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按照约定,我此物时候并不应该登门。」何术酷的不清楚像什么一样,可是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内心的心虚与意志的动摇。
「我清楚,本也就对你没什么奢望。」绒绒球似乎并不示弱,场面竟然一度很是不好意思。
「那,」重明也看出来了苗头不对,旋即凑过来打圆场,「我们这次是专门陪着何术来看你的!顺便,何术,你自己和她说!」说完拉着何术的手臂将他移到绒绒球的身边。何术的表情依然高傲,但是正事要紧,这点轻重缓急他还是清楚的。所以表情虽然扭捏,却还是留了下来。重明略略的松口气,「何术,你好好和人家聊聊天,我和黛黛就不打扰你们俩了!」说完拉着我就出了占卜吧。
我本一脸的不情愿,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俩的状态本就是很奇怪的,这次相见一定会有很大的瓜能够吃。就算旁观也是好的呀!干嘛偏要拉我出来!我遂一脸的不情愿,低着头任由重明把我拉进了那条著名的酒吧街。
本来我还在埋怨重明的「不地道」,我这颗蠢蠢欲动的、燃烧着的八卦的心就这么被他给无情的浇灭了,可是猛然注意到这条我一贯向往着的街道,又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说来惭愧,我长这么大竟然没有进过酒吧,这也正是我对这个地方有种特别的向往的理由了。话不多说,我反客为主望着一间装修特别上档次的门店,拉着重明就往里面走,没不由得想到刚到大门处却被拦了下来。
那门口的服务员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两圈,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本店为高级场所,只接待着正装的。不好意思,您不能入内。」说完竟然对着我身后方的重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一愣,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装束,再看看重明一脸坏笑的就要抬脚进门了!旋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给拉了回来。
重明无辜的看着我的脸,「干嘛?人家让我进去了!」我恶用力的想用眼神把他杀死!
「是以,你就要撇下我,自己进去?」
重明旋即哈哈大笑,我清楚,他这全然就是不好意思的笑容。「哪里,哪里!怎么会啊!」他揽住我的肩膀,「老婆去哪我就去哪!作何能够抛弃老婆自己去玩!那太不应该了!不理应!」
「我可是注意到某人刚刚仿佛业已要迈入去了!」我不依不饶。
「作何会啊!你看错了!我只不过要替你去打他!让他有眼无珠!看不到我老婆的美!」
我被他逗的没了怒气。只好可惜自己进不去彼处,高级场所,正装,听起来竟然让人神往。可是....我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裤,「真的很寒酸吗?」
重明一脸坚决,「作何会!我老婆就是穿树皮,都是他们一辈子需要仰望的小仙女!」
我看着那里陆续放行的几拨人,女人都穿着长长的漏肩晚礼服,雍容华贵,不由的轻声嘟囔着,「早知道带着前几天穿的那条裙子了。」
重明不说话,只微笑着,然后拉着我走开。
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别的地方,没不由得想到街角一转,正是一座豪华的商场。落地玻璃窗晶莹闪光,将里面的物品事无巨细的透映出来。「干嘛?临时抱佛脚?」 我存心自嘲。
「有佛脚,自然要抱。」
最后,重明仍旧帮我置办了一身望着很高级的衣裙,我如愿以偿的走进了那家自称很高级的会所。只只不过,从未有过的进酒吧我的我就开始后悔。里面像是与我所想存在着很大的偏差。既不疯狂,也不澎湃。这是,竟然是一处地下财物庄。重明饶有兴趣的揽着我的腰四处去看,仿佛要走遍这个地方的每一处角落。我却百无聊赖。这个地方没有传说中疯狂的dj,没有苏喂苏喂,没有那闪着各种奇妙色彩的洋酒。
只有赌/桌、筹码、和尽管身着正装却大声喊叫的不符身份的所谓的高端人士。道貌岸然。我有点无聊,想拉着重明快走,谁料他却对这里异常的感兴趣。他把我拉到角落,抬头看了看,这个地方似乎是监控的死角,遂小声出声道,「有意思,这个地方这么好玩,你竟然要走?」
我有些烦躁,「哪里好玩啦?我作何一点都没看出来?」
重明遂指着里面的一桌玩着二十一点的好几个人,「看,那竟然是一桌蜘蛛精。方才从半妖修上去,灵力还不稳定。」
「何?」我疑心自己听错了,然而仍旧释放灵力去看,这一看不要紧,甚至让我惊诧到收不回下巴。哪里是仅仅那一桌的蜘蛛精!放眼望去,这整个会所里的所有人,包括侍应,竟然都是大大小小的妖怪!如果不是重明提醒,可能我根本不会想到,更不会发现!
