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言:「我自然没忘,她是一定要跟我走的,我不可能将她一人人留在此物鬼地方。」
狗蛋忽然对我正色道:「李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何事,你都要将薇薇带出去,就算是牺牲我,也要带她走,听见没有?!」
他的表情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的作伪之意!
狗蛋忽然笑呵呵道:「这不是未雨绸缪么,先打点提前量,免得到时候慌乱。」
我递给他三道灵符,道:「这些灵符是护身用的,你先收藏起来,是你说的,要打好提前量,对吧。」
狗蛋震惊道:「你不是已经给了大家每人一个吗,我手里业已有了一个,不用这么多吧。」
我瞪着他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三道灵符可是我的八道救命灵符之三,威力不是寻常灵符能比的,给了你这么厉害的防身之物,你却不当回事,真是要命了。」
狗蛋醒悟过来,立即将三道灵符揣好,笑嘻嘻道:「李哥你真是个大好人,这是特意要救我的命啊。」
我没好气道:「你小子机灵一点,如果脑子还是那么不好使,我就算想救你也没用啊。」
狗蛋连连点头,道:「放心,我肯定机灵的很,对了,你之前说薇薇半夜会来联系你,她真的会来么?」
我点点头,道:「她说会来,就一定能来,我相信她,而且她肯定能给我带来甚是重要的信息。」
狗蛋感叹道:「借你吉言吧,我总觉得薇薇恐怕没有恢复正常,她大概已经快被异化了。」
我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懂什么,薇薇聪明绝顶,况且十分好学,她看了我爷爷的秘笈之后,学识突飞猛进,一定是学会了某种能够抵挡异化的办法,才在被恶灵掳回村子之后,并没有被异化,我对她很有信心。」
狗蛋喜上眉梢道:「如果她没事那就最好了,有咱们三个人在,掏出村子的希望就大为增加了!」
我出声道:「快点睡吧,夜晚我还要起来去跟薇薇见面呢。」说着将台面上的闹钟设好了时间。
狗蛋拿出移动电话道:「妈的,你看咱们的移动电话自从来到村子里之后,所有时间都回到了1970年,况且任何应用都打不开,真是见鬼了,连听首歌都不行啊。」
我说道:「听不到歌曲还不好么,可以让你快点睡着啊,实在不行你就数羊吧,数到一万只,不信你睡不着。」
狗蛋苦笑道:「真的很难睡着啊,往常都要打游戏到半夜,才勉强睡过去,现在大眼瞪小眼的,真不知道困意是何物。」
我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别说话么,现在我被你折腾的都睡不着了。」
方才睡着,我就发觉自己站在了一座城池上面,城墙有点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全然是由夯土制成,虽然材料不及砖石,但也是异常坚固宏伟,在我的身旁,还有不少身穿甲胄的将士,为首一人对我恭敬出声道:「启禀大王,朝歌的城防固若金汤,不管任何敌人来犯,都叫他有来无回!」
狗蛋见我生气了,便默然不语,我脑袋里想着事情,便很快地进入了梦乡当中。
我有点不知所措,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重甲,显然此时正是开战之前的动员,眼前这些如狼似虎的将士,似乎正在等我发表重要的演说。
见我不说话,为首那位将官走过来低声出声道:「大王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如果觉着城上的布防还有不妥之处,请您旋即指出,臣下定去更改!」
我咳嗽一声,道:「不必了,待会儿敌人来犯,你们全力迎战即可。」
将官跪下来,「臣遵旨!」身后方那些将士也立即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我简直有点不好意思,心想:「难道我是在做何皇帝梦么?但是看眼前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此时的年代必然十分久远,况且理应是公元前的时间了。」
我咳嗽一声,道:「本王要回去休息,你们随意。」说着沿城墙的坡道走了下去,那些将士统统低头躬身,没人敢抬头看我。
来到了内城,下边业已有大批的仆从在等我,见我到来,立即将我迎上牛车,朝着城中心的王宫而去。
我坐在牛车之上,路两旁的老百姓纷纷向我跪拜,这股威风劲简直没法形容,我心想:「怪不得那些在古装剧里面演过皇帝的演员,到哪里都带着一股帝王架势,这玩意果真上瘾啊。」
眼望着宏伟的宫阙近在眼前,我想问问旁边的仆从自己到底是谁,可是这样一问的话,就显得太丢人了,是以只好先别憋着吧。
回到了王宫,宫殿的样式是我在古装剧里面从未见过的,夯土筑成的高大台基之上是重重宫阙,一眼望不到边,我看的目瞪口呆,心中早已惊骇甚是,以至于被仆从们迎进了王宫之后,还是说不出话来。
那些仆从见到大王如此严肃,自然以为我是有烦心的事,固然也不敢来惹我,直到有个仆从头子低声问我理应去哪个宫殿,并随即说了好几个名字,当我听到晶蕊宫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点了点头,仆从立即抬着步辇,带着我进入了一处宫阙。
我坐在舒服的席子上,望着宫内秀雅之极的装饰,以及那些闪闪发光的宝贝,思忖着这到底是何朝代,而我又是何身份。
但就在此物时候,只听门外有人说道:「大王好久没来,是不是业已忘了哀家?」
我听着此物声线耳熟,便随口应了一声,「我没忘啊,这不是来看你了么!」
但见宫门一开,自打外边走入一位美艳之极的妃子!她身穿华袍,满头叠翠,身段优美迷人,简直美不胜收!
我一看她的容貌,却惊得魂飞天外!脱口而出:「作何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门外又进来一人,装束跟长得像白晶的妃子差不多,只不过面容更是让我惊讶,她竟然与龚蕊如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