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儿,你说吧?」
张家荣听到还有事儿需要他们好几个帮忙,有点好奇的追问道。
「那,家荣哥你也知道,我二叔他是伤着了脊椎,现在只能在彼处趴着。
伺候他喝药吃饭,换药这些我都没有问题,擦身子的话有二婶。
可是人有三急不是?
二叔他现在不能自己解决,就需要别人帮忙。
此物我一个做侄女的就不合适了。
二婶她又是个孕妇,她也没有办法做。
剩下一人富贵,他一个小孩子他也做不了啊不是。
张影姊说完,在场的几人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所以我想请你们每天来帮我二叔上个厕所,不清楚你们愿不愿意帮此物忙?」
他们作何就没有不由得想到要给病人帮忙解决这些问题呢?
尤其的王氏,一开始注意到张影姊直接给外人二两银子,
就有些咬牙切齿的,
心里痛骂这个贱丫头不下百遍,
骂她败家,
骂她丧良心,
有钱不清楚孝敬一下她这个长辈,
反而给一帮外男喝酒去,
真是一人到处勾人的狐媚子。
后来听到张影姊,竟然不由得想到找几个人来帮助当家去的拉屎撒尿,
自己想了想,现在当家的不能自己霍然起身来,
要想上厕所,她一人孕妇还真弄不了,就得需要两个人抚着他,才可以。
这时心里也不骂张影姊了,觉着还是张影姊想的周到,不像她竟然没有想起来这个。
张家荣听到是要搀扶着张二虎去上厕所,不由得在心底想了想,这才回复道:
「这个我是没有问题,我弟弟也能够的,其他人的话,我还需要问问他们,此物我现在不能答复你,等我问过之后再回复你。」
张影姊也明白张家荣的顾虑,这毕竟是伺候人上厕所的,
多少有些不好闻的味道,还是要征求一下人家本人的意见的。
「也不是让你们一天都守在这个地方,
只需要早上、日中、下午、和夜晚个来一次理应就能够了。
这段时间按照来的人每天二十文结算,你看能够吗?」
头几天每次都需要两个人来,一贯到二叔他自己能行动为止。
张影姊又说道。
「这......」
张家荣迟疑了,听着张影姊的意思,
就是每天来个四次,其它时间就可以回去干自己的,
一天还给二十文,这也太好了,
要是就他和家兴一起每天过来,不就他们兄弟两个每天有四十文可以拿吗?
他都不想告诉其他人了,
然而张影姊说的是让他们一起来,
他就有些不清楚作何和张影姊说了。
看到张家荣又些犹豫,张影姊没有立即催促他给出答案,而是微笑着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在等着张家荣的回复时,张影姊有意无意的看了一下四周。
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
作何感觉像是少了点儿何?
感觉不对的她,又一次认真的瞅了瞅周遭。
她的视线从院子的每一样东西,以及每一个人的面上扫过,
最后看了一圈,
发现东西没有少,
人少了一个............
宝儿呢?
宝儿尽然不在院子里了?
刚才她去厨房的时候也不在厨房,
现在又不在院子了,他会去哪里啊?
不由得想到这里,张影姊对着身旁几人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宝儿呢?有谁见宝儿哪去了?」
「宝儿就在这了啊!哎!刚才还在这里呢?作何不见了呢?」
里正听到正在和张家荣谈事情的张影姊,突然问她儿子宝儿哪去了的时候,
依稀记得宝儿一贯就在他的身后玩耍的,
是以看也没有看就清楚回答道,
可是等他随着自己的说话,转头看向自己认定的地方时,
发现哪里是没有宝儿的,于是也四处看去。
「我也没有看见。」王氏说道。
「是不是在厨房里?或者是回屋里去了?」
郑老出声道。
张影姊听到之后,没有说何,只是大声的喊道:
「宝儿!」
话音未落,就听屋里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低低的声线:
「娘亲~」
听到这道声音,让紧张的张影姊瞬间放松了下来。
张影姊走到屋里,注意到的竟然是宝儿抱着小白,就站在床边,面对着二叔。
就那样一人一狼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过一下,就连小白也是静悄悄的。
再看二叔,他还是趴在彼处没有动过,
只不过~他的脸却是很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到这里,张影姊顿时觉着不妙,急忙走到床边,伸手扶上了二叔的额头,
「嘶!好烫!」
看来想的没有错,的确是发起了高烧。
「郑爷爷!您来一下!」
站在院子里,正目送李老大夫迈着极快的步伐向着回家的道路走去的郑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李老大夫的步伐以及他的背影来看,全然不像是一个业已进入古稀的老人,
心里不由的有些羡慕,自己和他差不了几岁,
自己的身体现在是真的老了,一年不如一年了。
正感叹自己业已老去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的呼喊。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迈步走进了屋里。
「郑爷爷,我二叔他发起高烧了,您快看一下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影姊一贯盯着大门处的,注意到郑老一进来,立马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床边走去,并且嘴里还说道。
「好!老夫先去看看,看完了再说。」
郑老听到张影姊这么一说,也赶紧加快了步伐,走到床边之后,先是用手摸了摸张二虎的额头,之后又号起了脉。
这时张影姊怕站在二叔床边的宝儿,影响到郑老,就将宝儿拉到自己的身后。
「娘亲!二老爷他作何了?」
站在娘亲身后的宝儿,看到那个夜晚来到他家的老爷爷,在二姥爷身上摸来摸去的,不清楚在做何?
因此好奇的向自己的娘亲追问道。
「嘘~!」
张影姊将一根手指竖在了嘴边,示意宝儿不要说话,不要打扰郑老诊脉。
宝儿注意到娘亲不要让他说话,当时就用一只小手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不让它发出声音来。
可是宝儿忘记了,在自己的怀里,可是有一个小白啊!
他本来就人小力气小,刚抱着小白的时候,就是一贯用两只手手抱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下因为他突然抽掉了一只手手,去捂自己的小嘴去了。
剩下一只手全然抱不动小白,是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小白被无情的摔在了地面。
万幸的是他本来就是一人三岁小孩子,
是以小白从他的怀里掉到地上时,并没有被摔疼了,
是以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叫声,就停止了,
落地的小白看了一眼宝儿,发出了一声‘呜’的声线后就又低下了头,
之后小白扭着屁股走到它的小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继续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