤接着问。
「嗯,有点失眠。」高岳说。
「大哥,别想太多啦。我清楚……刘医师的事,是很让人沮丧,可是……我们还是可以重头再来的,没问题的!」何缤大声说。
「哦对了,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叫他过来,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何缤拿起手机。
电话那边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他还有一个号码,我打一下。」何缤翻查移动电话。
也是关机!
「他办公间的电话呢?」高岳问。
「他们没有办公间的。」何缤回答。
「那……你那个朋友呢?介绍刘医师给你认识的那个呀?」高岳继续问。
「哦哦,我马上打。」何缤又拨了不仅如此一人电话。
电话通了,何缤大概讲了几句,问那个朋友知不清楚刘医师去了哪里。
过了一会,何缤挂了电话,神色有点古怪。
「怎么了?」高岳赶紧问。
「刘医师失踪了!」何缤大声地说。
「何?失踪了?你那朋友说的?」高岳惊诧不已。
「是。他说他也在找刘医师,一直没有找到,任何联系方式都停了,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何缤说。
「好蓦然!那……此物刘医师是不是有些问题?现在跑路了,也卷走了我们给的那些前期费用。」高岳有点愤怒。
「大哥,唉,我们是低估他了,或许,他也出于无奈,暂时躲避一下,等风声过了,他就会出现的了……这些人,一直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何缤喝了口茶。
高岳低头不语。
「大哥,你今日作何了?很不在状态哦?」何缤问。
「呃……没睡好。」高岳回了一句。
「那你吃完赶紧回去躺一会,好好补眠!唉,这段时间,你也真是够累的了,机构的事情又多,还要忙这件事……不像我,有的是时间,反正闲着也没啥事。」何缤关切地望着他。
高岳抬头看了何缤一眼,心头一热。何缤的眼神里,都是熟悉的感觉。算了,还是别问他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是够哥们的了,忙上忙下,毫无怨言,而自己竟然还怀疑他!唉……真的不应该。高岳暗自思忖。
「大哥,你吃多一点,吃完快回去。」何缤继续说。
「我吃饱了,今日肠胃不太好。」高岳回答。
「情绪也会影响肠胃的,睡眠不足,精神不好,对肠胃更不好。身体是革命的本财物啊。想当年,我们当兵的时候,你的心理素质是最好的,天塌下来当棉被,何状况都能呼呼大睡,现在,也要继续发扬这种优良传统啊!」何缤大声说。
「唉……岁月不饶人啊。有时候,越是不去想,就偏要想,脑子不听使唤了。或许,很多事情,只有不在乎,才能轻松淡定,才能做到呼呼大睡。」高岳感慨起来。
「大哥,你别那么在乎,那些鸟人,迟早会查到的。我觉着,我们距离真相业已很近很近了!或许,哪一天,唐律师蓦然醒了,就能告诉我们一切。」何缤说。
「唐律师?是啊。不清楚现在情况怎样了呢?那天叫你去看看,结果如何还没问你呢?」高岳问。
「我去看了,刘医师安排的人已经撤了。我细细观察了十几分钟,发现是有两个便衣在附近。」何缤回答。
「啊?那说明……闻警官的身份是真的了?只不过,如果是真,还是挺好的,起码唐律师的人身安全有保障了。」高岳马上说。
「也不一定,这种鸟事情,不好判断。不过,刘医师那边,确实有点不太地道,改天我要找一下那个朋友,跟他说一下,唉,要是那些证据没有被抢走,那该多好,或许现在,我们业已清楚答案了……」何缤叹了口气。
「等一会,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唐律师?顺便瞧瞧,那些便衣还在不在。」高岳说。
「好啊。现在走吧,我也吃饱了。」何缤站起来。
一边走的时候,高岳心里想:是啊,他说得对,我是对这些事情太在乎了,在乎到自己都快陷进去了,作何会会这样?这些事情,本来跟自己都无关啊,自己到底在乎什么呢?……真的希望自己早日摆脱这些杂乱无章的事情,回到正轨,找回那可以呼呼大睡的自己。
刘医师竟然失踪了?还是人间蒸发的那种,真的太蹊跷了。何缤虽然不一定牵涉其中,但是,总感觉他应该还有些许内情,没有跟我讲,那么,他在顾虑何呢?又或者他真的背着自己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其实,按照高岳这么多年的经验,如何处理好这类事情,他是有点办法的。起码,三个方面的选择都不是明智的,那就是:当面质问,充耳不闻,或者是试着去抓住对方的小尾巴。要是当面质问何缤,他可能就会产生戒心,是以今日他忍住了,没有开口问,只因要是仅仅是猜忌,那么,这份兄弟情就彻底要恶化了……看来,唯有一个办法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高岳的头,又开始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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