重明又压低了声线,「现在猜猜,它们赌的是何?」
经重明提醒,我更为惊异,「灵力!」
重明赞赏的点了点头,「可以哦。不愧是真魂觉醒的力气。我探寻了这么久,你只看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灵力。」
「可是,灵力不是修炼得来的吗?作何可以作为筹码?」我很有些不解。
「一定程度上来讲,灵力能够通过苦修、他人将灵力做成灵力丹赠与,或者是吸纳他人灵力作为己用几种方式得到。这作为筹码的方式,应该就类似于第二种吧!只只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实际的看到过。竟然在这里注意到了运作的方法。」
「赌灵力?」
「你看,不仅仅这么简单!」重明指着那桌玩二十一点的人,在我们谈话的时候,竟然不清楚何时候又凑过去了一只兔子妖。很明显的,周遭的蜘蛛精的元神们都在兴奋的手舞足蹈。有人陪玩这么开心吗?
兔子妖很小心的,先压上了一个小额的筹码。我不太懂游戏规则,只在旁边静静的观察。牌桌何的倒是无所谓,我只是在密切观察那几只蜘蛛精的面目表情。既然重明说它们可疑,那我自是不能浪费这次提升自己的机会。相对比重明而言,我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太多的不足。这让我略略自卑。倒不是说我有多么的争强好胜,只不过,我不想成为重明今后的累赘。自己多学一点,我们以后的路就更好走一点。我不算是个阴谋论者,然而我喜欢未雨绸缪。
很奇怪的是,这兔子妖试水三局,竟然都小赢,而周遭的蜘蛛精们似乎却全不在意。这是?「欲擒故纵?」我问向重明。重明微笑着点点头并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我继续往下看。我看到那兔子妖接过赢的筹码,双手小心翼翼的聚到鼻尖一嗅,那附着在筹码上的灵力竟然直接被它吸食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所见的是它的元神抖了两下,每抖一下灵力就比之前的增加一点点。它不由得喜笑颜开,可是,就在它以为灵力还是继续增长的时候,筹码上的灵力却已经枯竭了。它有些留恋的转头看向牌桌,想走,似乎又舍不得。
「还玩不啊?」其中一只蜘蛛精媚笑着,微微抖动了一下飘逸的长发。
「看它那么小心翼翼的,玩也没何意思!」另一人有点嫌弃的说道。
「我看啊,还是换别人玩吧。筹码那么小,玩的我只想睡觉!」第三个打了个哈欠。
「没人了呀,喂,你还玩不玩?不玩我们可就收了!」
兔子妖在桌前踌躇着,似乎一直不能下定决心,忽闻它们就要收摊儿了,那赌徒的贪婪就完整的暴露了出来,又听的它们竟然嫌弃它玩的小,更是一瞬间被迷了心窍。它气呼呼的回到牌桌前,「玩,谁说不玩了,不仅玩,还要玩大的!」说完它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筹码丢在台面上,「大爷我今日运气好!说不准升星就在今日!」
它的话中似乎触动了什么禁忌,那好几个蜘蛛精旋即咳了几声,掩盖了它的声线,「好,来,发牌!」
蜘蛛精们互相看了几眼,交换了眼色。随后就开始发牌。只短短几局,兔子精手中的筹码就开始变少,直到没有。它开始发抖、冒汗,直至浑身瘫软跌倒在地。那蜘蛛精就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其中两个就一左一右架起它,一径拉到了筹码兑换处。
「它会怎样?」我不由得有些忧心,虽说赌徒不值得别人可怜,可是不知道为何,我却仍旧白莲圣母附身。
「一会你就清楚了。」重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给我卖了个关子。「怎么,要不要玩两把?」重明突然坏坏的追问道。我给他翻了一人白眼,「要去你去,不劳而获的灵力,我才稀罕!」
重明笑笑,「这灵力,你以为你想要,就能赢的到么?里面门道多着呢!看,那几只蜘蛛精可是做好了陷阱,就等着别人跳进来。况且,我为重明鸟,是天使!怎么可能贪图这样的杂牌灵力?要知道,我们重明家族的灵力可是相当精纯的!」
我看他又显露出他那种高傲的样子,像是每次提及出生门第都得意洋洋的,就好想揍他。所以,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想念我的防狼喷雾了!」
他猛然浑身抖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娘子,手下,留情!」
我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他见我戾气消除,这才放心的牵起我的手准备离去。我蓦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一面跟着他走了,一边小声问道,「这妖界应该是归巫不离管理吧!作何她会允许妖们私底下用灵力赌博吗?」重明一边走一边四处寻找,也不清楚他在找何,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出了会所的正门,转向一处偏僻的小巷子。
「少主自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妖界虽有这样的勾当,但是却很难一再杜绝。特别是现在,我擅离岗位已是不妥,此刻又与你一起,倘若我贸然出手暴露行踪,只能使你陷入困境。况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高级巫师绒绒球?彼处不是有何术搞定吗?」
「傻瓜,不是那!」重明突然抓起一只浑身白毛的小小的兔子。
「就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