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飞回到了我的身前,全身上下不停地抖动着,似乎在害怕何东西似的。
我有点纳闷,心想:「纸人只不过是符咒的一种而已,并无感情和思想,它怎么会害怕起来了呢?除非遇到了比它强大不少的东西,它才会变成这样。」
便我咬破指尖,滴在了纸人上边,然后指挥它继续前进,那纸人才勉强飞入了妖雾当中。
纸人进去之后,就看见里面发出奇怪的响动,而且还能注意到妖雾当中产生电火花的样子,看得我目眩神驰,真的想亲自冲进去看一看。
然而眼前的景象告诉我,那片妖雾是不能进去的,要是活人进去,一定会有非常大的麻烦,我的身上肩负着许多使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贸然将自己的这条命搭进去。
然而我好像听见了妖雾里面有人在喊叫,应该就是龚蕊的声线,我觉得自己再不进去就没机会了。
妖雾碰到了救命灵符,便自动分开一条人行通道,我能觉察到纸人的方向。
便祭出八道救命灵符,组成金光护体的大阵,强行朝着妖雾当中走去。
于是沿着方向朝着那边走去,通道两边群魔乱舞,不时地幻化成美女,对我施展诱惑,我一概不理,闷着头朝前走,终于注意到了倒在地面的龚蕊。
她一只脚上穿着袜子,一只是光着的,这就说明我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抱起龚蕊的身子,见她还有呼吸,心中很是欢喜,于是抓头朝着妖雾外面走去。
可是,身后方的通道业已关闭,况且处在妖雾当中的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下麻烦大了,我有可能出不去了。
我不住地叹息着,暗想这次麻烦大了,怪不得龚蕊被掳来之后,就被放在地上,那是只因妖雾当中相当安全,就算有人进来,也绝难再找到逃出去的机会。
我将纸人祭出,希望它能够找到方向,但是纸人转出去一大圈,最后还是饶了赶了回来。
我的心沉了下去,可是情绪尚算积极,毕竟我是身经百战了,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因此并没有多大恐惧。
我从怀里掏出玉圭,暗自思忖:「这东西方才救了我的命,现如今还不能帮个忙呢?」
可是玉圭没有何动静,我又将通天罗盘拿了出来,罗盘是能指引方向的,或许能够有用,可是摆弄了半天,罗盘的指针就是纹丝不动,显然在妖雾当中业已失效。
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看起来这妖雾进化了不少,当初我们尚能通过罗盘逃出去,可如今却不行了,可见此地业已甚是凶险。
我抚摸着玉圭的表面,心中感慨万千,得到了这件宝贝,可惜离不开此物鬼地方,拿到宝贝又能如何?
此刻正这时,口袋当中的斩海霞光印蠢蠢欲动,像是想要从我的口袋当中跳出来,便我拉开了口袋,霞光印一下子飞到了我的手心当中。
我十分纳闷这枚印章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看起来它像是意有所指。
突然,我看见了玉圭当中有个缺口,以前并没有注意到,如今却看得分明,而那缺口大小正好与斩海霞光印相仿。
于是,我便将印章放进了那缺口,竟然大小正合适,难道这枚印章就是原来玉圭上面的物件?
我此刻正纳闷的时刻,印章忽然与玉圭咔嚓一声合并在一起,整个玉圭的表面立即大放光华,这光华穿透力十足,竟然将妖雾一举击穿,能够看到妖雾外边的状况。
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我立即抱起龚蕊,没命似的朝着妖雾外边跑去,堪堪要跑到妖雾外边的时候,有两个人阻止了我的去处,正是我的老同学,熊明和倪力。
他们又恢复了当初的吓人样子,眼睛翻白,面庞残缺,宛如行尸走肉。
熊明道:「李阳,你还折腾什么呢?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不是很好么?为啥非得离开这个地方呢?」
倪力道:「熊明说得对啊,李阳,你是我们的老朋友了,跟我们在一起吧,大家开开心心地该有多好啊!」
我醒悟道:「原来是你们将龚蕊抢到这里的?你们这两个混蛋,这是强抢民女!」
熊明笑言:「你作何能这么污蔑我们呢?反正新来村子的人早晚都会被异化,我们只只不过想将这个姑娘带到主人彼处去,接受更好的待遇,我们是为了她好啊!」
我纳闷道:「你们这些异鬼,说来说去的那个主人,到底是谁?我想见见她!」
倪力道:「你放了龚蕊,让她加入我们,你立了大功,自然就会见到主人。」
熊明道:「听倪力的话没错,主人一定会待你很好!」
倪力瞅了瞅熊明,道:「作何办?这家伙看起来说的像是真的,要是我们被他杀掉作何办?」
熊明语气森然道:「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将他先干掉,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倪力大笑言:「好主意,老同学你真厉害,我佩服你啦!」
我听他们讨论问题,就好像杀我跟杀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便冷笑道:「你们真的觉着我是那么好杀掉的么?」
熊明道:「以前我们不是你的对手,然而现在今非昔比,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两个异鬼便想上前一起对付我,然而他们身上的黑气刚刚浮起了一层,像是有人在暗中跟他们用意念对话。
两个异鬼停顿了很久,随后微微颔首,对我说道:「你走吧,我们暂时不杀你。」说着让开了道路。
我暗自思忖:「不打更好,不管他们出于何原因,总之能够先带着龚蕊安全出去方为上策。」
于是我抱着龚蕊终究出了了妖雾,回到了村子里面,龚蕊在怀里醒过来,迷迷糊糊问道:「你作何会抱着我?咦,我的脚为什么凉凉的,你脱我一只袜子干什么?」
我没好气道:「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难道你不依稀记得当时都发生何事情了吗?」
龚蕊忽然想起什么,哇地一声哭出来,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正在写剧本,忽然有人敲门,是你们村子的两个人,叫何我忘了。」













